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崇山峻岭中,一白衣男子正在抚琴;那人正是失踪多年的白子画。琴声中,满是绝望;左臂上的伤疤虽已痊愈,却依旧是锥心刺骨的疼着,琴音也因此凌乱;索性停止抚琴,望着手中早已修补好的七彩宫铃沉思;仿佛还能听到这宫铃的主人跑跑跳跳时,故意发出的悦耳声响;感受到她还在拉着自己的袖子撒娇;搂着他的腰耍赖;蚕茧之中,自己虽意识模糊却也也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清楚的记得她在他身下任他索取;每个吻她的动作,都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脑海里;太白门一战,她为了护住神器宁愿身死;当他夺回了不归砚,她开心的抱住了他;拉着他的袖子蹦蹦跳跳,她曾经是无忧无虑的女孩子;却为了自己平稳的人生不在平稳;雪山之行,他对她说希望她做个快乐的女孩儿;他陪着她胡闹,可到最后,终究是他毁了她;将她一步步的逼成了妖神。
谁是谁的劫,谁又应了谁的劫;耳边回荡着她弥留之际的诅咒:“白子画,我以神的名义诅咒你;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不老不死,不伤不灭!今生为你所做的一切,我从未后悔过;若是重来一次,我再也不要爱上你;只做你上慈下孝的徒儿,做你身边的小石头!”因为这句话,他获得的洪荒之力在体内暴走,使他突破十重天了堕仙成魔;虽然在众人的帮助下重返正道,却也成为了他心中永不磨灭的痛;时隔五百年之久,他依然可以感觉到她奄奄一息的躺在自己的身下,柔软的小手滑落他腰间时的感觉;温暖的身躯在他怀里渐渐冰凉的痛苦!
轻抚过曾经有绝情池水伤疤之处,手握着依旧明亮的验生石自言自语喃喃道:“到底是你在疼,亦或是我的心在疼!以心爱之人的性命,换来的天下;让我永生永世的看着,小骨这就是你对我的惩罚吗?无所谓了,既不在爱;便要幸福的活着,即使这幸福不是我给你的,我也祝福你;如果你我之间注定只有一个人得到幸福,我希望那个人是你;这痛入骨髓的伤疤,是我自己亲手划上的;永生永世的心痛便有我一个人承受吧;师父希望,今生你能一世安宁;我会在遥远的天空,默默的守护着有你的天下;只要你幸福,便是我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