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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草唐sun-grass】 长安 by 低调的袜子 (bl 敏感者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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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生真是喜欢袜子的bl文啊……!!这篇是清水的,当然是悲剧还虐心……

如果你是cj或者对此敏感……右上方的叉叉可带你回归安全地带……



作者:低调的袜


1楼2008-07-18 22:02回复
    长安


    文案: 

      一封十年前就已写好的信,揭开一段尘封二十年的情。 

      “谢岚,苏浩然,一个擅文一个擅武,他们铸就了一段传奇,象征着一个时代。”

       “谢大哥,你真的要娶我吗?”黄衣的妙龄女子红着脸,悄声问到。 

      “谢岚自是当然。”白衣男子笑了笑,眯起了双眼。 

      树丛后,蓝衣男子只是放下了手中的包裹,黯然离开。 


      ——是什么,使得原本形影不离的两人交错而行? 

      “谢兄,今日一别,怕是此生此世都不再相间了吧。”破晓,那蓝衣人骑在马上淡淡问到。 

      “应该。”身后,白衣人低着头,逆着光,看不清他的脸。 


      ——是什么,使得原本青梅竹马的两人到此地步? 

      “谢岚,苏浩然,一个擅文一个擅武,他们铸就了一段传奇,象征着一个时代。可叹最终,他们竟是把自己也埋了进去。” 

      当初的转身,那时的诀别,是爱耶?是恨耶?还是另有其他? 

      在岁月的洗刷中,那早已变得面目全非的故事,就在这一切皆已尘埃落定之后,再度还原。而那故事之外,又是谁的叹息,竟连岁月也为之渐慢? 
      
      谢岚、苏浩然、林芊、苏何——千丝万屡的恩恩怨怨,怎生了断? 


      “长安,长安。我所求的,也不过是他一生长安。” 

      又是谁的吃语,在繁华的长安城内,渲染出片片的不甘? 

      
      木叶下君山。 
      空水漫漫。 
      十分斟酒敛芳颜。 
      不是渭城西去客, 
      休唱阳关。 

      醉袖抚危阑。 
      天淡云闲。 
      何人此路得生还。 
      回首夕阳杠尽处, 
      应·是·长·安。


    2楼2008-07-18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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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5 02:1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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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那是长安有史以来最冷的一个冬天。 

      呼啸的风夹着刺骨的寒意扑在人的脸上瑟瑟的疼。柳儿望着窗外已然越来越大的雪,连忙把新买的大红袄子裹在了身上,在屋里呆了许久,才恋恋不舍的拖起扫把打开门出去。 

      好冷! 

      迎面而来的雪花伴着狂风卷个不停,吸进口气,却似乎四肢百骸都给冻结,柳儿不禁打了个寒颤。 

      “请文是谢府吗?”隐隐的,一个幽幽的声音传了过来。 

      好美的声音……温温和和的,带着与这凛冽环境截然不同的感觉,有点像记忆中那美丽柔弱的夫人的语气。 
      “这就是谢府,姑娘有什么事吗?” 

      柳儿眯起了眼,可依旧把眼前人看不真切。 

      “请麻烦把这封信转交给当家的,如若问起了我,就说我在天香阁三楼天子号房。” 

      一会儿,那雪似乎小了些,柳儿终是睁开了眼,可却早已没了那姑娘的身影。 
      ※※※※※※※※※※※※※※※※※※※※※※※※※※※ 

      “少爷……有一封信……”迈着小跑,柳儿径直到了书房。 

      “哦,给谁的?”书桌旁,一名玄衣公子也不恼,温和地问道。 

      “不知道……那姑娘说是给当家的……”知道自己又冒失了,柳儿低下了头,连忙把信递了上。 

      “……这……这是……”拿过了信,打开一看,那玄衣公子似是十分惊疑。 

      “少爷?” 

      “……拿信来的,是位姑娘?” 

      “是的……她还说,她就在天香阁的三楼天子号房……少爷?” 

      “……柳儿,备马。” 
      ※※※※※※※※※※※※※※※※※※※※※※※※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虽说是备上了马,可在已积了近尺深的雪上骑也非易事,没奈何,便叫柳儿牵着那匹乌云盖雪。 

      二人一马一行人就这么在这素白的世界里行着,一片片的雪花悄悄的落着,轻柔的仿若一个梦,但落在了人身上,却只感到透心的凉。 

      “……少爷?”见他突然停下了脚步,柳儿便试探着问了问。 

      今天的少爷好奇怪……

      “……柳儿,你还记得谢岚和苏浩然吗?” 

