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圣圭每次这样吃饭都能把饭粒沾满一脸,看着他小猫吃相,优贤真是觉得很可爱,那个小爪子拍掉胡须上的东西,十分的滑稽。
看着没弄干净的地方,优贤伸手去帮忙弄干净,金圣圭踩着优贤的肩膀就跃到了他的头顶上,缩成一团堆在上面,就像是一个毛绒帽一样。
“你这家伙,别乱动,上次就害我吃到猫毛了。”优贤每次被金圣圭这么随意的踩到头上,都显得十分无奈,但是又不敢乱动,免得那个家伙又摔下来了。
“敢踩我头顶的只有你了。”优贤手指戳着他的小鼻子“下来,我要吃饭了。”
金圣圭从他头顶上跳下来,安静的立在优贤的大腿上,前爪扒着卓沿,睁着小猫眼看着优贤吃饭。
优贤敢断定,金圣圭变成猫不是没有道理的,这家伙骨子里就有和猫相似的地方,明明是寄人篱下,却时不时的让他这个“主人”哄着,闹起脾气来根本不搭理你,这屋里就没有他不敢碰的地方,包括南优贤的床还有南优贤的头。
想到这里,优贤躺在浴缸里叹了一口气,望着浴室的天花板,心里还是想着金圣圭回家的一些线索。
“喵……”小猫头从被推开的门缝里挤进来。
优贤坐起身来手舀着水朝他泼去,破了一猫脸的水,金圣圭甩了甩,用爪子拍了拍。
“臭小子,没看见我在洗澡吗?”优贤拉过浴袍裹起来,浑身带着水珠从浴缸里走出来,他一把拎起了金圣圭,用金圣圭专属的猫用小毛巾把他裹起来擦干净。
“真是麻烦,一会儿人一会儿猫,什么都要准备两份。”其实按照逻辑来说,一份就好了,反正都是金圣圭自己的,没什么干净后和肮脏的,但是优贤就是膈应,看着金圣圭变成人的时候用猫碗,油然而生出一种可怜兮兮的气息。
“喵!”金圣圭突然一声叫出来,铃铛一响,变成人形的他就坐在洗漱台上,优贤吓得一个踉跄差点跌倒了。
优贤伸手狠狠一拍他的脑袋“你要吓死我!”
金圣圭捂着脑袋,没好气的看着他“我在外面叫你半天,你没听见。”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委屈。
“你有空还是多练练怎么控制自己吧,动不动就变,吓得我英年早逝了。”优贤狠狠捏住金圣圭的鼻子,任由金圣圭四肢挣扎着。
“我听见门口有人一直来来回回的,但是就是不按门铃,有点可怕我就来叫你了。”金圣圭语气阴森森的“还是高跟鞋踩在石砖上的声音,噔……噔……”
“你这家伙,回回形容事情用这么恐怖的方式,以后等我找到你的身体,肯定先打一顿屁股再说。”
优贤系好浴袍带子,金圣圭变回猫跟在后面朝着门口走去。
“还在还在。”金圣圭听觉视觉很灵敏,优贤对他这点是深信不疑的。
从猫眼望出去却没有人的影子,待到优贤一打开门,左侧立着一个穿着黑色连衣百褶裙的女人,金圣圭站在优贤身后好奇的望着她。
优贤看起来没有什么惊讶的样子,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那个女人。
女人一脸精致的妆容,但是再浓的妆也掩盖不住她的憔悴,眼睛里布满血丝,金圣圭看着向后退了两部,扯了扯优贤。
“你怎么在这里?”优贤终于开口问道。
女人阴沉着脸没有回答,但是迈开了步子,向家里走进来,金圣圭不喜欢这个女人,但是他做不了什么主。
优贤让开了道,女人就这样穿着高跟鞋走进来了,金圣圭蹙着眉头看着她“喵……”
“喝什么?”优贤说着向厨房走去,金圣圭也屁颠屁颠的跟在后头。
正当金圣圭警惕的转过身来,一道银光闪过他的眼睛,喵的一声,金圣圭从地上跳起来,女人从手提包里掏出一直银色小刀,朝着自己的腹部就要刺下去。
金圣圭一口咬住了女人的胳膊,手臂一麻,她狠狠一甩,结果刀划上了金圣圭后腿。
“圣圭!”优贤夺下那把刀,一把抱住了金圣圭。
白色的猫毛被伤口的血染红了,金圣圭后知后觉的感受到来自腿上的疼痛,“喵!!”响彻全屋。
“你干嘛!”优贤朝着女人大吼,抱着流血的金圣圭心疼的不得了,怎么也是他养的家伙,浑身上下被他打理的干干净净的,毛都这么油光水滑的,好好的就被割伤了,真是掉了一块肉的感觉。
“要死你在自己家干,跑我家来干什么?”优贤压着怒火对女人骂道。
女人显然是被金圣圭吓到了,坐在沙发上愣的说不出来。
优贤打开药箱翻找着,金圣圭肚皮朝上躺在优贤的腿上,一直在哀嚎着,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猫流眼泪优贤还是平生第一次见到,这哭的也太厉害了吧。
“好了好了,乖……”优贤安抚性的摸着金圣圭的身子,金圣圭从未停止过哭泣,身子一抽一抽的。
优贤用双氧水清洗着伤口,撒上了白药,用绷带包扎好了伤口。
处理完伤口之后,优贤抱着金圣圭坐在女人对面,开始质问起她来“裴妍,你来这儿到底为了什么事情?”他冷静下来,语气尽量平静。
“自杀,嫁祸给你,让你也不好过。”女人此话一处,金圣圭都要开始龇牙了,辛亏刚才制止了,不然现在都要收拾包袱流落街头了。
“你有病吗?”优贤哭笑不得的骂道,现在大小姐都流行变成蠢货吗?这么幼稚的话,他以为三岁小孩才会说出来。
“那你把李浩沅给我找出来!”裴妍手指指着优贤追究着责任“浩沅他已经整整半个月没有回来了,不是来找你了,他来找谁?”
“已经六年没有见面了,他不见半个月你就来找我要人?”优贤反问道,金圣圭抬头望着他们,这是前女友?不像吧,这完全只有火药味。
“他不见前说过,你去过望城,不是因为你还能因为谁?”裴妍质问他。
优贤觉得甚为可笑“你们住在望城,我就不能去望城了吗?”天地良心,那次只是去洽谈一桩生意可以,南优贤可没有哪个美国时间去见什么李浩沅还是李浩方的。
“你分明就是去蛊惑浩沅离开我。”裴妍的无理取闹真是受够了,优贤揉揉太阳穴,正眼都懒得瞧一眼“因为当初浩沅玩弄了你,他最后却和我他谈婚论嫁,所以你不甘心。”
金圣圭一听就知道这个女人妄想症严重,他们家优贤这种傲的不行的人,怎么会对前任死缠烂打呢,一看那个李浩沅也是和裴妍一种货色的,乌龟对王八,对上眼了呗。
“我把他勾搭回来做什么?李浩沅那种大少爷,我带回来还要鞍前马后的,作为一个商人,怎么算都是亏损,我脑子和你一样被李浩沅传染残了吗?”这话说的够损的,一连骂了两个人“李浩沅现在还不如我们家小猫,他受伤了我能给他打120算不错了。”
“你!”裴妍最讨厌的就是南优贤那张嘴,回回都恨不得撕烂它。
“而且你和李浩沅是大学认识在一起的,我和他是高中认识的,本来两不相干的人,你非要几次找上门来,裴小姐,你是不是该为你的脑子领一个残疾证?”
“最好是真的,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裴妍说完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