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照进他们的寝室,花千骨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睛,便看到白子画睡在她的身边;昨晚的一切瞬间回到她的脑海里,原来爱上师父并不是偶然,因为她就是他的妻子;花千骨伸出小手抚摸着他的脸颊,蝶翼般的睫毛紧闭;高挺的鼻梁传出均匀的呼吸声,不似情动时的粗喘;薄唇紧闭,依旧散发着淡淡的凉意,也不似吻她时的火热;这是她的师父、她的夫君、她的男人;随即微笑的抬起身子,准确无误的吻了吻他的薄唇;将横在她腰间的手臂轻轻拿开,小心翼翼的挪动着身子;虽然依旧酸软,却比昨晚舒服多了;刚想起身,猛然想起自己此刻什么都没穿;不禁羞红了小脸儿,好在此刻师父还在熟睡;她拉过身旁的浴巾,围在自己身上;小心翼翼的下床踩在地毯上,光着脚来到她和师父的衣柜;取出一套雪白的衣衫,走回床边;因为先前被碧落剑所伤,所以没有办法使用法术穿衣;扯开浴巾缓缓落地,坐在床上一件件的穿衣;却全然忽略了白子画正在看着她穿衣服;嘴角勾着淡淡的浅笑,待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白子画起身从背后搂着她,吓了花千骨一跳;随即似是想到什么,花千骨转身看着他歪着脑袋问道:“师父,你是什么时候醒的?”白子画把玩着她的一缕青丝,放到鼻间嗅闻着;漫不经心的说道:“在某个小丫头大清早对我“性骚扰”的时候!”听到这话,小骨顿时红了脸;也就是说,她刚刚换衣服岂不是又被师父看光了;随即娇嗔道:“师父,你怎么这样啦!”伸手就朝他的胸膛打去,白子画用力一带,花千骨就跌入她的怀里;白子画躺在床上,花千骨枕在他的胸膛,幸福的荡漾着笑容;原来,幸福就是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