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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瓶】刹那永恒(十年后、温吞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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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自己的故事……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16-04-29 15:49回复
    没有荡气回肠的冒险,也没有悲欢离合的伤怀。只想写一个老男人之间的寂寞相伴。
    相濡以沫的相护,相忘于江湖的相知,刹那即是永恒。
    -------刹那永恒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16-04-29 1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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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06:5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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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经历过热血,乍一下的安宁,刚开始会觉得爽爆了,没几日就会觉得特无聊。
      好在他们经得起风霜,耐得住寂寞。
      胖子是一个会给自己找乐子的人,时而和房东大姐吹吹牛,或是走三岔五的到处逍遥。
      而闷油瓶呢,他本就是一个安静的人,他能和蓝天枯树相亲相爱一天,也能被胖子吴邪拉着走访乡邻。
      至于吴邪,他就更简单了,就像一个退出江湖的游侠,或怀念以前自己的菜鸟傻逼,或和闷油瓶讲讲自己帅得屌炸天的英雄末路。
      那些曾经觉得最难熬的时光,如今说起来也并不觉得沉重。
      他对闷油瓶从不掩瞒,因为觉得没有必要,除了一些他实在难以启齿的东西。
      “那时候,时间也快到了,说实话小哥,我当时整个人特别疯狂暴躁,我潜意识里特别害怕你只是在骗我。等日子终于到了,在你还没有出来时,我虽然没有放弃,但如果真的是接不到你,我想我也不会怎样,或许,我要的从来都只是一个结果而已。”吴邪摸摸长出来的头发。
      还记得在古拉寺,他对着闷油瓶的石雕熬过了一个又一个绝望的夜。
      他将自己打进深渊,也在那里涅磐重生。哪怕他今后一路疯狂,哪怕他带着自己的冷静睿智披荆斩刺,都有一个信念支撑着他一路勇往直前。
      无论是潘子最后的保驾护航,还是三叔以另一种方式的援助,亦或是不在身边、在身边的朋友,让他有了勇气去挣脱一切,抗争一切。
      他所做的一切不是单为了谁,如果一定要找一个理由,那就是他想去做。
      他的脑海里始终有一个念头:我吴邪,不止是一个人。
      闷油瓶看着吴邪,默默地转过了目光。
      这是一个千年的棋局,不会因为闷油瓶或几个人的退局而结束。他们都只是命运摆在棋盘上的棋子,终有一日会终结。
      吴邪是必然,可以说命运抽中了他,让他成为了这一切的终结者。
      闷油瓶在自己无奈的抽身时,他也为吴邪之后的困局安排了很多。事实上,他虽身不在战场,他仍是其中一员。
      他在终极中混沌时,感知到终极的力量一点点削弱。不可否认,他的内心是有触动的。
      他想起了那个三日静寂,他的母亲用死亡教会了他还未得到就失去的悲伤。
      他从来不觉得命运对他刻薄,至少比起艰硬如石的心,他也获得了一颗可以被伤害的资格,那颗“心”,他从未弄丢。
      此时的他是多么庆幸遇到了吴邪,一如他自己说过的,吴邪就是他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
