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我可以反过来送给你吗?天下之大,除了这个地方,你无处容身?!
吴邪捧着张起灵的脸,看着那闪着妖冶光华的眼睛,此时此刻,就算你真的不爱我,我也会付出一切,倾尽我的一生。
爱你,已经是不能改变的宿命,而即成飞蛾,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朝你飞过去。
吴邪仰头吻上那双嘴唇,蜻蜓点水,耳鬓厮磨,唇间湿濡缠绵,理智与脱缰的边缘一道极轻的声音忽然响起,“张起灵,你要记住,天下飞蛾皆命薄。”
若哪一天我死了,你的这里,将再无容身之所。
吴邪的手按在张起灵的胸口,麒麟踏火的胸腔里是一颗温热的心,对张起灵来说,这个地方从来都只是身体的一部分,没有了可以再生,刺穿了也不会致命,可被这双眼睛看着,被这双手握着,他竟就觉得那里十分的脆弱。
天下飞蛾,皆命薄……
怎么会觉得很熟悉?一种不适感忽然就在下一秒贯穿了他的身体,由心脏开始,密布全身而过,一瞬而来一瞬而去,可在那一秒之间他便体验了无量的失措与恐惧,没有原因,毫无道理,像来自前世,又比他活着的任何时候都还要鲜明。
张起灵愣住了,为这股莫名其妙的心悸,他看着吴邪的眼睛,那里面仍然澄澈纯净,像大海的颜色渺无边际,又像萤火虫之光转瞬即逝。
张起灵的手不自觉的收紧,“你若无错,便谁都治不了你的罪。”
吴邪笑了笑并没有说话,谁说他没有错,在你们的眼里,我的存在不就是一种错吗?
可命是这样我无可奈何,吴邪抚上张起灵的脸凑上去送上自己的嘴唇,不管结果怎么样,走到最后还能剩下多少,我也会在这一刻宽恕自己,接受你以任何的方式来对我。
缠绵的亲吻在唇齿间荡漾出越来越浓郁的甜蜜,张起灵按住吴邪的脖子更深入的探进他的嘴里,不由分说的就要索取到更多。
修长的手指抚摸着每一寸皮肤,欲望之火烧得两个人谁也分不清谁是神谁是魔,着火的热吻从嘴唇一路滚到脖子,滑到吴邪的胸口然后盛开出一朵朵殷丽的玫红,张起灵觉得喉咙间一片干涸,看着那带着情欲的蓝眼就恨不得立刻把他拆吃入腹。
可是从心底里溢满的温热,迫切的指示他对待这个人还要更温柔一些,要无所不能的取悦他,要让他的身体也跟着记得,要让他在欲望的顶峰上失控,要让他知道是谁在毫不客气的占有他。
吴邪被无尽的欲望包围着,身体吸收的力量与那双手指给予的疼爱交织在一起,他觉得自己好像快炸了,欢爱之事他该是游刃有余的,可是现在,在这个人亲吻下,在这个人的手指间,他也只能弓起身体臣服在极大的快感之下。
兽生中第一次在压制中产生快感,吴邪抗拒不了,也愉悦得不愿意抗拒,张起灵几乎吻遍了他的全身,半眯的眼睛,晦暗的瞳眸都泄露着这具身体美好的滋味。
湿润的舌头循环往复最后流连在吴邪兴奋得发红的耳后,吴邪嘴里的呻吟有破碎的,也有销魂,但最多的还是那个人的名字。
张起灵直听得下身发疼,平时看他一脸的你奈我何,做起这种事情来居然就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张起灵难以想象,若这样盛放的热情被别人发掘到,那会是一件多么棘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