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医生,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坐在赤井对面的医生无奈地摇着头,而在赤井旁边的志保却十分的平静,似乎他们口中所说的事不曾她有关,她观察着两人说话时的唇形,便隐约能了解到一点。
医生说,脑部的肿块压迫到听觉神经,导致他丧失听力,而要是做开颅手术切除肿块,风险率在90%以上,不过庆幸的是,肿块已停止生长,不会对人体造成其他的危害。
志保拉起旁边颓废的赤井,对他笑着摇了摇头。
她说,赤井,我们放弃吧,就算再也听不见又能怎样?
毕竟她宫野志保也是个惜命之人,即便没有听力,可她依旧看得见,能看见这万千世界,能看见四季光景,更能看见那个如太阳一般温暖的少年,即便没有听力,可她依旧能与人沟通,这样就足够了。她也并非贪婪之人,非要苛求些她不能得到的,听力如此,他,亦如此。就这样顺其自然,随遇而安,不也一样依然自得。
她,不过只是听不见罢了。
如今的她,早已习惯了就对于她来说极为安静的世界,她远离了那个光怪陆离的城市,来到这乡田之间,陪着与她偶然相遇的老人,照料着这一大片雏菊田。
每当她站在雏菊田的中央,那朵朵洁白的雏菊将她围绕时,她能感受到那一刻微风轻抚过朵朵雏菊发出瑟瑟的声响,能感受到花田间昆虫的鸣叫,能感受到空中鸟儿欢快的歌唱,她就这样沉浸至此。
她看着每日太阳东升西路,将那些洁白的花儿,渲染成金黄,描绘成火红,她看着夜晚万里无云的夜空,满天的繁星竟将那深蓝的天空渲染的如同缀满颗颗水钻的幕布。
这样的一切都是美好的,只是她却依旧会想起他,那个温暖去冬日暖阳的少年。
呐,工藤君,你可曾想起过我?
Daisy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