      还记得他走在归途时,他所能想到的也只是“这个联系”,从而获得了从未有过的轻松。同时他也知道,他见到的第一个人也一定会是吴邪。
      这种自信不是来缘于他对吴邪的了解,而是“联系”存在的本身。
      他不止一次在心里说:吴邪,谢谢你。
      “我在等待的过程中作了一个梦,梦见我失败了,你只是一个石头人。”吴邪笑了一下,道:“梦境本身并不可怕,比起现实,有些梦反而不那么重要了。你知道吗,在后来的日子里我不止一次怀疑你是不是我幻想出来的,然后又自我否决,因为我知道你真实存在着。”
      闷油瓶是一个很好的听众,这一点吴邪很感谢他。
      当一个人开始揭露曾经的伤疤,也许不是他坚强得不怕疼了,而是他有了再面对的勇气。
      吴邪抬头看着晚夕,橙金色的炫光,柔和而不夺目,这是一种与阳光最贴近的距离。
      光芒下黑暗的剪影,重叠在一起的影子,真的是一种虚幻的得到。
      吴邪看了看腕间的手表,闷油瓶盯着他的刀疤,突然伸出手,带着厚厚的老茧的手指在皮肤上游走,仔细、认真而又小心。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人是闷油瓶,这么“色情”的举动,吴邪老早就翻脸了。
      其实伤疤这种东西,愈合之后也就不会疼了。
      有时候人确实奇怪,当你已经经历了痛苦,开始回忆那种感觉时,会莫名的滋生一种别样的快感。难以表述的人的被虐天性。
      不过吴邪还是伸手抓住了闷油瓶的手腕,心里不禁在吐槽,再他娘的摸下去也摸不出个鸟来。
      阿西巴。这么温情真不习惯。
      哦,请粗暴的对待我,老子被虐习惯了。
      闷油瓶也不在意,就着这个姿势翻手擒住吴邪的手,就势把他拉了起来。两人停止了拉小手的纠缠,闷油瓶的目光落在吴邪的脖子上。
      那是一道狰狞丑陋的刀疤,下手的人动作很快,可以确定是在吴邪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完成的。可见当时的情况多么凶险,吴邪的脑袋差点和他的脖子离了婚。
      这也的确是一个奇迹,活下来的奇迹。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1楼2016-04-29 1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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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的局势到了关键时刻,在汪家体系崩盘之迹,他们开始正视曾经不被他们放在眼里的反击者,而他们采取了最直接粗暴的作法,直接抹杀。
        吴邪自然也料定了这一刻,甚至于还脑补过敌家会怎么对付他。直到被抹了脖子翻身坠下悬崖的时候,他想的是妈的,老子赢定了。
        同时也感慨黑瞎子的训练果然有用,虽然他一直怀疑那丫是因为太无聊耍儿他玩,也不得不承认,黑瞎子确实是一个变态又负责的师傅,因为他教你的东西往往都会在关键时刻救你的命。
        黑瞎子曾不止一次谑调过吴邪的颈脖优美得比女人还脆弱,一脚足以踢断。为此关于脖子的灵活度也做了很多的训练。
        所以在吴邪安全“落地”,血飞四溅的倒在血泊中时,他会笑得那么的凄美,甚至于有多余的精力在剧痛之下服下藏海花。他知道自己不会死,因为在藏海花麻痹之后,一定会有人找到他,帮他抽离药效。
        当然,万事无绝对,只是在他做完了所有的布属,他的死亡也不足以影响大局时,他何来的遗憾。
        即使他当时真的死去,再无法赴约,这个遗憾也不再是遗憾了。
        吴邪眨眨眼睛,他的眼睫毛浓而密,就像两只蝴蝶的羽翼,十分好看。
        闷油瓶的眼睛应该是他全身最有特点的地方,当然是建立在他不扒()衣服的时刻。这样的眸子,多看一眼都会溺进去。
        吴邪的呼吸一滞,也许他不知道自己的眼睛也同样很有特色,在他被命运()操()翻的面孔上,这对招子是多么锐利,那沉淀故事的眼睛,本身就是一种吸引力。
        不过吴邪没那眼力见儿,他的脑子里反反复复的布满了卧槽!
