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正式上班,吴邪被分配去跟着老职工到下面核心区跟拒绝搬迁的当地人扯皮。这是目前整个保护区最棘手的工作。核心区原则上是要求不准住人不准进行生产活动的,可是几年前划定保护区的时候,上头给的拨款很有限,根本不够安置划在核心区内的住户。至今为止连哄带威胁陆陆续续清走一些,但仍然有好几户不肯搬迁的。出发之前,领导拍拍吴邪的肩,说这工作是最锻炼人的,鼓励他好好跟着老职工学。吴邪虽说觉得没被分配到能跟鸟打交道的部门很失望,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接下来每天的工作都很琐碎,吴邪只好白天硬着头皮对付令人头疼的工作,晚上回宿舍看鸟书。一连几天都没怎么跟那闷闷的室友小哥说上话,吴邪越发对他好奇。工作之余,吴邪跟同事打听那小哥,同事跟他说,听说那孩子是个在亲戚家长大的孤儿,不过养大他的亲戚是知识分子,所以被带得从小好学。文

革结束那年那孩子才13岁,才上初中,转年恢复高考,亲戚家孩子备考,他就跟着捡亲戚家孩子用剩的书来看,后来大概是不想再继续过寄人篱下的日子了,就正经开始备考,15岁就考上了东北林业大学,本科毕业了又考上野生动物系副教授陈皮阿四的研究生,今年才22岁就拿到硕士学位作为高级人才被招进来了。
打听到这些,吴邪更是对那小哥佩服得五体投地。总不能一辈子做跟人扯皮之类的杂事,吴邪也想学技术,看来以后可以多向小哥请教,只是希望他肯搭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