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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文】突发奇想,把沧月J的《幻世》改成NJ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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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世》貌似看了有半年多了
昨天又重温了一次那凄美故事
孤傲、高洁的少渊
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少渊

   “谢家的大公子脾气怪异,孤僻桀骜,动辄杀人,被人视为疯子,避之惟恐不及。身边惟独有青衣的侍女真正关心着他。 
  当世人都认为他是疯子的时候,只有她一直默默陪伴、支持着他。 
  而世人都明白他并不是疯子的时候,她却如同烟花一般地从高楼上坠落。 
  事情真相大白于天下,然而号称江南第一的剑妖公子却真正地疯了—— 
  冷月古塔下,看见她从天上伸出手来,于是,那一袭白衣终于在梵音中蓦然坠落。 
  烟花瞬间的绚烂后,飘落的却是死去灰烬——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幻境而已。 ”

奈落君如果有一个JJ在身旁,我想他也不会那么孤独。
以毁灭和杀戮为生存动力的奈落君,和至少有一个幽草的少渊比的确更孤寂些呢。

改的并不是很好,只是把少渊和幽草的名字换成奈落君和JJ而已
高桥不给奈落君的幸福
就在沧月J的文里诞生吧


1楼2008-07-26 09:38回复



      “是的。”



      “那把剑替我扔了,沾过死人的血,也是脏东西。”



      奈落的脸色冷冷的,在月光下有一种孤傲和高洁,更有一种说不出的阴郁和病态——很多时候,即使是幽草,都隐约的觉得,少主,的确是有病的。



      “是的。”她再回答。



      “桔梗……外面的人怎么说这次的事情?是说我是个疯子吗?”带着轻微不屑的笑意,奈落折下一枝青竹,问。



      “……是的。”沉默许久,淡绿衫子的女子终于回答。



      “那么,你呢?也许你心里也认为我是个疯子,是个如同传闻里那样的杀人魔吧?”白袍少主忽然莫名的有了怒气,“是的是的!你是不是只会说这两个字?”



      “不是。”终于,桔梗回答,“少主说了,那个洛河少侠有死的理由……”



      “啊……一个疯子说的话,你也相信吗?”看着她,奈落的嘴角忽然扬起了一个弧度,忽然,眼色变冷,问:“当年你是主动请求做我的侍女的罢?当时下人们都已经在说,我是个经常杀身边侍从以杀人为乐的人,不是吗?为什么你不怕?”



      青竹的枝条,有意无意的,轻轻点在她颈部。



      “那只是传闻而已。”



      感觉到了忽然的窒息和杀气,桔梗的脸有些苍白起来,强烈的剑气让她的血脉都无法上行。她仍然微微笑着,回答。



      “但是,你现在知道那都是真的了?”



      奈落忽然大笑起来,漆黑的长发如同被风吹起一样猎猎舞动,眼睛里的光如同剑般凌厉:“我,的确是,一个疯子……一个疯子而已!我今天杀的人还不够三个——如何?”



      他手中的青竹枝微微加力,看着幽草白皙肌肤下,淡蓝色的血管有些可怖地扭曲起来,大笑着问,眼睛里,有近乎病态和疯狂的光芒。



      “不,不……不如何。”



      几乎已经说不出话来,然而她挣扎着回答——“少主……少主想怎么做,是少主的事……然而,要做少主的侍女,是,是桔梗……桔梗自己的事!”



      一段几乎无法觉察的沉默,看着黑暗中的少女,鼎剑阁的少主忽然再度微笑:“看来……你也是个疯子。一个不要命的疯子。”



      他忽然收手,注满了杀气的竹枝“夺”的一声,从桔梗脖子边擦过,将架子上的鹦鹉钉死在紫檀木的屏风上!



