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又是一个好天气,覆盖过往所遗留的哀伤。看起来似乎很和煦的阳光洒遍宫殿各个角落,没人知道这雍容华贵下的何等覆没,何等沦落。
只不过,日子终归要过,日日如此,最好谁都别乱了规矩,破了章法。
“万岁万岁万万岁!”退朝的声音啊!来仪阁离那不远,大清早联名启奏所为何事,如今看起来似乎是成功了才对,想不到她的王也有这般遭遇的一天。
《凤求凰》的绣功十分繁琐,细致得独到,有好些衬边的花花草草都得令起绣盘绣好后再缝上去,其目的就是立体的感觉,通常绣这么一幅《凤求凰》得花上半月时间,丝线都是由番外进贡的上品,容不得一丝一毫懈怠。王的寿辰再过数十日便到,该考虑来不来的及。
“娘娘。”对于她不急不躁的动作,清秋忍不住开口,“您真的不担心吗?”
有条有序地理线,估摸着该下针的范围,她缓然答道:“担心什么?犬夜叉么?”看来的确是被前几天犬夜叉的举动所吓到了,真是可笑,连平日里帮她做了那么多事的丫鬟都没了底气。
清秋一副有口难言的模样甚是滑稽:“但是,娘娘···”
“怎么?”并没有给她太大的机会说,有些时候,沉默会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缩了缩脖子,清秋深吸了口气:“奴婢说的是尚竹戈薇。”
手指反射性地停顿,一时间竟找不到针尖。稍稍平气,定下心神,她剪下丝线,“哦?替那个女人冤屈么”
“奴婢不敢!”清秋“扑通”就跪下了,再不敢多言半句。双肩因急剧的心跳微微颤动着。
瞅了眼跪在地上的清秋,她并未多言:“我交代你的事情怎么样了?”
长出了口气,清秋正欲作答,却被门外的喧嚷中断。
在没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桌上赫然扎着一把刀。哦?铁碎牙嘛。桔梗安然起身,从容的起色不带一丝惊慌,倒是一旁的清秋已是瑟瑟发抖。
刀的锋芒很是刺眼,桔梗坐于桌旁,啜了口茶,“什么事情值得武相大人你这么问候本宫。”话刚完,执刀的手已抵至她脖上,迫使她本能地退到墙角。处在墙与他胳膊肘之间的脖子被压制得生疼,就连出声都有了难度。很好,她满意他此刻某种的愤怒。
犬夜叉已然不知道什么身份之差,克在候底的咆哮让她有了笑意:“你到底从中做了什么?”
“你看起来似乎很愤怒。”根本不用害怕,这8年来所有过的危机远远不止这样,如果说宫内宫外一切发展都只是存在这样勒勒脖子就可以避免过去幸存而感激那么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什么都不会发生。
“回答我!”他的金眸在燃烧,足够吞噬一切。
桔梗索性提高声调,戏虐的口气完全像是从战场上归来的将帅:“怎么了武相大人,想杀了我么?”
出乎意料的是他的沉默,让人窒息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