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哀从噩梦中惊醒,满脸都是冷汗,她不知道为何梦中的情景是那么的真实,不知为何那心口的疼痛也来的那么凶,那种疼痛,那种压抑,叫的她不得喘息,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汲取着空气。心脏以一种不正常的速率快速跳动着,咚、咚、咚……
深夜的病房,出奇的寂静,走廊上的紫外线灯光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窗射进房内,那种诡异的深紫色,不禁让她想起梦中那一幕幕残忍,一幕幕令她心痛的不能自已的画面。
她仍旧能清晰的记得梦里的那种恐惧感。梦里,那个人是他吧,是他工藤新一吧,他那种冰凉刺骨冷漠的眼神令她不敢相信,可那抹独一无二暖蓝色的瞳仁却使她不得不去承认。对,是他,工藤新一,那个冷漠得如撒旦一般的工藤新一。
那么,那个茶色头发的女孩是谁?是她吗?可她仅仅还是七岁的孩童啊。
一夜无眠。
他说,哀,你还认识她吗?
第二天的工藤领着一位女孩来到了她的病房中,飘逸的黑色长直发,衬着她原本洁白无瑕的肌肤更加透亮,可那女孩深紫色的瞳仁令她想起昨夜从走廊中射进来的那抹诡异的光线,她打了个寒颤。她道不清那个女孩眼中的情感,怜惜?心疼?还有种恨?她打心底里觉得女孩本不应该是这样的啊,那个女孩本应该是纯洁善良的,应该是如兰花般高洁的,但为什么会有恨意?哀直视着女孩的眼镜,看到她深深掩藏在眼底的恨意,似乎是针对她的?不,应该就是针对她的。
他说,那个女孩叫毛利,毛利兰。
毛利,兰?哦,她想起来了,那个梦里从背后开枪,用空手道袭击茶色头发女孩的人就是如今现在她面前的人——毛利兰。对对!梦里的毛利也是这番表情楚楚可怜,杀机却直达眼底,她对她很敌视,似乎怕她将她的深爱抢走一样。
深爱?会是他吗?
哀望向现在女孩右边的工藤,女孩的敌意更加重了,她微微勾了勾嘴角,就是他了吧,工藤新一,毛利兰的竹马。
哀说不通为什么会判定眼前的那对人是青梅竹马,只是那强烈的潜意识告诉她的,那个女孩很爱工藤,是他如命一般,失去便死。
啊啦,看来她是惹恼了面前的这位眼底尽是恨意的女孩啊。
Amnesia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