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朵击中脚掌鸡眼的那日，恰逢惊蛰
旱獭从冻土探头，目睹了马蹄落空
羊是草原的纽扣，该走丢的总会走丢
毕竟，用攒了数冬的积雪
去成全冬小麦的茁壮
至今还缺一个明媚的春天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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旱情爬满眼球，拿什么给青稞拭泪
肉塞牙，酒灼心
扯掉一身旧毛，像黄昏告别拂晓
彻底得竟寻不见一只年前的虱蚤
能咽下那扎嘴顶胃的苜蓿
也能熬过这犄角模样的崎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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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不会轻信一些风
发源于老家，沿两岸分布
扥出一支小径，在衣角和刘海之间
再给双唇剌条后路，放自己一马
留不下的都带走，包括影子和表情
你来去自由，无可厚非
我只字不提，念旧但不记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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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把心铺平
风一层，梦一层，
风一层，梦一层，
月光作那勾缝的匠。
从未在山中失过眠，却在一片海里落了枕
但，那是我见过最多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