      “……怎么会忘!想当初谢大侠年纪轻轻就以弱冠之龄高中状元,而苏大侠同年也高中武状元,金銮殿相见是,就彼此相见恨晚,之后一凡畅谈,才惊觉对方是儿时好友,从此依剑闯江湖,铲奸除恶……而且二十年前,若不是二人的救助,这长安城哪还有如今的繁华!后来夷人入侵,苏大侠当仁不让的出关抗敌,而谢大侠则与宰相千金喜结良缘,在朝廷内辅佐君王……” 

      “够了。”打断了柳儿的滔滔不绝,闭上眼,似是想起了什么,“这些我都知道。” 

      “那……少爷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是不是那些万人景仰的英雄,都是如斯寂寞……” 
      ※※※※※※※※※※※※※※※※※※※※※※※※※※※


      3楼2008-07-30 1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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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走停停,莫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一行人也终是抵了天香阁。嘱咐了柳儿去栓马,那玄衣公子便上了楼去。 

        “叩叩叩。” 

        “门没锁,谢大人可直接进来。”幽幽的,房里传来一个冷清的声音。 

        推开门,便见一紫衣女子——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两抹远黛似的眉、乌黑秀丽的发——好一个令人心动的妙人儿。而更吸引人的,却是她身上那股冷清的气息,像那傲骨的梅般。但此时,这个想必定能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的女子,只是静静的望着窗外的大雪。 

        须臾,那女子转过了脸,望着他。似是吃了一惊。 

        “他呢?谢岚呢?” 

        “已于一年前仙逝。” 

        “仙逝?……你的意思是——他死了?” 

        那玄衣公子皱了皱眉,似是不满她的如此直接,但也没有发作。 

        “……原来如此……那么,就算了吧……”紫衣女子顿了顿,似是不愿再说了。 

        “……姑娘为何不说了?” 

        “……没必要了……” 

        “……我的名字是谢思安。” 

        “……” 

        “谢岚是家父。” 

        “……” 

        “有必要了吗?” 

        那女子转过了头,不语。谢思安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依旧是那不停的大雪。 
        ※※※※※※※※※※※※※※※※※※※※※※※※※※※ 

        ……记忆中……好像也曾下过雪,只是没有这么大……

        那时侯,他薄命的母亲已经永远的闭上了双眼,而父亲的身子也是一天差过一天。 

        腊月十八的晚上,突然飘起了雪。而本已卧病在床的父亲则起了身,端了凳子便坐在了院子里,双眼一直盯着大门,好像在等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有,不顾雪花积了一身,就是那么坐着,那么望着。那天晚上,年幼的他起来喝水,便见着了这一幕。 

        如今再想起,只是不知在那漫天的雪花中、摇曳的烛光下,和那冷清的背影所组成的画面——是不是就叫做寂寞。 
        ※※※※※※※※※※※※※※※※※※※※※※※※※※※ 

        “……是啊,你也有权利知道……”女子的叹息拉回了谢思安飘飞的思绪。 

        “我的名字是苏何。”幽幽的声音里,有几丝掩不住的倦带。 

        谢思安定定地望着苏何——刚才没注意,现在仔细一瞧,这有着绝代风华的女子眼角竟有淡淡的纹路。


        英雄迟暮,美人白头。 
        ※※※※※※※※※※※※※※※※※※※※※※※※※※※


        4楼2008-07-30 1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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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般的大雪,早在二十年前,是也下过的。” 

          “那又为何死伤上万?” 

          “瘟疫。”朱唇轻启,带着冷清的语气。 

          谢思安震了震。 
          ※※※※※※※※※※※※※※※※※※※※※※※※※※※ 

          苏何原本不叫苏何。 

          但这并没有关系,就像这死伤无数哀鸿遍野时时笼罩在死亡阴影下的长安,原本也是很美很美的。 

          苏何家原本很富有。 

          可是瘟疫来了,粮食绝了,再多的金山银山翡翠玛瑙,也只是一堆会发光的石头。更何况早在几天前,便有贼人杀了进来,夺走了一切。 

          “活下去!我的乖女儿,记着!活下去……” 

          她那貌美的、温柔的、连只蚂蚁也不忍踩的娘,拔出了已气绝身亡多时的爹爹手中的剑,毫无章法地乱砍着,只为能为她争取躲藏到密道的时间。 

          “走啊!乖女儿,走啊!活下去!活……” 

          一支剑穿过了她娘柔弱的身躯,刹那间,血涌。 

          “啊啊啊啊!!” 

