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了06年超女的狂轰滥炸后,我对选秀节目已心生厌倦了,到了07年的时候,我便决定做一个选秀绝缘体。但处在如今这样一信息渠道高度发达的社会里,许多事不是你不想知道就能不知道的。自从楚生进了快男的全国总决赛后,海南的媒体对于楚生的报道只能用铺天盖地来形容。就说我最爱看的《南国都市报》吧,这份报纸当时几乎每天都是整版的报道楚生,但这样密集的报道,并没有勾起我对快男和楚生的兴趣,反而让我对快男,对楚生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厌恶感。在这种厌恶感的驱使下,我经常在朋友面前黑楚生,在得知有的朋友给楚生投票时,我会出言讽刺。让我印象深刻的是有一次和好友在街上看到有人穿着当时的会服逛街,于是我们就笑他幼稚,容易被媒体煽动,但相当好笑的是在我们笑过他没多久后我们两,一个成了花生,另一个成了醒目,这倒是说明了我们这些喜欢自命清高的人,到头来不过都是俗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