        他刻意跳过这段故事不讲,不是不好讲,难道要他告诉闷油瓶这个故事背后隐藏的深意。
        你当我是兄弟,而老子起了想上你的念头。
        阿西巴。罪过罪过,再怎么也是休过惮的人,加上脸皮厚,吴邪也很快镇定下来。
        “这不是什么好记忆,现在也到了饭点,预知详情,请听下回分解,走吧,吃饭。”
        闷油瓶看了看吴邪,对着他的背影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2楼2016-04-29 1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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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有这种感觉的不止吴邪一个人。
          王盟守着依旧无人问津的铺子,他就像店里的一株植物,连目光都是呆滞的。
          所以说吴邪就是一个祸害,他以一人之力改变了无数人的人生。
          还记得刚走进这家店铺时,吴邪正埋首在电脑前奋战。那时的吴邪可真如胖子所说的清新脱俗,你很难想象十年前吴邪所拥有的干净的笑容。
          从吴邪第一次下斗之后,王盟就成了吴邪一路蜕变的见证者。
          成长、成熟,一点点的变化,一点点的把过去的自己“杀死”。
          王盟还记得十年前吴邪从长白山回来的失魂落魄,还记得五年前从墨脱西藏回来时仿若破冰的绝望,还记得之后的疯魔与作死。
          说实话,这种超额的成长,没在其变化的本身死掉,回头想想,除了觉得不可思议,更多的是惊叹那种变态的生命力。
          吴邪在外奔波游走,而王盟作为店里唯一的活物,电脑之后没有联网,他开始会玩扫雷打发时间,渐渐的开始发呆。
          之后成为了吴邪的左右手。
          在不久前,王盟在吴邪大获全胜一派混乱之际临时叛变,王盟是做好了死的准备,真的再也无法忍受吴邪的心魔,因为他的心魔,不仅把他自己,也把所有人逼到了疯狂的境地。
          也许吴邪自己不知道那种可怕,而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都觉得喘不过气来。
          就像一个疯子带着一群正常人发疯,然后所有人都疯了。
          也许因为不甘,也许因为病态,也许因为关心,也许是替自家老板不值,也许是因为王盟本身看得太肤浅。
          很多人都以为吴邪的疯是因为张起灵,其实张起灵只是催化剂,一根导火线,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吴老狗给孙子取名为吴邪时,他的宿命就已经无法避免,就算没有张起灵,吴邪也不会只是一个简单的小老板,也许他的下场还不如如今。
          只是也因为张起灵,才能让一切相同的同时有了不一样。
          就像雨村的枯藤,树与藤的相交相缠,就像命中注定,也像必然。
          吴邪踏进铺子,王盟的眸光闪了闪,起身给吴邪泡了一杯茶。
          吴邪盯着王盟,当他的眼神固定成锐利时,就像成了型,吴邪在吴家的可怕,不是吴三省触目可及的狠和威严。
          在他没大干前,伙计对他的尊敬,一方面是吴邪待他们好,一方面是吴邪让他们懂得了什么叫“老子笑着的时候最好别让老子翻脸”。而在见证他发疯之后,某些东西就根深地固了。他们敬他、怕他,也佩服他。
          “王盟,你跟了我多少年?”
          “15年。”
          两人皆是沉默。
          这是一个不短的时间,能让两个陌生人变成家人一样的存在。
          王盟想到吴邪逮到他之后抽了他十几下鞋板,眼底有了湿意。他蹬的跪在地上,真心的说:“对不起……老板。”
          “这些年我经历了无数次的信任与背叛,你当时也是下了狠心,如果不出意外,也许你真能干掉我。”吴邪顿了顿,冷声道:“我很愤怒,不是因为你背叛我,而是你跟了我这么久依然这么蠢。”
          若吴邪真死在他手里,王盟就真的能接管吴家,不可能。若真是这样,吴家二爷第一个不放过他,小花、胖子、闷油瓶,哪一个都会叫他死无全()尸。
          因为这几个人所在乎的东西实在太少了。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8楼2016-04-29 1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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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未语先哀。
            在我们归家时,总是不经意间发现了父母的老去,即便他们保养得再好,依然能看到岁月在他们身上留下的痕迹。
            吴母热眼盈眶,吴邪反而更觉得罪孽深重。
            “哎呀小邪,你怎么变得这么瘦了,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吴母把吴邪迎进门,:“你这孩子怎么穿这么少……”
            听着母亲的唠叨,以前不想忍受的东西,现在却觉得是一种温暖。
            “你爸出去买菜了,这天气也冷了,你不如在家多住几天。”
