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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搬文】《遇蛇》(完结+番外)作者:溯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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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抬起脸低语道:“刚刚来寻夫君,夫君不在,妾身就去了别院……那院子里风景……当真是独好。”声音低微下去,几乎无声。
  季玖原还有血色的脸,倏然苍白。
“夫君。”女子唤了一声,往日柔情满满的眼中多了几分犀利,“夫君可曾看到?”
  季玖站在桌前,定神后回道:“看到什么?”
  “自然是看到断袖之风,龙阳之癖!”女子脆脆应声,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尖利。
  季玖一时不能适应这样的她,便不说话了。
女子垂下头,自知语气过了,连忙缓了缓才道:


来自Android客户端637楼2016-03-16 2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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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游园归来,夫君拒了相国千金,娶了我这样小门户家的女儿,一时间流言四起,闹的满城风雨。妾身也不曾问过,今日想问问夫君,为何不娶相国家的金枝玉叶,却偏要娶我?”
      季玖略皱了一下眉,答道:“哪有为什么,娶你自然是想娶你。”
      女子笑了笑,“夫君撒谎。”
      “嗯?”
      “夫君曾说过,与相国绝不可言和。季家昌盛一日,就要与他对立一日。”女子道:“夫君是担心与相国的女儿成亲,引来祸事。更因为夫君狂傲,他们的议论夫君看不上,偏要做给他们看,所以不顾阻拦,执意娶我。”


    来自Android客户端638楼2016-03-16 2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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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7 05:4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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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玖挑了一下眉,虽不点头,却也不曾摇头。事实上确实如此,皇帝在朝,下面朝野分成两大党系,互相对抗,皇帝高高在上的看着,并不担忧,只需握好尺度,照样国泰民安。若是手握重兵的季家与陈相国结了亲,两派合为一党,君王就会寝食难安,那时两家都逃不掉一场血洗。所以他当年拒了陈家亲事,只娶了一个名不经传,小户人家的女儿。
        虽是小户人家,祖上也曾是官宦贵族,可惜后来败落了,守着一座荒陋的老宅,过着清贫日子。他执意将她娶到家来,虽被人议论门户不当,也不觉得有甚不好。怕人议论,


      来自Android客户端639楼2016-03-16 2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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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不是季玖。这番姿态就是要做出来,做给那些该看的人看——他季玖宁娶小家碧玉,不娶相国千金!从此季陈两家的旧怨上又添一笔新仇,皇帝得闻此事心里是高兴的,甚至还出来圆场,亲自给陈家小姐指婚,又赐了好些礼,陈家一场婚宴办的无限风光。
         比起季玖迎娶那日简单的婚宴、新妇一家勉强凑出的十抬嫁妆,不知风光了多少倍。
         季玖想起往事,神色松弛了些,露出一丝笑意。妇人看了,也笑了一下,低声道:“妾身眼里的夫君,是顶天立地的,无畏无惧,遑论流言蜚语?而今,夫君也要用当年娶我的气势,


        来自Android客户端640楼2016-03-16 2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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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句,几乎是歇斯底里,攥着绢帕的手指,根根泛着白,那丝绸的翠蓝绢帕,硬生生被攥出折痕来。
          季玖一动不动的站着。
            他的脸上无丝毫表情,只是站着,如磐石,仍由风吹雨打,也不动弹分毫。
            在夫人的暴怒前,他的平静显得诡谲而叵测,眼底一片幽深,如万年寒潭的眸子,将夫人的愤怒与激烈尽收眼底,且无分毫回应。
            女子在这样诡异的平静面前,突然失了声,暴怒宣泄过后,剩下的是对这个冰冷岩石一样男人的畏惧。她敬他,至始至终。一如她爱他。


          来自Android客户端642楼2016-03-16 2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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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之间,是先从敬,转而成爱的。
              一旦遇到事情,最后总是敬畏占了上风。
            不知多久,桌上灯花爆了一声,“毕剥”一下,在死寂的空气里骤然振聋发聩。夫人惊骇了一下,对上那双黑暗无比的眸子,下意识的唤道:“夫君?”
            季玖望着她,脸上依然平静,心底其实早已掀起巨浪,却恰恰是因为浪头太大,将他迎面浇了个湿透,所以才愈发平静起来。
              “夫人。”季玖终于出声,嗓音因为长久的沉默而略微干哑,淡淡道:“你想太多了。”
              夫人愣了一下。


            来自Android客户端643楼2016-03-16 2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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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你看见了什么?”季玖转开视线,望向桌上静默燃烧的火苗,低语道:“今晚我一直在房里,哪里也没去。”
                夫人还是愣在当场,并未出言。
                “天寒了,你来给我送鲜汤,刚来而已。”季玖扫了眼桌上已凉透的瓷碗,微微一笑,“你,什么都没有看见。”
                转过脸,他重新对上女子的视线,语气加重,既是承诺,亦带了含蓄的愠怒,“你来讲了一个故事。那是个荒诞的故事,不可能发生。什么也没有发生,夫人明白了吗?”他的语气,着重在“明白”二字上。
                


