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她说,零君,你今年可否尝过Opera?
今年?Opera?是了,他是尝过,却只尝了一口,便将蛋糕打翻在了地上,而那个女人只是看着地板上已经不成样子的蛋糕,愣了一会儿,却很快回过神,依旧满脸笑意的看着他。
她说,安室君还真是奢侈,那么贵的蛋糕,只尝了一口就被打翻了。
面对志保的言语,安室无动于衷,因为他最在意的是那个蛋糕所带给他的回忆,仅仅只是一口,他都能感受到里面的味道和纯子做的几乎相同。
他说,宫野,你根本就是故意的不是吗?
他说,宫野,你骗不了我,这Opera根本就是你做的,厨房中弥漫的那么浓郁的巧克力味,你当我闻不到?
他说,宫野,正是因为是你做的,我才那么厌恶它,即便你再怎么模仿纯子的做法,在我心里照样一文不值。
他对她冷嘲热讽,让她受尽各种难堪,可她却仍旧笑着望着他,她眼底的深情犹如深海中的暗流涌动着,而他冷笑着,便转身进了卧室,可就在房门将要关上的那一刻,她的声音不大不小的恰好让他清晰的听见。
安室君,新年快乐,永远快乐。
酸楚在不知不觉间涌上他的心头,而他后知后觉的才发现,却发现已经太晚。
……
志保离开了医院,不知该去哪里,她只是漫无目的的走着,即便那倾盆的大雨灌在她身上,淋湿了发,淋湿了衣,她仍旧无动于衷。
胸口一阵钝痛,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涌上心头,那种噬心的疼痛,那种如烈火灼烧般的疼痛,那种粉身碎骨的疼痛,是熟悉的,却也是令她恐惧的。
不!不要在这!
志保在心里祈求着,同时也踉跄地加快脚步,向着那个有着慈祥的白发老爷爷的住处跑去。
……
“小哀?”
Crime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