            吴邪答了一声好。
            吴母盛了一碗排骨汤,想必是一早就起来忙碌的,看着自家儿子大口的喝着,高兴之余,更多的是一种牵挂与担忧。
            碗见了底,吴邪咂咂嘴,似乎回味无穷。
            他的鼻子坏了,味觉也变得迟钝,很多食物,他再也闻不到味道了,而吃在口中的食物,也变得没有味道。
            吴母洗完碗出来,看到坐在沙发上睡着的吴邪,他周身的疲惫,眼底的乌青,一阵心疼。走过去关了电视,给他盖了毛毯。她不敢叫醒他让他上床去睡,因为她知道他是多么不容易才睡着。
            她悄无声息的回到厨房,捂着嘴巴默默流泪。
            瞎子掏出钥匙,对着锁孔捅了好几分钟,旁边的人终于看不下去,走出来从他手里接过钥匙。
            跟着进门的瞎子嘀咕道:“终于出来了,哑巴。”
            废话,他平常都是翻窗进来的,要是不是知道有人跟着他,他也不会走正门。能有这种程度的跟踪技能,又故意让他发现的人,他能想到的也就只有哑巴张了。
            闷油瓶看了他一眼,对他的恶趣味也不在意。
            瞎子泡好茶,坐在闷油瓶对面,呲着牙,道:“好久不见,哑巴。”
            “你的眼睛…”
            “嗯,这回真成名副其实的瞎子了。”
            指望闷油瓶主动开口,他能憋死你。
            瞎子摸出烟点了支,吐着烟圈说:“为小三爷来的。”
            “你有没有办法逼出吴邪身体里面的蛇毒。”
            瞎子笑,说:“哑巴你还真是变了不少,以前的你可不会为了别人多管闲事,啧,小三爷也不是别人,这么有人情味的哑巴也不坏。”
            “……”
            能把调侃说得这么欠扁还能不被揍的人,瞎子是其一。
            “你应该去张家古楼看看。”
            “没用。”
            “也是,想必你也去过了,办法嘛…也不是没有。”瞎子弹了弹烟灰,:“比如说消声匿迹的搬山一派。”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20楼2016-04-29 1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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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他很早就对自己的死亡做了布局,虽然刀子在别人手里握着,谁也不能保证是否真正的死去。哑巴,到了那一步,所有人都已经疯了”
              瞎子自嘲的乐乐,往事仿佛厉厉在目,那些在血液里流淌的疯狂依然灼烈。
              “我以前不太懂你保护的意义,后来也开始能理解了,但我和你不一样,你希望别人安稳度日,而我更愿意别人站起来战斗,所以还是不同。”瞎子沉声问:“哑巴你是不是……”
              “嗯。”
              我擦!居然承认了。
              瞎子脸部神经开始抽筋,怎么说呢,没有诧异,也算意外之中,可是……
              “哈哈哈哈………”瞎子捂着肚子跌到了地上,:“不好意思,哈哈……只是这件事扯到你身上实在太反差了,哈哈哈哈…”
              “很奇怪。”
              瞎子笑够了,收了笑,坐靠在沙发椅上,:“嗯,不奇怪,虽然是你,妈的哑巴,你彻底栽了。”
              “……”
              瞎子摸着下巴,道:“要是以前的小三爷,天真好攻陷,装装可怜卖卖神秘就上勾了,现在的这个嘛……”想到吴邪神经质的笑,瞎子打了个颤,:“不一定…”
              “……”
              告别了瞎子,闷油瓶也踏上了寻找之路。
              “操,师傅,告诉你多少遍了要戒烟戒酒……”
              苏万还在和老妈子一样啰嗦,瞎子勾着笑。
              哑巴,似乎能理解一点了……
              吴邪打开大门,看到某登堂入室的家伙,眯了眯眼睛。
              那人挥着手,:“嗨,好久不见,吴邪。”
              吴邪喷了声,关了门坐到张海客对面,燃了根烟,:“有屎快拉。”
              “火气还这么大,便秘。”
              “你要模仿。”
              张海客咂咂嘴,直接表明来意,:“族长不见了。”
              吴邪挑挑眉,:“然后呢。”
              妈的,态度这么冷淡,和设定的不一样啊。
              “瞧你这点出息,他又不是第一天失踪,顶着我的脸你丢不丢人。”
              “反正也是你的脸。”
              “啧,说的也是,看来哪天得把我的脸收回。”
              张海客听罢笑笑,:“你又打不过我。”
              “傻逼,谁说干架要用手的。”吴邪勾着一抹笑,:“你也别玩你们那一套了,我说你们“恶心吴邪班”怎么就没长进呢。”
              张海客摆摆手,:“别、我不是来和你打嘴战的,族长去过张家楼你知道吗。”
              “我没你们那么变态…”
              张家楼?!