              来自Android客户端644楼2016-03-16 2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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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回过神,转念便已经听得清楚,略顿,颔首道:“明白。”又道:“夫君这样说,妾身就放心了。”
                  “夜深了,夫人回去歇息。”季玖说,语气是安然的,淡如白水,陈述且不带关切,不容拒绝与商讨。
                  夫人站了站,转身收了桌上瓷碗,轻声道:“夫君既然喝了汤,也早些歇息吧。”
                门打开,又合上。夫人在门外泼了碗中凉透的鲜汤,那一声泼水的微响,仿佛在提醒屋内那人,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既答应了,便要做到。


                来自Android客户端645楼2016-03-16 2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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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7 05:4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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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玖关好门窗,面无表情的重新上榻,被子刚刚盖好,床边就站了一人,身影投在床帏上,黑黑长长的一道。
                    季玖闭上眼,平平静静的给了两个字: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忙,不好意思。明天双更。O(∩_∩)O~
                  45、第二卷·十三 ...
                  两个字刚说完,余音尚在缭绕,帷帐猛地被掀开了,伊墨欺压在他身上,逼着季玖不得不睁开眼。两人在黑暗中对视,仿佛匿在丛林深处的两只兽,各自有各自的伤。
                    季玖说:“你存心让我难堪。”


                  来自Android客户端646楼2016-03-16 2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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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这句话,伊墨没有辩解。事实上那女人朝这边走来时,他立刻就察觉了,彼时他拥着季玖,并没有打算放开。后来那女人越走越近,直到靠近院墙边站住,将他们的拥抱一眼望尽……明知道会给季玖造成困扰,他也不打算放手。这个人,虽然不知道究竟对自己有多重要,但是目前,能不放就不放。
                      伊墨伸出手,冰凉手指抚摸上他的脸,摩挲了片刻,问:“你为何不辩解?”
                      季玖愣了一下,很快撇开脸将那手指甩脱,问:“辩解什么?”
                      “她说你断袖。”伊墨收回手坐在床沿,揭开了被子,将自己放进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647楼2016-03-16 2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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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贴在暖热的身体旁边,又重新将被子掖好了,才搂上那人的腰,继续道:“你为何不辩解?”
                        季玖嗤笑一声,反抗着腰上那显得亲昵的手,道:“辩解有用吗?”
                        “我并未作甚出格的事,不过是抱着你而已,我亲你时,她已经走了。”伊墨在被子里一把擒住了他的手腕,握在掌心里,放弃了他的腰,只攥着那手,便不再动,口中继续道:“她只是揣测,动了疑心,所以来讹你,借此探清事实……你若辩解了,她也就放心了。你却不辩解,为何?”


                      来自Android客户端648楼2016-03-16 2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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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为何!”季玖在被中摔着手,又用另一只未被拘禁的手去救援,两只手被伊墨同时拿下,锁在怀里。季玖恼上心头便抬腿踹他,厉声道:“放开!”
                          伊墨将人在怀里锁紧了,才笑了一声,声音低低的,甚是悦耳,又移过身,凑到他耳边轻语道:“你不辩解,可是认了?”
                          “认什么?!”季玖不堪其烦,躲个不停,连他话中意味都不曾细听。
                          伊墨说:“那‘断袖’的名头,你认下了。”
                          季玖一怔,也忘了抵抗,连忙否认道:“胡说!”
                          “胡说吗?”伊墨淡淡道:“若非认下,为何当时不辩解,


                        来自Android客户端649楼2016-03-16 2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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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未必看不出,她得了你的辩解就会安心许多,偏偏你不去辩解,反倒是说那一番话——明白的承认自己是断袖之癖、龙阳之好,又答应去改。怎么,现在又想改口?”
                          季玖愣怔过后停下了反抗,像是呆住了似的,侧着脸望着他,好一会,终是压低音量,愤然道:“我如何与她辩解?告诉她这半年多来,我让一个男人压在身下么?!告诉她我根本不是龙阳之癖,而是被迫屈身吗?!你要我告诉我的妻子,她的夫君是妖物的禁脔吗?!你让我如何说的出口!”他的声音压到极低,


                          来自Android客户端650楼2016-03-16 2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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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因为愤怒而接近咆哮,仿佛匍匐在地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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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是在这样的怒喝里,那些许的不安与羞惭,季玖都藏了起来。
                              一如伊墨所言,彼时对质,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辩解说自己不是她想的那样,他甚至没有想过为自己洗刷这并不光彩的名头。
                              反倒是承认了的。
                              如伊墨说的那般,认了的。
                            ——承认自己是龙阳之好、断袖之癖。季玖的声音骤然干哑下去,仿佛从身体里燃了一把火,将他的血汗全部燃空,只剩一具枯皮。
                              季玖疯了般开始挣扎。


                            来自Android客户端651楼2016-03-16 2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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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7 05:3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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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墨在他的嘶喊里怔了神,一时不察,让他挣脱了,又连忙伸手将他扯住,不允离开。季玖被扯翻,就势翻身与他扭在一处,所学的武艺此番淋漓尽致的发挥出来,在伊墨不施法术的时候,季玖抬膝去撞他、用手肘冲击他、用全身的力气、每一处能造成杀伤的硬骨与他拼搏,仿佛命悬一线的殊死搏杀。
                                伊墨没用法术,其实只需小小的一道术法,就能让这个仿佛疯了的人安静下来,再也不能顽抗。可是他没用,他知道,即使季玖不能动了,心里也是不服的,甚至益发仇恨。
                               只好与他缠斗在一处,又不许他逃,要压制住,


                              来自Android客户端652楼2016-03-16 2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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