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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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秦九郎再不曾做那个有关木浔的梦。一切风平浪静。即将成婚的两人,每日需要学习大量的礼仪。女国皇族的婚礼程序果然十分复杂琐碎。每天一大早开始,宫中女官一波一波的来,又一波一波的去,搅得两人头昏脑涨,只有晚上躺床上,才有空说点悄悄话。
这天夜里,两人各自沐浴完毕,梁珺鹤坐在梳妆镜前发呆。察觉秦九郎进来,他忽然道:“我这两天总是心神不宁,你说我俩的婚礼能平平顺顺的完成吗?”
秦九郎安慰他道:“你这叫婚前恐惧,找点乐子,就不会乱想了。”
梁珺鹤蹙眉,显然不怎么喜欢这种安慰,秦九郎走到他身边,一把将他揽入怀中,耳鬓相贴,亲昵道:“长夜漫漫,有闲心思发愁,不如——”
“走开点!”梁珺鹤恼怒地把人推开,两三步绕到帐幔后,探出半张脸,寝殿内烛火煌煌,他面上深情似冷然疏漠。
一刹那间,辨不清是不是连心虫做祟,秦九郎心中一阵难以言喻的揪痛,控制不住地疾步走向梁珺鹤,帐幔却猛地放下横隔在二人之间。
梁珺鹤的声音从另一侧幽幽的响起:“我们成婚后,你带我离开,这之后你又如何打算?”
他二人之间本就是逢场作戏,纵使连心虫强行成了他二人的羁绊,可过去的话说得明白。
秦九郎敏锐的察觉,今夜的梁珺鹤有些奇怪。从前,这人一心固执的想要离开,回到长安,并不关心他秦九郎会如何。
“我啊——待事情一了,我当然是跟着你,”秦九郎顿了顿,笑道,“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夫唱夫随,可好?”
帐内人沉默良久,突地一阵冷笑。
秦九郎莫名其妙,他正要开口问,笑声猛止,然后传来砰的一声,他急忙撩开帐幔,只见梁珺鹤躺在地上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