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ATT我哀伤了````于是
我来更新了```
===============================
·莲花坠·
两个月后,骸的来信同样没有预兆。那一天阳光都没有什么特别,纲也只是习惯性的喝着咖啡,浏览着邮件。
只有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和一张奶黄色天空的照片。
兔子君啊,我发现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却不知从何说起。
有什么在脑中翁翁作响,口中像是喝了一大口不放糖的咖啡,只能回味咖啡的温度。内心的不安升腾起来,无限扩大,吞噬着自己。有股冲动扯着内心,身体却不安地瘫痪在原地,待缓过劲来,眼睛潮湿一片。强行将那不安咽下,转面迎向破门而入的狱寺。
“十代目!雾之守护者的身份被识破……”
纲用手势阻止了狱寺,缓缓站起身。
“我正要……说这件事。”
这次的会议争闹了许久,多半是如何为自己和彭格列想好退路。纲甚至不想抬眼去看那些丑陋嘴脸,撑着脑袋,拨弄着早已凉透的咖啡,等待他们停下喋喋不休的嘴。
“如果,各位害怕,就请滚出彭格列吧。我想,在对待共处十年的同僚这件事上,可以不弄脏我的双手。我决心已定,明日让雾之守护者回归。”有别与十年前,字句掷地有声,语气却仿佛染上那人的习惯,极轻仍不容忽略。
当晚,彭格列上下一片哗然,不停有人阻挠,甚至有人断言,彭格列将毁于十代目这轻率一举。纲索性一闭门,将这些阻在门外。轻率么,这个决定可迟了十年呢。伸手取过手提,纲收到了这一天第二封邮件,只有短短五个字,却重重击在心脏上,疼痛不已。
我爱你 再见
每个字都在夺取他的生命,窒息一般。纲紧箍着心脏位置,弯下腰去,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氧气,仿佛沉入了太深太深的海底。此刻,纲想起了那二十四小时期限,骸,是不是这二十四小时过去,这段爱情也过去了呢?
随着邮件的自动删除,骸的死讯也由那一方传入了彭格列。纲惊讶于自己的镇静,手指仅仅是机械般打开存有图片的文件夹,正如他所意料的一样,图片上原有的图案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骸用三年时间与生命换来的最机密的资料,用这些足以毁灭对手一切。尽管纲早已发现这类似两张半透明照片重叠起来的真相,但他宁可选择忽略,为自己和他制造一个谎言的高墙,在这里没有黑手党,没有十代目,没有雾之守护者,只有属于泽田纲吉和六道骸的回忆。
看着这一百多张图象,纲的内心像是打翻了五味杂陈。
骸,你什么都没留给我么?
神秘的地下壁垒经过那一百多张图象的剖析,已成为过去时,残垣断壁在夕阳的勾勒下柔和得好似一幅绮丽的画,血液成为画中凝重的色彩,几点归鸦的驻足更添肃杀与庄重。也许他们死也不知道,雾之守护者的死同时加速了他们的覆亡。
在战斗激烈撕杀之时,纲并没有出手,只是笑容淡定地穿过人群,缓步踱到骸的住所,把那个嘈杂的世界抛在脑后,似乎没有什么可以打破他内心的平静。那些情绪伴随着他的离开一并出走,义无返顾。
房间保持着主人离去前的模样。淡蓝色的窗帘被风托起,像是精灵扇动的翅膀,阳光透过空隙流泻进来,奶黄色的阳光映得屋内宁静异常。踱到窗边,发觉最后一张照片是从这扇窗所看到的天空,与记忆相重的景象仿佛也附上了美好的意义。手指拂过窗前的木桌,感受着骸曾存在过的气息。
相似构造的办公桌,纲拉开右手边的抽屉。同样的小堆文件,他不可能守着自己的信……吧。怀着一点点希望和失望,一张一张地拿出来,看几眼再放回去,再拿出下一张……就这么不厌其烦地直到太阳西斜,阳光由奶黄变为橙红。打开了所有抽屉,最后眼中闯入一个小盒,放在手上只有掌心大小。可以看出是檀木制的,有一缕特有的清香,盒子前精致地雕着一朵小小的莲花,纲轻轻扭动便打开了盒子。
一朵精巧的莲花坠子映入眼帘,莲花半开着隐约露出了蕊,由棕色的绳子串连着。看得出是与盒子相同的材料,并且是手工雕成,笔法仍有些笨拙却不难看出很认真。莲花下有一个水晶样的小瓶子,真的很小,在阳光下像是一滴晶莹的泪珠。瓶中有一粒米,转动可清晰看到文字。
纲一字一字地念下去,当念完最后一字,他再也无法平静任泪水决堤。
那粒米上一笔一划清楚地刻着:
骸,爱,纲,永远。
---------------End--------------------
后记:最后这段写得很辛苦,改了很多很多遍。本来中途想反悔写喜剧,但是无论怎样这是一个一开始就注定的悲剧结局(因为本人最初想写的就是这个结尾,前面那么多东西都是后加的````)想写这篇同人是因为看到了一句歌词:
别说我们的分别是一种悲伤,它让这份爱,成了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