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半挂山边,只露出半边红彤彤的脸,天色有些阴沉,呼啸北风吹过,风沙缠绵飞翔。
幽暗脏乱的小巷内,沐木卷缩一团躺在地上,俊秀的脸上块块青肿,护在头上的手臂,条条淤痕隐隐渗着血丝,触目惊心。凌乱长发遮挡住的眼睛中没有挣扎、没有哀求、没有痛苦,只有丝丝的冷。
“这小子挺有种,打了这么久竟然没有哼过一声疼。”一个染着红绿相间长发的混混,摸了摸有些红肿的手,感叹道。
红毛混混阿梁有些不爽的敲了下红绿毛混混的头,道:“你傻了把,你当他是死人?打的这么狠都不叫疼,会是人吗?”言罢踢了踢沐木卷缩的身子,又道:“看把,都不会动,我看他早就疼晕了。”
“是啊,还是梁哥聪明,要是这小子还醒着肯定早就哭喊着求饶了。”一个鼻间戴着鼻环的混混立刻拍红毛混混的马屁。
“怎么臭臭的,不是这小子吓出屎来了把?”鼻环混混突然皱着鼻子又道。
“去你爹的,闻着臭就捏着你的死鼻子,梁哥我放个闷屁你嚷嚷什么。”阿梁突然伸手扯着混混的鼻环,“梁哥我帮你把这碍事的东西弄掉?”
“疼、疼,梁哥我错了还不成吗?别扯了,我靠这个环吃饭呢。”
小巷内响起一阵放肆笑声。
“这小子害我们这么累,翻翻看这小子身上有没什么值钱东西。”突然有人提议。
几个混混立刻响应,又是一阵贪婪笑声。
“说你们没见识把,看这小子穿着一身破烂,能有什么值钱东西?咱当混混也得当的体面,懂吗?”混混阿梁一边教训着身边混混,一边蹲在沐木身边,两只手在沐木身上摸索起来。
“切,根本没有值钱的东西。”混混阿梁抱怨着,突然摸到沐木的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