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16
“亚索,我们就此别过吧。”
诺克萨斯深夜的门外,锐雯对亚索说。
“为什么?”
亚索不假思索的问她。
锐雯动动嘴吧,想把原因告诉他。
可她觉得现在还不不是时候。
于是她只是说:
“抱歉,到这里之后我们就是陌生人了,这地方对我来说很危险,冒险跟我一起的话该会给你带来很多种不必要的麻烦。”
亚索听着,心里泛起一丝不悦
“开玩笑吗?”
她摇头,
“我很认真。”
“你觉得我会怕吗。”
亚索说。
锐雯解释到:
“怕不怕不重要,这样总归是保险一些。而且我想——”
“你想什么?”
亚索迫切的想要知道原因,可锐雯接下来的话让他心凉了一半
“我想我还是比较喜欢独来独往。”
没影响,既然对她来说有没有自己都是一样的,那么好像自己也没什么必须在这里的必要。
他发了会呆,然后勉强是笑了笑
“那好。”
他转过身去,走向那座近在眼前的城门
——那好。没了。
锐雯看着他的背影,叹口气也没说什么。
她失神,她不是傻子,亚索的不高兴是写在脸上的,只是想到她也许就是他苦苦寻找了多年的那个真相,就有些力不从心。可她能做什么呢?她能做
的只是让自己离他远一点,以免日后撕破脸时不至于那么尴尬。
想起在艾欧尼亚沾满鲜血的那个自己。深夜的风凉凉的吹过身上,锐雯闭上眼睛,不想再去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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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偷了些药给劫上了,然后找了个安静的地下室,金克丝使劲浑身解数才把他架过去。一把将劫丢在地上,丢完了,她用脚狠狠踢了下握着自己枪的手:
“绷这么多不锈钢在身上,你做碗的?”
她咒骂到。
闻到地下室里的尘土的味道,劫缓慢的睁开眼睛,头有些疼,一醒过来就听到有个声音冲自己喊:
“喂!把枪还我!”
他愕然,坐了起来,抬起头看着啃着苹果一脸认真的金克丝,突然就觉得很逗,头痛也被这声音治好了一半,这才发觉伤口已经上了药,伤也没有那么严重了,少女听见他隔着面具雾蒙蒙的声音:
“你救了我?”
“就是我哦,我是你的救命恩人。”金克丝强调着,生怕他毁了自己的枪。
劫反问:
“你可以自己把它拿走。”
“我倒是想呢,你那手跟铁焊出来似得粘我枪上,我就差拿把电锯谋杀你了。所以你该谢谢我的枪,知道吗?”
劫觉得这个理由有些奇葩,可想到之前她的所作所为,又觉得这个人似乎让他能够接受这种理由,
“我的手怎么这么痛?”劫伸了伸手舒展一下,
金克丝转身,
“谁?谁知道呢,你手握太紧抽筋了呗。”
他愣愣,把手里的枪还给金克丝
少女接过枪来挂在身上,又举起了她的鱼骨头对着劫:
“喂!你带个面具身上贴层不锈钢吓唬谁呢,你长得特别帅是吗?抓我抓那么紧,差点在你手里死掉。”
还没说完,劫就从她身后的窗子闪了出去
“我是劫,影流的。这人情先记下了。”
少女一脸懵呀,她枪都上膛了就给她看这个?
她不开心的坐下来:
“我讨厌这地方。没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