      “第三个。”奈落缓缓吐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眉头有些苦痛地皱了起来。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白瓷小瓶,倾覆过来,许久,仅有的一粒黑色药丸从瓶中不情愿的滚出,被他急急吞入咽喉。几乎已经无法控制的杀气终于缓缓从他身上褪去。



      许久许久,他忽然抬手,颤抖的抚摩着侍女的秀发,长长叹息:“你不怕……我倒是有些怕。或许,真的有一天,我忍不住……会连你也杀了。”



      桔梗微微一哆嗦,抬头看着他,看见他有些清瘦的脸颊,总是喜欢皱眉头,所以眉间有一道深深的皱,让整张的脸,都有些煞气。



      她的秀发在他手中如同波浪般拂动,漆黑的一握,如同窗外的夜色。鼎剑阁的少主低头,俯首于那如同瀑布般的发丝中,嗅着发间淡淡的白梅香。


    3楼2008-07-26 0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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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2 22: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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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ct-2-紫函



        “大哥。”忽然间,有人在门外轻呼。一个少年的声音。



        黑暗中,奈落的眼睛陡然亮了一下,如同闪电!



        桔梗看见他的身体猛然绷直,眼神在瞬间变幻了无数次。



        “是二公子白(白童子,我觉得貌似这个很怪所以就把小白的名字简写叻)。”



        听出了对方的声音,桔梗低低的禀告她的主人,但是并没有过去开门迎接的意思——她知道,即使是兄弟,但是两个人却从来都是隔着门对话的。



        二公子白是个典型的豪族佳公子,开朗亲切——完全不同于怪僻危险的大公子奈落。深得所有人的宠爱,和老阁主一起把持着鼎剑阁日常的内外事务。在下人中也有着很好的口碑,每次为他更换使女,都有大批的姐妹抢着争先。



        大公子……真的一点也不象是二公子的哥哥呢!



        偶尔聊天,姐妹们都如此说,嬉笑着,带着怜悯和敬畏的眼光,看着一边沉默的桔梗。



        然而,青衣的侍女只是沉默。



        “有什么事?”



        等目光里的亮色渐渐黯淡,奈落才吐出了这句话。



        “父亲说,要我把这个交给大哥。”



        外面的声音依旧是恭谨而开朗的,看来,这个少年,一直对于他传奇般的兄长保持着尊敬和景仰,然后,一阵轻轻的稀簌声,似乎有什么从门的下边塞了进来。



        看着少主点了点头,桔梗走了过去,从门下捡起了一封紫色的信函。



        不用点灯,奈落只是就着窗外满月的光辉拆开看了看,眼色再度的变得很奇怪——那一瞬间,桔梗几乎看见有野兽一般的残酷,烈火般在他眼里燃烧!



        “少主?”连她都忍不住吓了一跳,问。



        奈落没有回答,看完以后双手一搓,凭空里燃起了一团火光,纸笺化成了灰烬。然后,他对着门外的弟弟淡淡道:“回去告诉父亲,我知道了。”



        “那么,大哥,我告退了。你好好休息。”



        门外,少年的声音,似乎永远都带着欢快和欣悦。



        听姐妹们说起,二公子近来有了心上人,难怪连说话都带着笑影。



        奈落静静站在黑暗中,许久不动,忽然,轻轻笑了起来:“弟弟?弟弟!……哈哈哈哈!桔梗,从小到大,你知道我见过他几面?”



        “只有两次!”



        “我自己的亲弟弟,我居然只见过他……两次。”



        他笑得很突然,在漆黑寂静的大房子里,如同幽灵般的回响。



        桔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一直以来,她和其他下人们一样,都知道这一家人之间奇怪的状况,但是,却无从问起——只知道,从来,老爷就把大少爷和二少爷分开来养大,几乎不给两个兄弟见面的机会。而大少爷似乎从小身体就不好,要频繁的吃药,也许因为这样,久而久之,连性格都变得很孤僻。



        不仅是外人,有时候,甚至是她,都觉得少阁主……或许真的有些疯狂。



        许久许久,她才轻声问:“少主……又要出远门了吗?”



