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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文】 楼诚衍生 凌李/荣霖 逆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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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留着空位置给度娘


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16-04-17 20:51回复
    二楼简单介绍一下时间线。本篇主打凌李,荣霖穿插。前世今生设定。熏然宝宝研究生。凌远宝宝博士生。从两个人的实习期开始写。


    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16-04-17 2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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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1 22:3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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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夏禾觉得今天的许一霖怪怪的,具体哪怪,她说不出来,也懒得琢磨,卸下耳环,卸下胭脂,换了衬衣,拿着热毛巾敷了脸蛋,进了被窝。
      夏禾和许一霖是分房睡的,即使许一霖不行。
      迷糊中夏禾感觉到有人走了进来,听着走路轻飘飘的声音,自是许一霖无误了。夏禾感觉到背后的人慢慢俯下身子,给自己掖了下被脚。夏禾不明白许一霖要做什么,她今天很累,在水晶坊查了一天的账,又和管事的立了新的规矩,不像这个大少爷,每天在家读读书,唱个戏来的清闲。她不想说话,索性连身都不翻,闭着眼睛。
      许一霖看着夏禾熟睡的样子,抿着的嘴,终于缓缓张开,“这个红盒子,是我唯一能送给你的了”,你和谢棠,请一定要幸福。
      许一霖知道夏禾没有睡着,只是不愿睁眼看他。他这么失败,她总是怜悯的看着他,他怕。
      所以他庆幸,她没有睁开眼。
      若是她看着他,他就没有勇气说出这句话了。从长衫的袖子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红色丝缎盒子,放在夏禾的枕边。
      许一霖再没有留恋地,转身离去。
      凌远又起了个大早,大概是生物钟习惯了晚睡早起的日子,哪怕老师说给他放假,让他在宿舍休息几天,也是待不下去的。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整个人消瘦了许多,原本棱角分明的脸庞现在看上去更加凌厉了,右眼上边还贴着纱布,伸出手小心地触碰了一下,还好,已经没有痛感了。
      距离打人的事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这一周,是凌远觉得最漫长的一周,养父原本的意思是让他回家调养,毕竟家里清净,他还能照顾一下小远,但是养母丢下一句“欢欢发烧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上心”。然后凌远在电话里听到“咚”的撞门声音,最后还是说“爸,宿舍挺好的,三牛他们还能给我讲讲医院实习的事,放心吧,伤得不重。”
      三牛回到宿舍的时候就看见凌远站在镜子前发着呆,叫了几声也不见凌远有反应,走进了一听才发现凌远在小声嘀咕着“你是谁?”
      三牛一头雾水的一个巴掌拍在凌远肩上“凌远我是三牛啊,你怎么了?”
      被打的凌远这才反应过来三牛,周明他们回来了,“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一回来就叫你,你都不理我,诶凌远,我发现自从你被打了之后整个人就怪怪的,不会是这一拳给你打傻了吧?”
      “去你大爷的,你他妈才被打傻了呢。”
      “那你怎么最近魂不守舍的”
      “我…”凌远想了一下,“你觉得这个世界,会有另一个和你长的一样的人么?”
      “不会是你的孪生兄弟吧”
      “我说正经的”
      “我也说正经的呢,你说不会当时你亲妈生了一对双胞胎,然后你爸,哦不,然后许乐山抱走了一个?”三牛是知道凌远的身世的,亲妈疯了,亲爸现在又来骚扰他
      “韦三牛你大爷的!”一向不喜欢爆粗口的凌远今天被韦三牛今天整的简直算连爆粗口了。
      “周明你评评理,我一回来好心和他说话,他就骂我”三牛一个跳脚跳到周明身边,“你说说他,最近到底怎么回事”
      周明一边换着睡衣一边转过头去问,“凌远你没事吧?你也是学医的,你说这世界没血缘的两个人怎么可能长得一样?”
      凌远没再答话,是了,无血缘的两个人,又怎么会长的一样,那梦里的那个人,你是谁?


