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还是有些棘手的。
我一方面在游戏里探听着各种消息,一方面要在现实中弄清整件事的关键点,也就是相亲对象到底跟莫殇说了些什么,知道这些我才能解开莫殇的心结,说不定世界上喊喊,他就会像西风那样,自己蹦到我眼前了。
我倒是不愁找不到相亲对象,毕竟人家都跟我放话,要跟我没完了,我知道我得迎着刀锋还得往枪口上撞,后果不可能乐观,但是我必须这么做。
我还天天跟个蛇精病似的去车库里翻腾一遍,围着自家方圆一公里瞎瘠薄转悠,但凡看到可疑人员就跟梢,当然更多时候会被发现,然后被投以怪异的目光。
我甚至连狗都跟踪。

然而一直没有什么发现。
让我出乎意料的,是相亲对象的情况。
我以为的正面对怼并没有发生,相反的,偶然路上遇到几次,他居然老远看到我,就跟个受精的兔子一样,扭头就跑,看的我目瞪口呆,匪夷所思。

这拓麻立场怎么突然就反过来了呢?搞得好像我才是坏人一样。
这样两头奔波着,白天几乎耗尽了我的精力和体力,到了晚上,还得强打起精神陪父母遛弯儿,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这天我照例拖拖沓沓的在两个人身后往前蹭,无聊的听着他俩说着家常,晃朗着脑袋漫无目的四处洒摸。突然透过爸妈身体之间的缝隙,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似乎是相亲对象。
我脑袋从爸妈身后探出去仔细看了看,还真是。
与此同时他正好看了过来,一时间四目相对,他愣了愣。
趁他愣神我从爸妈之间挤了过去,几个健步就往他那边冲,他似乎是想跑,猛一转身不知道是扭了脚还是怎么,一个踉跄差点跌倒,我趁机上去就揪住了他的衣领。
推搡间我们正好到了路灯下,他有些捉急的想挣开我,一双眼睛半是畏惧半是愤恨的瞪我。
当我看清了他的脸,吓了一跳。
这倒霉孩子不知道怎么了,俩眼圈都是淤青的,半边下巴还肿着,颧骨和额头上都贴着创可贴,看着那个惨喔,我都觉得有点儿疼。
他试图把衣服从我的手里抽出去:你、你放开我!
我问:谁打的?
他扭动着身体,又不敢太过挣扎,毕竟我爸妈都在后面看着。
我又问了一遍:谁打的你?!
他嘴一撇:我自己磕的不行吗?你饶了我行不行,我以后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了行不行,行不行?
我一个头俩大,这尼玛怎么跟我强迫他似的。
一分神他猛的从我手里挣脱了,瘸着腿儿就往回跑,我顾虑着爸妈在也没想再追。果然,爸爸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怎么了?是不是那小子欺负你了??
我对天翻了个白眼儿,就刚刚那情景,就跟你闺女横行乡里似的,怎么看出是他欺负我的?

不过相亲对象这个样子,总让我觉得,我的猜测有多了几分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