        她知道,每一次接到紫色信笺以后,少主就要从鼎剑阁里消失一段时间。



        然后,在少主回到这个漆黑房间以后不久,江湖中都会有惊人的消息传来,说是有什么武林大豪死去,或者有什么门派被一夜间灭门。



        那些名震一方的大侠的尸体,都是用一种极其残忍的手法,被钉在大门的门楣上。



        雪亮的利剑,摇晃的尸体,仿佛是下手的人在嘲笑着世间的一切。



        那是疯子做的事情。



        剑妖公子。奈落。



        鼎剑阁的少主没有回答,忽然幽幽的问了一句:“据说……白他在外面遇见了一个女子,是吗?”不等桔梗回答,他自己复又奇异的笑了起来,转身走向内堂,吩咐:“去准备热水,我要沐浴。再替我备上一把好剑,一炉龙涎香。”



        “是的。”



        仍然是那样恭谨而温良的,青衣侍女回答。



        “……”走过了中堂,本是要一直入内的奈落忽然停了下来,返身回来,走到了桔梗面前,停下。指尖聚力,“嗤”的一声,隔空点燃了桌上的蜡烛。



        有些迟疑地,伸手抬起侍女的脸,看着,不出一言。



        许久,他皱了皱眉头,问:“听说你是孤儿?”



        桔梗蓦然抬头,眼神忽然有些异样,但是转瞬,她又低下了头,轻轻回答:“是的……桔梗自小父母双亡。倒是有个姐姐……可惜,七年前病死了。”



        “这样啊……那么,在这里等我罢。”莫名的,第一次,少主居然问起了她的身世,沉吟了一下,忽然道:“如果十天后我不回来的话……你就去找余总管,让他给你重新安排个差使。然后——”



        他顿了一下,随手一拨拉,桌子上的书卷器具掉了一地。



        “把我用过的东西,都烧了。不要被那些人的手弄脏……”



        脸上仍然有那种孤独的高洁,然而一边说话,一边不停的皱眉,眉间的皱纹变得有如刀刻。



        桔梗的脸色却不自禁的苍白下去,颤声问:“少主……连你,也说这样的话?难道,这一次老爷要你杀的人,比少主还厉害吗?”



        “他?哈哈!……翻手为云覆手雨,天下英雄他第一……”



        奈落转身向深深的内堂走了过去,断断续续的长吟。



        听到了这句诗,桔梗身子一晃,忽然觉得眼前有些恍惚。



        翻云覆雨手……武林盟主方天岚。



        老阁主,老阁主要少主去杀的……竟然是武林盟主方天岚!


      4楼2008-07-26 0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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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这篇文我改的只有人物的名字。
        本来也想把“绿衣女子”改成“白衣”或“红衫”
        但幽草就是如幽幽小草般的女孩
        这里的JJ不是《犬》里那个巫女桔梗
        而是陪伴奈落君的侍女桔梗
        所以我并没有改有关人物特征的段


        5楼2008-07-26 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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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F!

          .


          6楼2008-07-26 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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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1L的人物简介,就知道这文不顶不行!

            .


            7楼2008-07-26 1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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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CT-3-疤痕



                龙涎香馥郁的气味充满了黑暗的房间,桔梗侍立在屏风后,听到沉香木浴桶中时断时续的水声。



                少主是个有洁癖的人……每次杀人前,沐浴和薰香,都是必不可少的。



                这一次,他洗了很久。



                ——是否,那也表示着,这次要杀的人,是极端棘手的?



                “桔梗。”



                在她出神地看着窗外渐渐西沉的满月的时候,忽然听见“哗啦”的水声,似乎是少主已经沐浴完毕,从水中站起,唤她。



                她连忙从屏风后转出,抖开寝衣,从背后给他披上。



                很奇怪,虽然是刚刚在热水中沐浴过,少主的肌肤仍然是潮湿而冰冷。



                如往常一样,将白绸的长衫裹到身上,借着依稀的月光,桔梗下意识地伸手拉了一下他肩膀上有些起皱的衣衫。



                她的手忽然停顿了,那个伤疤……她又碰到了那个伤疤!



                记得两年前刚过来服侍少主的时候,第一次无意触及左肩下那个奇怪的伤疤,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少主的剑已经划破了她咽喉上的皮肤!



                那一次,他几乎杀了她。



                然而,这一次,有些失措的她,却只听见少主忽然叹了口气,然后,把刚披上的白绸长衣缓缓拉下,抬手回过肩,抚摩着那个奇怪的伤痕。



                桔梗瞬间呆住——



                这一次,她看清楚了!那伤疤……不止一个。



                左右肩胛骨下方,各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伤口,那里,虽然刚刚用浴巾擦洗过,仍然有黑色的腐臭的液体,细细的渗出!在伤痕的深处,依稀可见森然的白骨。



                “少主!”她忍不住脱口惊呼,服侍少主近两年,身为贴身的侍女,她居然丝毫不知主人有这样的伤!