      来自iPhone客户端6楼2016-04-17 2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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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凌远自从被打以后,在梦里总会梦见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样的人对着自己说,他找到你了。
        起初以为只是一个莫名其妙的梦而已,直到到后来这个男人反复出现在自己的梦里,凌远也开始琢磨着,谁找到自己了?
        第一医院的挂号队排得很长,人来人往的,票贩子穿梭在人群里,得着顺眼的就窜上去打着招呼,招揽生意。“诶,兄弟,想挂哪科?”
        李熏然和朋友诧异的看着眼前这个瘦小的男孩子,“怎么,你能帮我挂?” 李熏然开了口,原本帅气的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票贩子一看这帅小伙张口,以为生意来了,立马觉得有戏,于是掏出本子开始一个个介绍给李熏然。等好不容易介绍完,看到帅小伙从上衣兜里拿出了一个警察证,这才傻眼急忙道歉溜走了。
        李熏然和朋友没有去挂号台,直接奔了护士咨询台。
        今天是他们这批警校实习生体检的日子,难得卸下警服换上休闲装的几个人在护士的指导下排着队等着抽血。
        李熏然无聊的摆弄着手里的单子,上次来第一医院还是一个星期前的事,不知道那个被打的实习医生的伤好了没有。
        这一周李熏然断断续续的梦见小实习医生不停的出现在自己的梦里。这次来会不会碰见呢?
        李熏然心不在焉的和朋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也没注意眼前走过的人,还是同事和他说,“熏然你有没有觉得刚刚匆匆走过的人是上次被你拘留的那个人?”
        李熏然猛地一抬头,但是背影已经混在人群中。
        李熏然没由来的担心,上次那个人因为家里人交了保释金,又出了精神疾病的证明,第二天就被保释了出去,如果真的是上次那个人,那他今天过来做什么?
        李熏然想到第一次见到凌远受伤的样子,赶紧起身,身边的人被吓了一跳,看着他招呼也不打的跑进人群里,赶紧追了上去 “熏然,熏然,你干嘛去”
        李熏然在拥挤的医院走廊里快步地走着,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凌远在哪? 会是骨科么?他们实习医生是轮换的岗,他会不会换了科室?看着人满为患的电梯转身进了楼梯间,骨科是5层,不管怎样,先去了再说吧。
        一路小跑,可是到了科室门口,凌远却不在。倒是韦三牛先认出了他。
        “李警官你好你好,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凌远在哪?”李熏然直接忽略了三牛的问句。
        “他被调到心内科去实习了,你找他啊?”可三牛话还没说完,李熏然转身就又钻进了楼梯间,心内科,上楼的时候特别关注了一下各个科室的位置,心内科在4楼。
        三牛看着李熏然火急火燎的样子,也紧张起来,莫不是凌远出了什么事,也跟着跑了下去。
        两个人赶到心内科的时候,凌远正在协助主治医生诊疗,看着凌远没事的样子,熏然终于呼出一口长气。少年一头雾水的看着跑过来的两个人,尤其是另一个个子高的瘦瘦的男生,有些眼熟,可却想不起来。
        诊室里进了下一个患者,和李熏然擦肩错过去,插着兜,低着头就朝著凌远走过去,凌远正背着他带着手套,熏然突然想起什么,一回头,就看见那人的手慢慢从兜里拿出了一把利器,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熏然冲了过去按住那人的肩,那人也不甘示弱,一反手就要拿刀朝李熏然身上,李熏然往后一倒那人又立即转过身去,把刀子扎向凌远。
        三牛的尖叫着凌远的名字,凌远甚至连眨眼都没来得及,就看见那个叫不出名字的人又冲了上来握住刀刃,那人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左手一个勾拳把行凶的人打倒在地,三牛的叫声引来了些许围观的人,几个青年一起上去把那人控制住。
        周围是嘈杂的人群声音,但凌远只觉得自己什么都听不见了。
        不,可以听得见的。
        滴答的血滴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一滴,一滴。
        嘀嗒,嘀嗒。


