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走进仙牢,霓漫天伤的很重;因为白子画那一击,封住了她所有的法术;无法自行疗伤,此时的她面色更是苍白无力;听到仙牢被打开的声音,她缓缓抬起头来,却看到了白子画、摩严、笙箫默还有落十一等人出现在这儿;语调带又一丝嘲讽的说道:“尊上怎么有空过来,不用陪你的宝贝娘子吗!当心她背着你去偷汉子,给你戴绿帽子啊,哈……”白子画语气冰冷的说道:“因为你的出现促使小骨早产;你觉得本尊会放过你吗?”“哦,是吗?早产!她最好死在产房里一尸两命!或者她根本就不是什么早产,而是足月生产;这孩子的父亲是谁呢,异朽阁阁主东方彧卿、七杀圣君杀阡陌还是你的两位师兄弟呢,哈……”霓漫天疯狂大笑。摩严刚想出言教训却被白子画阻止,白子画用一贯冰冷的双眸看着她,语调冰冷的说道:“霓漫天,你最好祈祷小骨母子平安无事,否则是本尊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若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定会将你碎尸万断;不过在此之前,本尊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当年泼小骨绝情池水,谎称是本尊看着她被泼的;今日本尊也让你尝尝这个味道,并且当着你师父的面,让他看清楚你的龌龊心思!”你什么意思,霓漫天惶恐的问道。却在她还未反应过来之时白子画将手中的贪婪池水泼向了她的脸庞;就在泼向她的瞬间,便传来霓漫天的惨叫声,那美艳无双的容貌,留下了青色狰狞的伤疤 ;白子画似是很不满意,再次泼了她销魂池水……却比那贪婪池水更加的蚀骨疼痛,瞬间腐蚀原本的贪婪池水伤疤;她三世为娼,怎会没有欲念;如今借用别人的身体复生又与他人多次行那苟且之事;并且与之融为一体,她就是孙魅姬,孙魅姬就是她;试问她又怎么躲得过这销魂池水腐蚀。而这一幕,看的世尊、儒尊以及落十一目瞪口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么一点儿的贪婪、销魂池水;竟然会疼成这样,那是多么大的贪念和欲念呀!而白子画却没有任何表情似乎这一切早在他的意料之中,最后他将绝情池水再次的倒在她的脸上,接触到的瞬间,腐蚀了刚呈现的销魂伤疤;鲜红的绝情池水伤疤,印上她大半张脸上!整个仙牢里充斥着霓漫天的惨叫声,落十一万万没有想到,霓漫天对自己的执念竟然如此之深;但他清楚的知道,他爱的只有糖宝一人;无论霓漫天对自己如此的用情至深,他永远都只会当她是徒弟;摩严着实惊呆了,他没有想到子画也有这么阴狠的时候,当着十一的面,揭露了霓漫天的不伦之心;但是他却明白,这件事情霓漫天也曾做过;尤其,她最喜欢落井下石;子画如今这么做,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却比当年的霓漫天狠上数十倍。可见这次,他真的是气坏了,而这霓漫天也是她自己咎由自取;无奈的摇了摇头,却在这时听到子画说道:“星儿,辰儿;她,为父就交给你们了来者是客,帮为父和你的几位师伯师叔,好好的招待她!”随后便离开了仙牢,摩严等人也随之离开;只留下白若星明和白若辰两兄弟。白若星用玉笛微微抬起她面目全非的脸庞很没诚意的说道:“可惜了这张漂亮的脸蛋儿;随后把玩着手中的瓷瓶,里面还残留着一些绝情池水继续说道:“听说你曾经将半瓶的绝情池水倒入我娘亲的口中,腐蚀了她的五脏六腑与声带;今天本公子让你也尝尝这种滋味儿,应该很不错吧!”随后,撬开她紧闭的牙关将半瓶的绝情池水倒入她的口中,随后传来霓漫天歇斯底里的喊叫声;而她的手筋和脚筋也被白若辰给挑断让她痛苦不堪;而此时花千骨终于为白子画再添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