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缓步走下高台,横霜似是感应到了主人的怒气随即化身为剑,白子画手握横霜剑朝花千骨走了过来;花千骨目光悲伤的说道:“师父,你当真要为了天下苍生杀了小骨吗?”白子画目光哀伤的看着花千骨,为什么;为什么她就是不相信自己,无论自己如何表明心意;为什么她就是不相信自己,难道自己就那么的不值得她信任吗?看着白子画哀伤的表情,花千骨却误会白子画当真要杀了她随即嘴角露出凄苦的笑容,昨晚的耳鬓厮磨却成了笑话一场她好想大笑;随即目光冷冽的继续说道:“白子画,这一次我也不逼你亲手杀了我;我会自行了断!”说着就要去抢白子画的剑,却被白子画以结界逼退;白子画目光冷冽的看着花千骨,语调冰冷到极致的说道:“花千骨,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一句话,炸晕了花千骨;花千骨被师父一吼,脑中顿时一片空白;师父生气了;为什么?师父他从来都不会连名带姓的叫她的,甚至在某些时候,自己故意挑逗了他;他也最多就是唤她花小骨,然后被他惩罚一次又一次;最后害的自己下不了床。但是今天他凭什么冲她吼,他不是和别人生了孩子吗;现在回来又来招惹她,在他心里自己到底算什么,只是他用来暖床泄欲的工具吗?难怪他第一次要她时,动作那么熟捻连贯;不过是冲破那层薄膜时,有着些许疼痛;后来就不疼了,还很舒服意犹未尽;原来竟然是身经百战,明明错的是他,他凭什么冲她吼;况且,他不是要杀自己吗!自己只是成全他而已,凭什么要看他的脸色;刚想负气离开,却发现自己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她愤怒的瞪着白子画,后者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白子画不再看她一眼,越过她的身前走向霓千丈父女面前,以剑指着他们继续说道:“我从不杀人,并不代表我不会杀人;五百年前的一切,霓掌门怕是没有看到吧;今天本尊就让你们父女看个清楚明白,随后广袖一挥五百年前的一切,就这么展现在众人面前;花千骨错愕震惊的看着大殿之上的镜像,瞬间小脸儿通红;师父现在正在展现的是蚕茧之中的事情,掐头去尾只留中间之事;师父覆在自己的身上,宽大的外袍盖在他们交叠的身上;自己就这么承欢在师父的身下,如此火辣的画面;羞红了花千骨的小脸儿,也使得大殿众人神色窘迫;饶是厚脸皮的笙箫默,也不禁尴尬的别开眼睛,心里诽腹道:“师兄,你要不要展现的如此彻底!”转头看去,果然看到大师兄黑着一张脸;随即画面转换,白子画抱着怀里的花千骨仰天长啸,随即堕仙;手中的横霜剑鲜血如注,一身黑衣被鲜血染红;在幻境中看到是一方面,亲眼看到师父展现;花千骨忍不住红了眼睛,她又错了,她应该相信师父的;可是,白若凝…你叫她怎么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