                那样丑陋肮脏的溃口,竟然在这样一个极端爱洁净的人身上。



                她拿过丝绢,准备擦拭背上的伤处,却看见少主双手交叉着环过肩头,手指掩住了伤口,漆黑湿漉漉的长发披散了下来,覆盖了苍白的肌肤。



                在寂静如死的夜里,奈落就这样背对着她站着,全身开始微微发抖。



                桔梗不知道说什么,只看见黑暗中,一向诡异桀骜的大公子发疯一般地,忽然回过手,用手指狠狠撕扯着肩背上那两个伤口!



                “啊!啊啊!……”陡然,有类似于负伤野兽的声音,从那个人咽喉里绝望的吐出。几乎疯狂的摧残着自己的身体,他的手,忽然伸向案上供着的那把名剑:冰雪切。



                “少主!少主?”桔梗惊惶失措,来不及想什么,扑上去,赤手握住了那把出鞘了一半的冰雪利刃!从窗外照进的淡淡月光,映出了眼前这个人近乎扭曲的面容——他抬头看她的眼神,已经不再是一个“人”所有的!



                每一次,在少主出现这种眼神的时候,都会有人,会被钉死在这个房间的墙壁上。一定会,有人死。



                她下意识地开始退缩,一步步往门外退去。



                “呀!”陡然间,她只觉全身一轻,咽喉剧痛,连半声惊呼都来不及发出,脖子忽然被人卡住!苍白的手指渐渐勒紧,她窒息的张大了嘴巴呼吸——姐姐!姐姐!……



                在内心深处,她忽然忍不住绝望的呼喊着,神智渐渐模糊。



                



                “你在做什么?落儿?”



                忽然间,拼命挣扎的她听见了房间门口有另外一个人的声音,然后,仿佛如同被雷电击中,抓住她的手瞬间无力。



                老阁主……老阁主来了。



                半昏迷的她,在心里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



                “我,我……”陡然,听到他重重跪倒在地上的声音,声音里还是带着极力的挣扎和残留的野性,然,那个几乎疯狂的声音,忽然发出了奇异的扭曲——昏昏沉沉的她过了很久,才惊觉过来,那,那竟然是……



                啜泣!



                少主?少主!


              下意识地,她想过到他那边去,然而,身体不能动。



                两年来,她从未想象过,身边这个冷利桀骜的人,居然会跪在地上痛哭。
              


              8楼2008-07-26 1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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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以来,她甚至以为,除了杀戮和沉默,没有其他什么会发生在这个人身上。



                  “不要这样……落儿。要知道,没有别的办法……”



                  寂静中,老阁主的声音传来,有些悲悯。陡然间,那一直呜咽的声音忽然失去了控制,痛哭的近似于疯狂。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那个时候死了?!”



                  “爹和娘也是人啊!落儿……难道你,要爹亲手杀自己的儿子?”



                  平日里,喜怒莫测的老阁主,声音竟然也开始哽咽。忽然,叹了口气,说——“不要担心,落儿——医生说过,既然已经种药入骨了,如果你一直不终止的吃‘焚心丹’,你就能活下去。”



                  “虽然你出生就得这种怪病,但是按着这个方子,你能活的比普通人还久……”



                  “——我都快疯了!”



                  陡然间,跪在地上的少主爆发似的嘶声喊了起来——“我恨这月亮!每次满月的时候,身体里的血就要烧起来一样!”



                  “那药逼得我非杀人不可!非杀不可!”



                  他的目光,在散落的长发后奕奕闪亮,如同厉鬼,鼎剑阁的少主忽然又疯狂一样,用手指抠着肩背上的两处伤口——“什么药?什么药在那里面!”



                  黑红色的血,顺着他苍白的手指淅淅沥沥洒下。



                  地上的她刚缓过一口气,但是却被眼前的情况吓坏了。



                  “别这样,别这样……不吃药你会死的!”老阁主似乎是俯下了身,安慰着儿子,“那些人不过是些蠢猪一样的下人,杀几个有甚么了不起的?”



