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期一天天的逼近,无论他如何的抗拒,他终究还是穿上了新郎的喜服,迎接自己命中注定的哑妻进门;拜过天地,进入洞房;丫鬟喜娘一次次的让他去掀开喜帕,他都一次次的推脱不愿意;最后,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掀开喜帕;当他看到依依的瞬间,难以相信,那天在宴席间,翩翩起舞,美若天仙的少女,就是他的哑妻;他难以相信,她什么都听不见,如何掌握节拍和旋律;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她竟然会唇语;可以根据对方的唇瓣判断对方说的是什么;她的聪慧让他折服;随着一天天的接触,他竟然发现,她不但饱读诗书,更是多才多艺的才女;琵琶、古筝、月琴没有一样可以难倒她;再一次谈话中,他了解到,原来从三岁起,她就被训练各种技能,为的就是可以配的上他,让他不至于委屈;感动、内疚充斥心间;最终他们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夫妻;圆房过后,柳静言对依依更是疼爱有加,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将她放在心尖儿上的疼爱着。不久以后,他们便有了爱的结晶;十月怀胎,一朝分娩;依依为他生下了一个女儿;取名瑞雪,小名雪儿;虽然生个女孩子,公婆有点儿失望;却也真心疼爱着;在雪儿满周岁后,依依去寺庙上香,请求菩萨赐给她一个儿子,为柳家传宗接代;执杯三次均是圣杯;便开始计划色诱静言,最后如愿以偿的再次怀孕;却因为公公的小妾怕她生了儿子,小妾在家中的地位便会受影响;设计使她依依失去了腹中的孩子;公公一气之下要将小妾扫地出门,却被依依阻止;明明是受害人,她却为了害她的人求情;柳家上下无不为她的大度宽容所感动;转眼雪儿三岁的时候,她再次怀孕;却在此时发现女儿亦是天聋地哑之人,丈夫难以忍受自己深爱的两个女人,自己的妻女均是天聋地哑之人;在得知依依再次怀有身孕时,狠心的灌她堕胎药;眼睁睁的看着妻子腹中的孩子一点一滴的染红妻子的衣裙;看着自己妻子那清澈的双眸透漏的恨意;他难以忍受,最后带着对妻子的思念与爱离家远走他乡;流浪他乡的四年来,无时无刻的不想自己的妻子;最终在第五个年头他遇到了另外一个女子;醉酒的他误将那女子看成了自己的妻子,并与她发生了关系;不久,那女子便怀了他的孩子;生下了一个儿子,都说母凭子贵;可是那女子虽然给他生了个儿子,柳静言却没有给她任何名分;女子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心里爱的是别的女人,可是她不断的说服自己,那是以前,只要她耐心的等待,一定会等到;可她没有等到柳静言的心,却等到了一封封署名方依依的书信;字里行间中,无不透漏着对他的思念;为了能够把他留在身边,她一次次的烧毁他的书信;可是有的实在不忍心烧,便悄悄的藏了起来;甚至连他父亲病逝的他都不知道;就这样她又留住了柳静言三年,但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了的,这一天还是来了;那天她在烧信,却被柳静言看到;愤怒的柳静言与她发生争吵,最后从她的手中要回了没有被烧的信件;他难以置信,从他离家到现在的整整八年间,依依整整给他写了二十封信;可是到他手中的却只有寥寥可数的十封而已;可是字里行间中却可以读懂,依依从满怀深情的呼唤到渐渐心寒;最后化作:“静言,如果这二十封信还没有唤回你,那么我将不会再给你写第二十一封信;从此以后,你做你的柳静言,我做我的方依依;天涯陌路,永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