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沙而行,常人要走两日才能到的奈良边境,不出一个小时就可到达。
“是风影大人!看啊。”驻扎在奈良边境的砂隐们指着高空飘来的一朵砂云道。
飞在高出,看的也远。奈良沙漠中的风比砂隐村周围的风大得多,所以根本不适合人居住。风吹沙起,一张嘴就能吃到沙尘。
我爱罗顶着强风,向北前进了一千米,俯视勘察,没有看到古城的任何踪影,但是混在砂中的查克拉感知到了结界的存在,他也不敢贸然降落。
即使用他的沙之眼来观察,也没有搜集到更有用的情报。
那就没必要让这些中忍们驻扎在这里受苦了。
我爱罗回到边境,降落在砂隐忍者的帐篷外面。
“风影大人,实在是我们能力有限,至今未观测到遗迹所在。”小队长道。
“这几日可曾见过别村的忍者靠近奈良沙漠?”
“不曾有过。但属下想说,此处环境实为恶劣,我们几个,已经开始吃不消了,而且再过几日恐怕天气会……”
“不必自责,此番我来已经探查了情况,你等即刻收拾好东西,随我一同回村。”
小队长此刻感觉到了莫大的喜悦,连连点头,“是!风影大人!”
当晚,在医疗室中,天城终于苏醒了。我爱罗在得到通知的第一时间便赶到了病床前。他到的时候,徒弟手岛祭早就在那里了,自从天城被带回医疗室,她就片刻与他不离。
“风影大人,抱歉,这次任务,失败了……”天城是这次任务的队长,队友的死,他要承担极大的责任。沙漠中里种种的绝望又浮上心头,他的眼神忽然变得很可怕,“三越,迷仓,白禾,寺,全部都因我而死……”
“天城,不要说那些了……”祭握着他的手,不停地流泪,“你知不知道你差点也死掉了?”
“祭,天城的身体会好起来的。你先出去。”我爱罗此刻最着急的还是弄清楚真相,徒弟的那些儿女情长的东西以后再说也不迟,而且他不想看。
手岛祭看了一眼老师,发现他的脸色极为严肃,于是匆匆离开。
“究竟,第一小队遇到了什么?你们向西北出发,为何勘九郎却在村子东边发现你?”
天城长吸一口气,慢慢地说:“我想,我们是进入到了奈良沙漠中去。”
“但这并不是你们任务的内容,请你解释清楚一些。”
这次任务,第一小队主要是负责确定海市蜃楼出现的位置,并绘制大致的景观,以便推算出遗迹的实际方向。
“我们沿着西北方向出发,在距离村子四千米的地方,看到了第一次海市蜃楼,位置西北偏西,景象持续了十分钟零八秒。为了获取景象的全景,我们改变了前进的走向,西行了五百米。半日后,我们收到了向东回村的指令。在回村的路上,我们看到了第二次的海市蜃楼……现在想来,那未必是第二次的。”
“此话怎讲?”
“第二次遇到的海市,景象极为清晰,离我们几乎不到百米,而且影像极为全面,简直让人以为那就是真正的遗迹!我们一直沿东而行,走了一天,海市之景一直都没有消失过,只是渐渐地离我们远了。就在我们估计还有一日便可以回村的那晚,我们才意识到,我们早已进入了奈良沙漠,而且,已经离边境有了一定的距离,我们的水粮注定撑不过回村了。”
说到这里,天城的声音哽咽了。
“现在回想起来,我们也许早就在第一次看到海市的时候就偏离了方向,走的并非是西北,并且越过了奈良沙漠边境。海市应该从未消失过,反而是我们一直都身在其中,我们以为的沙漠,其实都是景象的一部分!”
“我懂了。也就是说,那片沙漠,也作为蜃景的一部分。”
“是的。因为这是自然形成的景象,精通幻术的寺也没有发现异常。奈良沙漠中十分的危险,当我们意识到身在何处时,已经来不及应对沙尘暴的来袭了。等一切平定以后,我找不到其他人的踪影,而且风沙极大,看不到星辰,也判定不了方向。我撑到了太阳升起的时候,然后拼命往村子的方向走。想必如果勘九郎先生没有发现我,我也必死无疑。”
天城的双眼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在沙漠活了这么多年,跟许多忍者交过手,却第一次真正跟自然交手,才知沙漠的力量是多可怕。忍者的体制再强悍,也禁不住沙漠里无情的寒风,禁不住烈日榨干你身体里的水分。
静默许久。我爱罗缓缓开口道:“小祭,进来吧。我不打扰你们了。”
经历生死离别,方知生命与爱人的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