                  桔梗呆住——平日里威严慈爱的老阁主,眼光却如同恶魔一般!



                  “爹,爹!大哥怎么了?又发病了吗?”



                  门外,似乎是被少主方才的嘶喊声惊起,忽然有下人们跑动的声音,二少爷白的声音焦急的在外面响起:“我可以进来吗?”



                  “不许!我说过你不许进你哥的房间!快给我走开!别靠近!”



                  一反常态,老阁主竟然有那样严厉的语气呵斥着向来宠爱非常的幼子。



                  他回手抚摩着儿子漆黑的长发,另一只手从怀里拿出了一个药瓶,倒了一些红色的粉末出来,洒在奈落肩背上的两处伤口内。然后,将一粒乌黑的药丸,纳入了儿子口中。



                  仿佛有神奇的力量,疯狂边缘的少主,忽然渐渐安静下来。



                  “落儿,既然你不愿意杀那些下人,那么这次就去杀了方天岚吧……他那样的人,的确是吾儿在世间不多的几个值得一战的对手!”



                  “方天岚?翻云覆雨手?……哈,哈……很好,我会用剑把他钉死在他家门口那个‘天下第一’的牌匾上!”



                  如同以前无数次一样,没有问为什么,渐渐平静下来的少主,将染血的白衣拉过肩头,遮住了那两个可怖的伤疤,冷冷的微笑着。



                  如同疯子一边的冷酷笑容。



                  房间里终于又寂静了。



                  “落儿的病越发的重了……只怕总有一天,他会六亲不认。”喃喃说着,看着在药力发作下陷入昏睡的儿子,老阁主将目光投向惊呆在一边的桔梗,忽然严厉的吩咐:“今天晚上,你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知道吗?”



                  “……是的。婢子什么都没看见。”



                  依然是低着头,温顺的,她回答。



                  “好好照顾大少爷……记住你姐姐的下场!”拉开门,正准备走出去的老阁主忽然回头,说出了这句意味深长的话。



                  她正拿了一个软枕,想去垫在昏睡的少主颈下,听了那样的话,手一颤,枕头“啪”的掉了下去。脸色苍白如死。



                  “爹,大哥他……”门外,焦急的二少爷白一见父亲出来就问。



                  “没事了……以后不许你再过来了!知道吗?不许进这个院子!”极端严厉的声音。



                  白的声音有些不解,有些委屈:“为什么?大哥明明有病!”



                  “因为你大哥和你不是一样的人!少惹他,知道吗?!”



                  声音渐渐远去。



                  桔梗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缓缓俯下身去,将一床藕色的褥子,轻轻覆上了沉睡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陡然间,她的眼泪就掉落在他脸上。


                9楼2008-07-26 1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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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2 22: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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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嚯嚯
                  刚去看了一下《网王》
                  小憩一下

                  有人顶了呢
                  哟西
                  加油干!


                  10楼2008-07-26 1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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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顶再看

                    .


                    11楼2008-07-26 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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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


                      IP属地:江苏12楼2008-07-26 2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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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CT-4-舞风
                                         
                          初春的原野。
                          郊外踏青游人不断,红男绿女,袖挽春风。处处看来,都是旖旎风光。
                          陌上,一个白衣长发的男子,有些落寞的走过来。
                          他身后,默不作声的跟着一位淡绿衫子的少女,几乎是小跑着,跟着他的风一般的脚步,手里捧着一个长长的布包。
                          陌上杏花盛开,一阵风过,便如雨般的洒落无数花瓣。白衣男子停下了脚步,看着落花,似乎想起什么似的,眉头又皱了皱,眉间的深痕有如刀刻。
                          “少主,老爷他们在那边等呢。”看他有些出神,身后的绿衣侍女轻声提醒。
                          他的目光投向长亭,那里,鼎剑阁的几个元老,在设宴饯行——不知道是不是有意,所有来相送的人,居然都是一身白衣。
                          满座衣冠似雪。
                          “……”连侍女都觉得有些不自在,正待说什么,忽然耳边传来了一阵歌声: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
                          “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
                          “妾拟将身嫁予,一生休。
                          “纵使被无情弃——”不能羞!“那样明快的歌声,唱得那样自然而毫无忸怩做作,不但是那个绿衣侍女,连看着半空落花的白衣男子,都不由得向歌声传来的地方看去。
                                         
