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们四个人破天荒的什么都没有干,并排躺在后山坡的花树下,数星星。
西风叹了口气:哎……
飒风跟着叹了口气:哎……
我也跟着叹了口气:哎……
苍爹支起脑袋,看了看我们:

你们怎么啦?
我一把把她按了回去:你闭嘴。
西风紧接着又叹了口气:哎……我看抠脚秀真不是一般人,要不……就这样吧……
飒风附议:哎……就这样吧……嫁出去的清江,泼出去的水啊……
苍爹又抬起了毛茸茸的脑袋:

啊?清江嫁人了?嫁谁了?
然而并没有人理她,现场一阵沉默。
半晌,西风幽幽的说:阿朵啊……抠脚是指望不上了,你以后,还是稍微看我和飒风两眼,好吧……
我心里一个哆嗦。
我啊了一声,突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一下子扑到了苍爹身上。
苍爹又羞又怒的说:

宝宝你别这样,大庭广众的!
我凌空就是一个嘴巴子:说啥呢!
我严肃的说:爹,你说,清江男神都六岁半了,抠脚满打满算也才过了百日,他俩这算不算不乱之恋啊?爷孙?父女?
苍爹纠正我说:

宝宝,是父子。
我又给了她一嘴巴: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苍爹像是被打醒了,突然吃惊的坐了起来,下巴差点磕上我的脑门儿:

宝宝你刚刚说啥?谁和谁恋????
旁边也不知道是西风还是飒风,又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