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莲点点头,一旁男子插过话来,“小人名叫金五。”上官莲倒开起玩笑,“莫非跟那金大老爷是本家?”
金五突然惶恐起来,连连四处查看,可否有人观看,“莲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若被他听到了,会招来杀身之祸。”
上官莲叫道:“他还管玩笑之话不成?真是岂有此理。”金五闻言,也不禁傻了眼杵在原地。也难怪,这哪是女子该说的话。
慕容希叫来了茶水端放在一旁,“莲姑娘看似不是本地人,不知来此有什么要事。”
“游山玩水而已。”几面之缘,上官莲又怎会告诉他实情。慕容希知她没有说实话。虽有心,但也不深究。
金五倒是大笑起来,“游山玩水到这地,那可真是玩笑了。这天山镇地处偏远,人迹稀少,要说有什么奇特之处也只能算上那鬼山了。莲姑娘和岳公子都是为此而来的罢。”
慕容希大喜,却依旧神色平静,问到:“金兄看来对鬼山是略知一二了。”
“那里。鬼山的事我只是道听途说,所知之事岳兄都应查清楚了。”金五摆了摆大手。慕容熙神色黯淡。
上官莲不想在鬼山上继续讨论,变将话题引开了,“正事要紧,鬼山之事隔天再说。”慕容希也没有纠缠,神色严肃起来,“晌午时分人少,我等那时去金府看看。”
晌午时分,大街上人稀少。太阳火辣辣的,周围像蒸笼似的闷热,汗滴在手上,也很快蒸发掉了。
一行三人汗流浃背。半个时辰后,上官莲走到茶铺里讨碗水喝,想歇息一会。上官莲上山三年,绿树清泉,酷暑也好生凉快,哪里经的住这等炎热。慕容希和金五也有些疲乏,就在此歇歇脚。
“金兄,去金府还有多少路途。”慕容希问到。
“咳,岳兄有所不知。天山镇虽是穷乡僻壤,但土地辽阔,人家分散疏远。而且这金府并不在这天山镇里,出了天山镇还有一段路程。”金五一一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