              【还好我没有害死你】
              记忆中那个胖子肠子流满地、闷油瓶奄奄一息的画面被放大,然后联想到了另一个再也没能出来的兄弟。
              吴邪沉默的抽着烟,他以前不懂闷油瓶的坚持与执着,现在信息差不同了,也理解了。甚至闷油瓶这次在忙碌什么他都能猜得到。
              只是他也不想和闷油瓶的关系陷入这种亏欠与偿还的局面。
              “如果不是他愿意,没有人能找到他。”
              吴邪说这句话时,张海客从他脸上看到了落寞。
              “你的身体问题,张家也要负一半的责任,。”
              吴邪哭笑不得,吐槽道:“怎么说得跟老子怀孕了似的,你们就不能不做英雄梦么。”
              “不是,我们也没你看起来的那么冷血,你为族长做的死后以族长夫人名号葬进古楼都不为过。”
              这个玩笑开的……有内涵。
              吴邪忧伤的抹了把脸,不怕张家人面瘫,就怕面瘫吐槽,吴邪觉得就是因为和他们呆太久了,所以自己的“病”一直都好不了。
              “我无所谓,你们都不介意我们祖孙三代挖过你们的祖坟,我介意什么。”
              张海客笑笑。
              “你们待命吧,一切年后再说。”吴邪挥挥手,赶人:“跪安吧。”
              张海客走后,吴邪整个人陷进沙发里,回想起了母亲说的话。
              “小邪,你那朋友出来了吧,有时间带回来吃个饭。”
              阿西巴,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他自己疯了。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24楼2016-04-29 1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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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年底了,这个冬天似乎特别的漫长。
                胖子回到巴乃,听说回去陪阿贵过年,吴邪托伙计送去了年货,自家盘口给了福利放了假。他的父母回老家探亲,听说是亲戚闺女结婚。
                拍卖行还在装修,吴邪的走动,疏通关条等,也因为年底罢停。
                一时间,除了回铺子里发呆也没地方去。
                看着孤立在铺子门口的闷油瓶,吴邪有点幌惚。
                铺子的门头有些年头了,看上去陈旧古素,在这个古色街道,不算特别。门前房檐吴邪特意挂了一个灯笼,而闷油瓶就看着这盏孤灯,背影萧条清冷,仿佛这世间的纷扰都是与他无关的东西,被一种寂寞笼罩,不得抽身。
                也许因为人生下来就是个体,所以才会孤单加身,而寂寞却是共通的特质。所以人才喜欢聚在一起。
                没有人是真正喜欢并享受寂寞的。
                你也不会想到,有一天的自己会因为一首歌而想起一个人,会因为一个人的背影而泛起心疼。
                哪怕我们经历再多的繁光、红哀,也做不到心如磐石。
                也许,我们并没有自己所想象的那么坚强,我们也存在胆小与孤寂,我们也渴望着被人温暖。
                那场千年雨终会歇,而枯藤也会消失,就像过去,亦会成为一种珍藏。
                “回来了。”
                闷油瓶听言浅浅的笑了。
                原来,他也不是无人点灯。
                过去的风景太多,他从未认真注视,而当他驻足时,所看到的风景必然是最美的。
                记得一本书上说过,流浪人从未有终结者,那浪子只是在累了,想靠岸了,身边该好有人,这个人就是所谓的“浪子的终结者”。
                其实,你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重要,其实,你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不重要。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25楼2016-04-29 1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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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06:4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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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想写一个柏拉图式的爱情,简单、纯粹的陪伴。
                  至于故事多长,关系会不会挑开…我不知道。
                  一切顺其自然吧。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31楼2016-04-29 1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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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9的上半章没发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39楼2016-04-30 09:35