        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16-04-17 2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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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凌远最近不管走到哪都能见到李熏然,例如现在,在A市医学院的食堂里,李熏然正坐在凌远的对面兴致勃勃地啃着鸡腿。
          “你不要告诉我这次也是巧合?”凌远恼怒地看着李熏然
          “这次真的是巧合!”鸡肉还在腮帮子里没完全咽下,但是听到这话却立刻停下认真的看着凌远,认真的解释道。
          抓住话里的矛盾点,“所以以前都是你故意的咯?”
          凌远喜欢咖啡,尤其是那种咖啡豆精心研磨出来的意式特浓咖啡,味道非常苦,三牛曾经好奇的尝了一口,然后一口被喷出,苦这个脸望着凌远,“这什么鬼东西啊?怎么这么苦?比中药还苦!”凌远只笑他不识货,然后在三牛一脸诧异下,慢悠悠地喝完。他喜欢的就是咖啡苦的味道。
          苦一点,才有味道。
          第一医院前面的街道拐角处就有一家咖啡馆,老板是留洋回来的,调的一手正宗的咖啡,每天午饭的时候,凌远都要过去买杯来喝,倒不是为了提神,只是咖啡这东西,上瘾,他又恰好痴迷。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每次去的时候都能碰到李熏然坐在咖啡馆里,那人也奇怪,什么都不点,就那么坐在沙发上翘个二郎腿,专心地看杂志,可他一进来,那人又能立刻抬起头,一招手,“嗨,凌远,这么巧,你也来买咖啡?”
          李熏然艰难地吧嘴里剩余的鸡肉咽到肚子里,然后可怜兮兮地瞪着那双无辜的眼睛望着凌远,“哎哎,到底是你是警察,还是我是警察啊,怎么你到审讯起我来了?”
          明明是没理的人,现在却一副委屈的样子望着自己,凌远觉得李熏然简直不要太无赖,可他这么无赖的样子,自己又不想费口舌与他计较。
          最主要的是,自己说不过他ಥ_ಥ
          “谢谢你请我吃饭啊,嘿嘿”,对面的人又张了口,不好意思地挠了下后脑勺,李熏然的头发翘翘的,被他一呼噜,发尖上的毛儿也动了起来。
          凌远刚结束了一节解剖课,正饿的慌,想拉着三牛来吃饭,但是被三牛严词拒绝,“刚上完解剖课,哪有心思吃饭啊,也就你,还能吃得下去”,转身回了宿舍,丢下他自己来到食堂,一进食堂,就看到李熏然一脸口水的样子在看着墙上的点菜单。
          凌远原本是想快步离开,只是没想到刚想转身,刚刚还看着菜单的人就叫住了他,“哎,凌远!”
          想到这里,凌远还是觉得憋了口气,这人不是在跟踪自己吧?如果说咖啡厅偶遇还是偶遇的话,那医学院的食堂就真的是蓄谋已久了,“你不要和我说,你一个警察,闲逛到医学院的食堂?”
          看着对方这一脸警惕的样子,李熏然觉得好笑,“小凌同志啊,这人嘛,有警惕性是好事滴,但是你说我一良好青年,你就不要那么有戒心了嘛”,对方仍是一脸骗鬼的表情,想了想又说道,“其实我不是来闲逛的,我是来办案的”
          “办案?”
          “嗯,其实也不是什么机密的事,你们学校上周有一个医学院大三的女学生跳楼了你知道么?”
          凌远想了想,好像晚上宿舍闲聊的时候听三牛提起过,点了点头,又听李熏然继续说道,“她家里人不干,闹到警局了,非说是被人推下去的,硬是要立案调查”
          “所以?”
          “所以我就过来调查了。”
          “不是说遗书都找到了么,还怀疑他杀?”
          李熏然无奈的耸了耸肩,“是啊,原本这事不归我们管的,但是闹得时候正好赶上上面来检查,于是这事就落我头上了”
          李熏然继续低着头啃着手里的鸡腿,医学院的食堂果然是出了名的好吃,红烧鸡腿多汁多肉,煮的还嫩嫩的,一口下去,又是一大块肉。对面的人也不说话,低着头安静地吃着盘里的饭,可是李熏然却觉得心里毛燥燥的,没话找话地问他,“你刚上完课啊?
          凌远不抬头的嗯了一声,似是刚刚终于确定他不是跟踪他,于是放下心来安心吃饭。
          “什么课啊?”
          “解剖课”
          “那你还有心思吃饭啊?”
          “为什么没有?”凌远不解地问道。
          “你不会觉得这些很恶心吗?”
          “你说吃饭吗?”
          “…”,李熏然漠然,“解剖尸体不会觉得恶心吗”
          “那你呢?你们不是也经常面对这些凶杀案,你会恶心到吃不下饭吗?”
          “其实我第一次办案子的时候是很紧张的,那时候我还是个实习生,局里接到报案说是一个绑架的案子,我们和季队通宵了一个晚上终于确定嫌疑人的位置,但是实施解救人质的时候,人质已经被杀害了”,李熏然的神色黯淡下来,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人质是个女生,看到我们来救她的时候,大概是充满了希望吧…所以对嫌疑犯说了一些重口的话,当时我们的谈判专家已经和疑犯谈判的差不多了,只是没想到人质会开口,所以…”
          凌远听的难过,他不是会安慰的人,只能嘴上说着,“这不是你们的错”
          “我知道,但我就是会觉得难过,我觉得如果我们早一些锁定了位置,又或者直接派阻击手击毙疑犯,人质就不会有危险了,我那会儿吃不下饭,晚上也睡不着,总觉得是我们害了她。”
          “熏然…”,凌远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也会有难过的情绪。
          “其实我没事的,这件事过去一年多了,我队长和我说,成为一个真正的警察,最重要的一关,不是成功的完成了多少任务,而是面对没能救到的人质,没能阻止的杀戮,不被凶残击垮。”
          李熏然指了指餐盘里已经光秃秃的鸡腿骨头,笑着说,“所以你看,这世上还是美食与美人不可辜负也”,全然没有刚刚神伤的样子
          “李熏然你在逗我?!”
          “诶诶诶,凌远,熏然挺好听的,再加个李字,就生疏了啊”
          “…”
          “凌远”,熏然又可怜兮兮地望着凌远
          凌远没好气地回他,“又干嘛”
          “再给我加个鸡腿呗”
          我:凌远你就满足然宝宝的心愿吧
          凌远:花的又不是你的钱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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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熏然队长说的话就是如果蜗牛有爱情里季白说的话,这里季白是熏然的队长~ 就直接套用过来啦


          来自iPhone客户端10楼2016-04-17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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