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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金星龙骑将(九) 血锋 (原作者:浩之逸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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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天空,
致大地;
致黑夜,
致光明;
致所有
与我志同道合的人们。
愿我们走向自由。


1楼2016-03-06 21:57回复
    第一章
    太阳刚刚落山,晚霞还在西方留有余晖,头一批星星还没来得及睁开他们的眼睛。 树林里一片幽静。几只萤火虫在草丛中飞来飞去,惹得林里的狼追逐跳跃。丝丝凉风拂过,带来青草的清香;伴随它们而来的,还有若隐若现的唢呐声。蛐蛐也为它们伴奏,这是一个完美的黄昏。
    山坳里的一户人家早已人声鼎沸、灯火通明。宅院内,红灯笼高高挂上房梁,红缎锦扎成一个又一个大红花,斗大的“寿”字也已经在二尺见方的红纸上写好。前院里摆着一张张五尺大圆桌,紫红色的绒布铺开来,桌上珍馐美味应有尽有,琼浆玉液更是令围坐在桌边的宾客飘飘欲仙。伴着全套喜乐班子的吹吹打打,觥筹交错的众人脸上带着红,却无一人喝醉。连桌边端茶倒水、打扫卫生的家仆们都人人身着一件褐色短褂,一条黑色漆布长裤。灰布鞋配白袜,再加上一顶瓜皮小帽,大家风范在不经意间展露无疑。每位家丁的后背处皆用银线绣着一个“樊”字,就连前来赴宴的有头有脸的宾客也不禁面露羡慕之色:这等大阵仗,唯有远近三百里的首富樊老爷子,才用的起!
    正房门外,身着黑丝绸褂的管家看了一眼身边的计时水钟,发现已酉时三刻。他叫来一位身着蓝绸的贴身内侍,吩咐几声,随后向后转过身去,轻叩房门三下。
    喇叭声停歇了。一挂鞭炮响起,红纸炸开,报喜的鞭声传入山中,吓得群狼纷纷逃入林里。桌旁的宾客也各自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纷纷起立,望着暂时关闭着的闭着的正房大门。每个人都在翘首等待着今晚的老寿星、近有一年未曾露面的樊老爷子。七十岁的他他究竟是鹤发童颜还是油尽灯枯,哪位宾客也不能说准。
    伴着红纸四散纷飞,满脸富庶之色的管家出现在众人视野里。他弯下腰,恭恭敬敬地亲手打开了房门。樊老爷子一身红色唐装,携自己的正房太太信步走出屋来。年已古稀的他头发已经花白,却梳理的一丝不乱,两只小眼睛炯炯有神。他看着下面为他祝寿的宾客,面带礼貌的微笑,向他们作揖为谢。掌声从四面八方响起。他的独子从侧面走到他身旁,和他的夫人一起将他扶向寿星桌。
    按照规矩,宾客各倒了一杯酒,捧在身前,用以祝寿。
    樊老爷子也为自己倒了一杯。管家面带喜色地对众人高声叫道:“请各位斟满酒杯,为樊老爷子的健康干杯!”
    “且慢。”只见樊大少爷从台上下来,手里端着一小杯酒,对管家耳语几句。管家面色一变,却随后又笑着点了点头,对众人道:“樊老爷子想对大家说几句。请大家稍安勿躁,美酒总要留在最美好的时候。”说着,他也来到寿星桌旁,请出了樊老爷子。
    樊老爷子放下自己已斟满酒的被子,站了起来,对众人再次作揖道:“承蒙各位贵客厚爱,能在百忙之中参加鄙人的寿宴。樊某在此,多谢各位了!”他绕到台下,向各位宾客再次作揖致谢。
    众宾客的欢呼声似乎成了背景,慢慢淡出耳朵。就在那张寿星桌嘚正上方,一根粗大的横梁足有五米高。与红色的灯光截然相反,这里居然仍旧隐没于黑暗之中。
    如果有人能将眼神从樊老爷子身上挪开,投向最高的那根房梁,一定会大吃一惊!
    在这跟乌黑的房梁上,蹲着一个同样乌黑的人。确切地说,他一袭黑袍,低下头盯着酒杯。手腕处一点寒光若隐若现。
    在一片喧闹中,不光是满面春风的樊老爷子,谁都没有注意到,一缕粉末从天而降,不偏不倚地落在杯中。房梁上,刀已经被拔出了一半。寒光微微地颤动着,握住刀柄的手却很干燥。刀刃慢慢拔出刀鞘,他在等待一个机会……
    樊老爷子回到桌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众人也同时做出了相同的动作。热酒下肚,他感到一阵烫慰。
    全场突然没来由地一静。谁也没来得及说出一句话,刚刚放下酒杯的樊老爷子面孔瞬间“唰”地一变,满面的红光尽数褪去,换成青白之色。他的瞳孔散开,两眼大睁着,身子一僵,脑袋向后仰起。一口暗红色的鲜血喷出来,足有两尺多高。等到尽数洒在桌面上,他已瘫倒在扶手大椅中。酒杯从他的手上滑落,摔得粉碎。
    一干人目瞪口呆,眼睁睁看着一袭黑袍从房梁纵身翻下。短刀出鞘,扎进樊老爷子的左胸,心脏被捅了个对穿。刀刃闪电般拔出,带着股飙起的血箭,划起一道优美的弧线,轻轻掠过樊大少爷的喉咙,不沾一丝血痕。下一秒,樊大少爷的惊叫声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一般被掐断,他的气管已被割开,带着气泡的鲜血喷了众人一头一脸。
    闻着爆发出来的血腥味,他的杀意已完全弥漫开来。他轻飘飘地翻过寿星桌,将刀由右手交至左手,自上而下地一挥,管家已被开膛破肚。一掌将管家打飞,樊夫人惊恐至极的表情映在他眼里。身躯一个旋转,一枚小刀从袖内飞出,稳稳地钉在她的前额,如同切豆腐般切开天灵盖。小刀已经搅碎了她的大脑。
    眨眼之间,四人连接毙命。红色的灯光下,红色的血逐渐漫开。
    真喜庆。
    “抓住他!”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几位佩着剑的宾客立刻反应过来,拔剑向他杀去。