                    回复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44楼2016-04-30 0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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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小心把存稿删了……天噜……得重写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70楼2016-05-09 18:30
                        收起回复
                          其实这个文风很难写肉的话几乎不可能的……太特么文艺了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72楼2016-05-09 19:45
                          收起回复
                            吴邪看着自己的手,上面覆着厚厚的茧,以前执笔的手现在只能握刀了。
                            记得以前看过一句话,如果握着刀就不能拥抱你,如果放下刀就不能保护你。
                            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去将自己改得面目全非。
                            好像前半生的时间都是用来遇见,将那缘分用来疯狂,而后半生,则用来回忆,回忆那在记忆中的刹那永恒。
                            鱼只有七秒记忆,它们有着可以忘却和放下一切的能力,而他没有,哪怕只是七秒,他也足以牢记一生。
                            只有变化的本身才是不变的,闷油瓶看着眼前的小老板,他以为自己足够理解他的变化,其实并然。因为理解是一回事,感受又是另外一回事。
                            不过,好在他们还有很多时间,还有很多放下一切的时间。
                            吴邪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没有关门的小吃店,主卖馄饨,这是一家夫妻店,夫妻俩人年龄已经很老了。他们的儿子在一次登山旅游中死掉了,这些年都是一路执手过来的。
                            有很多次吴邪路过这里时看到他们,都会特别感慨。
                            最美不过夕阳,而人生中最幸福莫过于老时握我手的那个人还是你。
                            在这个动荡的、喧嚣的、躁动的世界里,很多人都败给了自己的欲望,从而忘记了自己的本心。
                            世界就好像是一个大染缸,愿意或不愿意,主动或不主动,都会染成了不同的颜色。
                            所谓初心不改,有多少人直到老时才愿意承认最初的那颗心早就丢了。
                            闷油瓶看着这对年迈的老夫妻,丈夫守在大锅前,妻子把包好的馄饨扔进锅里,在等待馄饨熟时丈夫捏了捏妻子的手,像是在问累不累。妻子冲丈夫微笑,满是皱纹老年斑的脸,笑时口中只有几颗牙齿尚在,而这却是可能遇见的最幸福的笑容。
                            或许在丈夫眼里,妻子早已不负年轻,或许他已经不记得妻子年轻的漂亮,而她在他眼中依然最美,因为她的灵魂是一如往昔的美丽。
                            闷油瓶的目光柔和得像一滩水,很难去描述这种心情。仿佛在无法去相信的世界里看到了一份感动、一片赤诚的守护。
                            吴邪也在看着闷油瓶这个表情后目光一点点柔和。
                            你在看世界,我在看你。
                            走在回家的路上,俩人似乎还在回忆齿间的幽香,当然他们也不单是在回忆食物的味道,更是一些道不明的东西。
                            生活才是人生最好的老师,它教会了我们太多的东西。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81楼2016-05-13 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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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06:3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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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是暖反而越想哭……
                              我说过这是一个静静陪伴的故事。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91楼2016-05-17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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