                          秋千架子下,一群也是出游的女子在嘻嘻哈哈,中间那个穿着水红色百蝶穿花长裙的女子在歌声中微微使力,看的出是个荡秋千的好手,一边唱歌,一边脚下适时的一蹬,绳子越来越高,如飞一般的轻盈。
                          “好啊!神无,加把劲儿!”在一片的叫好声中,忽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热情中带着几分腼腆,看去,只见长亭底下,白早已顾不得父亲在旁,大声看向这边,喝起彩来。
                          在众人喝采声中,秋千上的女子微微一笑,裙裾如风,越荡越高,如同一道彩虹。
                          “你看,神无那丫头今天是疯了不成?”人群中,有姐妹笑着打趣。
                          “没看二少爷在嘛……”有好几个人笑着回答。
                          这时,只见秋千已荡的几乎和地齐平,直直没入对面的柳树桃花中。
                          在那一刹间,秋千上的妙龄女子微微向前探首,编贝似的牙齿一咬,从那一树开的火也似的碧桃中,咬下了一枝繁花来。
                          “神无好厉害!”秋千下一群人拍手笑起来,秋千上的少女美目流光,笑吟吟的看着长亭里二公子白,不再蹬秋千,却腾出手来,将一绺散出来的长发掖到耳后,然后将叼着的碧桃拿到手里,对着白一笑,扬手将手里的桃花丢给了他。
                          看的人一阵哄笑,白的脸阵红阵白,喜悦而忐忑的看了一边不动声色的父亲一眼,终于还是忍不住跳出去,捡起了那支桃花。
                                         
                          白衣长发的男子站在陌上,看了许久,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忽然有幽幽的光芒,忽然不回头问:“桔梗,这个——就是白他的心上人?”对于这个突兀的提问桔梗不禁一怔,然后有些奇怪的看了少主一眼,惊讶于他眼中重新出现的诡异与残忍,轻轻回答:“是的。神无……是鼎剑阁里管园子阮花匠的女儿……”“一个下人而已……”有些不屑地,桔梗忽然扬眉冷笑,“那些肮脏的下人——居然也敢那样笑……”桔梗看见他有意无意的抬手,碰了碰肩后的伤疤,眼睛里,忽然有浓重的阴郁。
                          她心中不由得一跳:“少主,我求你,请不要对神无——”等不得她说完话,只觉耳边一阵风过,少主已经不在原地。
                          “哎呀呀!”女伴中,响起了一片的惊呼。
                          刚刚缓下来的秋千复又高高荡起,白衣长发的青年男子忽然如天外飞来一般,掠上了秋千,一手拉着绳子,一手抱着神无的纤腰,也不见他如何使力,便如同飞仙一般轻飘飘的从两丈高的秋千架子上落下。
                          水红衣衫的少女,一时吓得脸色雪白。
                          “大哥,你——”白急怒交加,完全顾不上今天是饯行的日子,想冲过来,却被一直不动声色的老阁主一把拉住:“落儿,你这是做什么?”看着这个一向怪僻桀骜的大儿子,鼎剑阁的阁主有些无奈的问。
                        


                        13楼2008-07-29 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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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这个女子!……我一个人过的厌烦了。我要个活的,新的人,来陪我。可以吗?”奈落的眼神很平静,很冷漠,不知道他做了什么,那个眼里带着愤恨和委屈的女子虽然一直努力的挣扎,却偏偏动不了。他眼色桀骜的看着父亲,看着弟弟,看着所有元老。
                            白几乎要咆哮起来:“大哥!你疯了?神无,神无是……是我的人!”这个少年,被逼着当众说出了私心里的话,一时脸色涨的通红。看着自小景仰,却从未接近的兄长,他明澈的眼睛里有彻骨的愤怒和失望。
                            “你?……”看着他充满朝气的脸,大公子奈落忽然微微冷笑起来,“自小,你比我多得到了多少东西?拿走你一个女人,算甚么?父亲,你是答应也不?”他看着父亲,眼色如针,眉头又微微皱了起来。
                            “又不是抢亲,为父也不能说了算……”老阁主的脸色也很不好看,怒气在眉头凝聚,但是,出乎意料的,他没有爆发,耐心的分解。
                            奈落冷冷回了一句:“一个下人的女儿……还不是一样是奴才。”老阁主无语,看着将要远行的大儿子,和他身后奉剑而立,脸色苍白的侍女,目光在迅速的变幻。
                                           