          …… …… ……

          躲在密道里,没有吃的没有喝的,一个原本粉雕玉砌的大姑娘就怎么硬生生地折磨得面黄肌瘦型销骨立。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所以……死吧……去死吧……

          “活下去!我的乖女儿,记着!活下去……” 

          …… …… ……

          “真的太惨烈了。” 

          “是啊……义弟,我们应该早些来的,不然一个好好的名门望族,也不至于……” 

          “大哥不要自……看看还有没幸存者吧……诶?密道?!……大哥~快来帮忙!有一个姑娘!……” 
          ※※※※※※※※※※※※※※※※※※※※※※※※※※※ 

          “是他们救的你?” 

          “……是的……此后苏公子就收留了我,并化名苏何……” 

          “……那些贼人……是谁?” 

          “西夏人……我有看见他们的衣服——西夏人……” 

          “那场瘟疫,就是他们用的毒。” 
          ※※※※※※※※※※※※※※※※※※※※※※※※※※※


          5楼2008-08-12 1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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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啊……好端端的怎么又生病了呢?”托着床上的白衣人起身,蓝衣人皱起了眉头。 

            “可能是受了风寒……咳……” 

            “你的身子可真弱……话说回来,昨晚你可吓死我了……叫你注意身体你不听,半夜烧到那个地步我还以为今天见不到你了呢。” 

            “尽胡说……我现在不还好好的吗?” 

            “不知道是谁半夜烧到说胡话呢~” 

            “我说了什么?!” 

            “这么紧张干吗?你声音那么小,我可能听清么?” 

            “……” 

            “昨晚你真的很吓人诶……我喂你药你都吐出来了……” 

            “那你是怎么喂进去的?用灌?” 

            “兄弟一场你怎么可以这么污蔑我?~我是用嘴拉~” 

            “嘴?!!” 

            “……叫那么大声干吗?难不成是你的初吻啊?” 

            “……” 

            “咦咦咦?!不会吧?赚到了诶……” 

            “……你赚到什么了?” 

            “风度翩翩迷死人不偿命的谢大侠的初吻诶……当然赚到了……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又发烧了吗?” 

            “喂喂喂……前几天救的那名女子呢?” 

            “你说苏何啊?她身子都比你好,三婶带她出去走走了,哎……大哥啊,你怎么连一个女的都不如……” 

            “不要说了……” 

            “呵呵~ 害臊了害臊了~~咦?苏何?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来来来……这就是传闻中把宰相千金都能迷得晕头转向兼把你医好的我的大哥哦~” 

            “苏何见过谢公子。” 

            “不要客气,不要客气。” 

            “哈哈,又害臊了~” 

            “住嘴!” 

            …… …… ……
            ※※※※※※※※※※※※※※※※※※※※※※※※※※※


            8楼2008-09-30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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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他们的关系真的那么好。” 

              “……是吧。听闻,他们就是在二十年前的那场大雪中结的义。” 

              “……” 
              ※※※※※※※※※※※※※※※※※※※※※※※※※※


              9楼2008-09-30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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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拜天地~” 

                屋内,宾客往来欢声笑语好一派热闹景象。 

                屋外,一蓝衣男子只是静静的靠着一棵树。 

                “二拜父母~” 

                “公子!公子!”院外,一紫衣女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公子怎么不进去呢?” 

                “三拜四方~” 

                “……公子?” 

                “……昨天,大哥他说他对我……并非一般兄弟情谊……他还问我,是否愿意莫再管这天下,与他一起,离开。” 

                ! 

                “夫妻对拜~” 

                “……苏何啊,林姑娘那身,是上好的姑苏刺绣吧。” 

                “……” 

                “你能想象吗?我……或是大哥穿上那身衣裳,带上喜帕的样子?” 

                “……” 

                “现在四方战乱边关吃紧,但宫内依旧歌舞升平奢淫放纵——我们需要力量。” 

                “……” 

                “宰相在朝权大,林家在威武关还有十万精兵,可林守平膝下只有林芊一个独女,所以,再好不过。” 

                “祝新郎新娘永结同心早生贵子幸福安康~” 

                “可……可谢公子对您……” 

                “……昨天,我对他说,不可能的。” 

                “那……” 

                “……磕了三个头,喝了交杯酒……这,就是一生了。” 

                “……” 

                “最无辜的,怕就是林姑娘了吧。大哥这人我懂,他既是去了林姑娘,便不会负她。” 

                “送入洞房~” 

                “……所以,这就是一生了。” 
                ※※※※※※※※※※※※※※※※※※※※※※※※※※※


                10楼2008-09-30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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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5 02: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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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的……”瞪大了眼睛,玄衣公子似是不敢置信。 

