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拂开她的衣襟,推至花千骨的左肩处,露出她洁白的肌肤,白子画在她的肌肤上种下一颗颗深浅不一的草莓印;推高了她的裙摆,今天的花千骨穿了里裤,他随手解下她的扯下她的腰带要去褪她的百褶裙,却因为用力过猛,撕碎了她的百褶裙;他却不管不顾,小骨也不介意;本来她就是属于师父的;白子画大手从她宽大的里裤中探入抚摸着她的玉腿以及师父在她的幽谷处隔衣抚触;花千骨忍不住嘤咛出声,意乱情迷的两个人正当要进行下一步的时候,却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熄灭了早已燃起的欲火……
“尊上爹爹,你终于……”回来了三个字被糖宝卡在了喉咙里,她本来还想说自己和幽若做了好多好吃的,竹染师兄还拿给他们一瓶儒尊亲酿的“玫瑰醉”可是此刻她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因为她看到自己的骨头娘亲,正衣衫半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的躺在自家尊上爹爹的身下,一条修长的玉腿还挂在身上男子的腰际,那只鞋子和袜子都不知所踪;好看漂亮的玉足裸露在外,笨蛋也知道刚刚两个人在干什么;又有多激烈;花千骨害羞的将小脸儿埋在了白子画的胸前,气恼的对糖宝大声喊到喊道:“糖宝,你进门都不敲门的吗!”我们可爱呆萌糖宝的回声道:“那个,门没有关所以我就……进来了……”花千骨气急败坏的说道:“你……你还不出去!”相比于花千骨的窘迫,白子画倒是淡然了许多;对糖宝说道:“糖宝,爹爹娘亲有事要忙;今天就不吃晚饭了;玫瑰醉留下你就出去吧!”随后糖宝后知后觉的大喊了一声:“啊…我……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看到,慌忙的将手中玫瑰酿的托盘放在桌子上,落荒而逃;冲出房门的时候挥手关上了书房的门,正好撞上了要来请安的幽若,两人跌成一团;幽若不满的说道:“糖宝,你干什么慌慌张张的!”
“糖宝也不管身疼不疼对幽若说道:“你不会是要去像尊上爹爹和骨头娘亲请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