                            “奈落!你,你简直疯了!”一个不注意,白已经冲了过去,想去把心上人从兄长手里拉回,然,还未近他身边三尺,奈落抬袖一拂,白绸的袖子轻轻敲打在弟弟的手腕上,腕骨刹间发出了清脆的断裂声——毫不留情,对于自己的亲弟弟也如此下手不留情!
                            剑妖,果然是剑妖——简直是疯了!
                            “少主!”亭中的几位长老再也看不下去,纷纷按剑而起!
                            “算了……”忽然,老阁主终于动手了,拉住了已拔出剑来的二儿子,对着一直冷笑的大儿子缓缓道——“你今天要远行,等你回来,我就替你作主,迎娶阮姑娘为妻,如何?”他的目光,虽然是看着自己的儿子,却一样深不可测。
                            “爹!爹!你怎么可以这样!”不可思议地,白叫了起来,几乎无法想象,从小对自己宠爱有加的父亲,居然做出了这样不近人情的决定。
                                           
                            在瞬间,大公子奈落的手一抄,拉起了几乎萎地的神无,看见她片刻前还光彩照人的脸上笼罩的苍白,他嘴角又向上弯起了一个弧度,声音更加寒冷——“谁说我要明媒正娶这个女子?她也配?我只不过缺一个侍妾而已!”然后,他忽然大笑,击掌,清亮的掌声击破了此刻所有人的寂静。在众目睽睽之下,鼎剑阁的大公子竟张开广袖,长歌起舞:“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
                            “篷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
                            “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揽明月。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浇愁愁更愁。
                            “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长袍凌风飘展,裹起漫天的杏花乱舞,洒在空中。奈落的身形似一只渡尽寒塘的冷鹤,轻盈飘洒,孤光高洁。歌声更是清亮激越,仿佛银河天流,无始无终。举手挥袖,边歌边笑,已踏上了陌间,离去。
                            “疯了……看来真的是疯了……”陡然间,所有人都听见了老阁主喃喃的自语,他看着儿子的目光,怜悯,而又无奈:“白儿,莫怪爹——你大哥如今的病情,是经不起半点忤逆了……”大家倒抽了一口冷气,连一直怒不可抑的白,都恍然明白了什么,不再说什么,只是看着在陌上载歌载舞远去的大公子,叹了口气。
                            所有人都明白——原来传闻是真的,鼎剑阁的少主,的确是疯了。
                                           
                            “少主!少主!”在所有人都发怔的时候,陡然听见绿衣侍女的声音响起在风里:“你的剑!”她提起衣裾,奔了过去,踏着满地的杏花。
                            奈落回身,看着她,然后,伸手,取走她手里包好的长剑,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忽然轻轻笑了笑,抬手摘下陌上的一枝杏花,插在她的发间。
                            “回房间里去,等着我回来。十天后我不来,就把我的东西烧了……
                            “可惜了那把冰雪切,就给你好了……然后,去换一个差使。”“以后你不用呆在那个黑房子里了。
                            “——快去求菩萨吧,保佑我不要回来!哈哈,哈哈!”他大笑,一声清啸,抽剑起舞。剑光横空的时候,一天艳丽的飞花都黯然失色。一片乱红飞舞里,他高歌纵横而舞,长天空阔,春草萋萋,相送满座衣冠似雪,鼎剑阁少主歌声浩荡,冲霄而起:“我是清都山水郎。天教分付与疏狂。曾批给雨支风券,累上留云借月章。”“诗万首,酒千觞。几曾着眼看侯王?玉楼金阙慵归去,且插梅花醉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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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楼2008-07-29 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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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是太懒了

                            连改文都要拖一下下

                            sorry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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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楼2008-07-29 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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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2 22: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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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楼2008-07-30 1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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