                  “这是真相,是你,要知道的……现已隔了二十年,当时的惨相,你是没见过……十万,在几个月内就死了十万!几个月内,就有近五十万孩子没了父亲,十万的妻子没了丈夫,二十万的父母没了孩子!……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深闺梦里人……田地都荒了,草和树叶都被吃完了……”似是想起了儿时的记忆,紫衣女子的话里带上了哭腔,“要使它停止,一定要有牺牲啊……” 
                  ※※※※※※※※※※※※※※※※※※※※※※※※※※※


                  11楼2008-09-30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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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叶下君山。 
                    空水漫漫。 
                    十分斟酒敛芳颜。 
                    不是渭城西去客, 
                    休唱阳关。 
                    醉袖抚危阑。 
                    天淡云闲。 
                    何人此路得生还。 
                    回首夕阳红尽处, 
                    应是长安~” 

                    “公子,怕是还有两天的路就要到边塞了吧……公子?” 

                    “恩……恩恩?苏何?有什么事?” 

                    “我说应是快到了……公子?” 

                    顺着又走神的苏大侠的目光望去,是一名正在唱歌的女子。 

                    “总觉得……我像是听过这首歌……声音还要低些、哀伤些……是谁呢?在哪呢?……” 

                    “……一曲离歌两行泪,问君何地再重逢,却道问也枉然,思也枉然,徒留心中悔楚如刀……” 

                    望着苏浩然痴痴的侧面,苏何咬住了下唇。 

                    公子,你可是……

                    后悔了吗? 

                    ※※※※※※※※※※※※※※※※※※※※※※※※※※※


                    12楼2008-09-30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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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跟了苏大侠走?” 

                      “是啊……既然他救了我,为我换了名,天大地大,我自是跟随。” 

                      “那苏大侠后来……” 

                      “……” 

                      “苏姑娘?” 

                      “……何人此路得生还……何人此路得生还……” 

                      ※※※※※※※※※※※※※※※※※※※※※※※※※※


                      13楼2008-09-30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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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平之战

                        “咳!咳!……哇~” 

                        “公子!公子!” 

                        “咳咳!……呵,没想到,还是中了一箭啊……西夏人的毒,果然名不虚传……咳!……经过这一战……天下,能太平一阵了吧……” 

                        “公子……你这是何苦……你这是何苦……” 

                        “……那天,他说,他真正所求的,也不过是我一生长安……” 

                        “公子……” 

                        “然而……长安,长安,那个有他所在的长安,守护,亦是当然……” 

                        “公子……” 

                        “……苏何,拜托你一件事,把它……交给谢岚……” 

                        “公子!” 

                        “拜托了……拜托了……” 

                        “公子!!” 

                        ※※※※※※※※※※※※※※※※※※※※※※※※※※※


                        14楼2008-09-30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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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平之战?!……那这封信不是十年前就写好了?……苏姑娘,你为何……”语未毕,眼前的女子突然笑了,笑得花枝乱颤,笑得一双潋滟的眸子水光四转。 

                          “……苏姑娘你笑什么?” 

                          “笑?……呵呵……我笑谢岚,我笑他痴情如斯,我笑他覆水难收;我还笑苏浩然,我笑他固执己见,我笑他说不出口的海誓山盟……我还笑我自作多情,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看客……” 

                          “……苏姑娘……” 

                          “……十年……到那时我已陪在他身旁十年……你可知,十年,对一个女人而言,意味着什么?” 

                          她抬起了头,直直地望着他。 

                          她眼里有轻烟,迷蒙处却是断肠,像窗外的飞雪,丝丝落在人心上,是透心的凉。 

                          ※※※※※※※※※※※※※※※※※※※※※※※※※※※


                          15楼2008-09-30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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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要回去了吗?”楼下,等了许久的柳儿问着。 

                            “……恩,不过,去扫墓吧……” 

                            “老爷的?” 

                            “……恩……” 

                            ※※※※※※※※※※※※※※※※※※※※※※※※※※


                            16楼2008-09-30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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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5 02: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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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你要烧什么啊?” 

                              “……信。” 

                              “那姑娘给的么?” 

                              “……恩。” 

                              “烧给老爷?” 

                              “……恩。” 

                              “哦。”见自家少爷不愿再说,柳儿便闭上了嘴,裹了裹身上的大红袄子,靠在乌云盖雪上发呆。 

                              谢思安从怀里掏出了信。信封很新,但信纸很旧,边缘处已泛了黄。信上的字很模糊,不知是当初写的人的泪还是之后看的人的泪在上面溅起了好些泪痕。 

                              信上面只有几个字字—— 

                              谢大哥: 
                               我愿意。 
                               苏浩然 

                              太迟,

                              太迟。 

                              ※※※※※※※※※※※※※※※※※※※※※※※※※※※


                              17楼2008-09-30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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