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身,“大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有双神眼。”我微笑着离开。
“呸,土包子一个,还神眼呢。”
我知道谁也不会相信我的话,可我现在很清楚,我的眼的确与其他人不一般,而且,我还得让它改变我的命运。
如果不是想起小时候就必然想起父母,我的内心会很痛很痛,我一定会不断回忆父亲教我双眼捕捉术的过程的,我三岁跟父亲练习,四岁时野猪、野兔奔跑的步伐我清晰可见,六岁时野猪的目光变化也逃不过我的眼睛。
当这种能力被我突然唤起后,我头脑中一片久久沉寂的部分被点燃了,我迅速地进入了那片领域,虽然还不知道它有多大有多深,但对付目前的情况已绰绰有余。
回到座位不到一分钟,女孩也回来了,她还是那样镇静,就像刚才啥也没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