    2楼2016-03-06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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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2 04:4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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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他来说,狼也好,人也罢,都是生物,而生物总是会死的,也总是可能会被杀死的。狼王和狼,或是普通人,都没什么区别。杀了就是了。
      狼王踏过了一片光斑,月光照到它连上去,使他第一次看见狼的脸。
      不愧是狼王。他暗叹一声。
      首先他记住的,是那对阴冷至极的眼,冷酷,冷血,还带着一点死寂。双眼之下,狼鼻的每一块肌肉都绷得紧紧的。獠牙毫不掩饰地露在外面,为自己壮势,也为敌人丧胆,耳朵直竖着。整体流露出的,是一股流线型的完美,这是造物主的恩赐。
      可惜,再美还是要倒在我的刀下。任何阻碍我的,不论人还是动物,都得死。
      眼前的绿火极速放大,他已经举起了手中的刀。从这个角度,刀刃应该正好避过喉头软骨而隔断颈动脉。如果力道再大一点,还可以划开气管。
      然而,狼王的头向左歪去,居然在这不可能的时间里躲开了要害。刀刃尽管吹毛断发,但是没有接触到实在的肉体,再锋利也无能为力。狼王的脖子仅仅被切开一点皮毛。同时它的后腿就从侧面向他蹬去,企图通过自己强劲的后腿置他于死地。
      但是它忘了很重要也是很致命的一点,那就是狼的后腿不如人的长。况且,它的对手也有同样的后手。
      他的左脚后发先至,踹在了狼王的腰部。狼有铜头铁骨豆腐腰之称,虽然他是狼中之王,但仍然不能避免自身最大的软肋。他的脚清晰地感觉到一阵咔咔声。他的嘴角略微上扬,能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踢断对手的腰椎碎裂的声音,实属不易。
      尘埃落定。狼王发出一阵悲鸣,再也爬不起来了。悲鸣声如同收兵的号角,狼群迅速向它靠拢。狼王已被干掉,其他成员自然不敢恋战。
      整场战斗,他只出手三次,二死一伤。
      已经脱身而出的他不敢怠慢,立刻继续向山顶跑去,甚至没有看到众狼已经用犬齿撕开了重伤倒地的狼王的喉咙……
      狼群的哀嚎声也渐渐淡出他的脑海。他在树林中不断穿梭着,向更高处攀登。前方有一点亮,显然是山顶上那片天空。只不过耳边总有一抹若有若无的沙沙声——这绝不是他自己发出的声音,那就一定是后面追兵的脚步声了。
      终于,他蹿出了最后一排树,站在月光下,他的心猛地一紧。
      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也照在他前面得空地上。原来,这里并不是山顶,而是悬崖,而且悬崖里现在的他尚有二十余米的距离。
      如果他就这么待在月光下,无疑会成为后面弩箭的活靶子。他趁着追兵尚未钻出树林迅速站到悬崖边上,如果他们向他射箭,就跳崖逃生,如果他们追过来,那么在悬崖边上仍可与他们一战。
      打定了主意,他就这么镇定地站在悬命关前,耐心等待着两位追兵的出现。
      二十几秒之后,两只黄衣人终于冲出树影。一眼便看到崖边立着的他,咯嘣一声,眨眼时间之内,一只弩箭从背后箭壶中安入箭匣,他端着弩机,弩弓已经上弦,稳稳地对着这件面对着他的黑袍。
      他轻蔑地看了他们一眼,尽管没有露出眼睛,但是这样的眼神仍然让他们心神失守。该来的还是要来了么?他紧接着翻身向后,一跃而下。
      见此情景,二人也顾不得弩箭,立刻跑到悬崖边上,探头向下检查。然而对于这落差足有近百米的悬崖,半山腰已经生了一层薄薄的云,月光照在云上,反射出来就已经不再明澈,更别提看到底下。
      就这样,追了一道却还是让杀手跑了。他们失望地探回脑袋,几乎已经确认了这位杀手九死一生。
      不过,他宁死不取其辱的气节倒还令二人有些信服。
      “我们回去吧?目标已经跟丢了,再侯下去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好。”
      二人转身下山。
      可他们不知道,就在他们的身影融入林子中的一刹那,一只本来通体黝黑、被月光洒满银白色的龙腾空而起,龙鳞反射的光硬是让他在月亮下璀璨四射。它朝着远方越飞越高,龙背上,赫然是那个身穿黑袍的杀手。只不过,杀手的兜帽已经脱下,露出一头瀑布似的黑发。
      而那把刀的刀鞘,也正闪烁着洁净的光辉。刀柄上,两个字在月亮的照耀下若隐若现。
      血锋。


      4楼2016-03-06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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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有点懒


        5楼2016-03-14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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