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一.敌暗我明(上)
接下来的这几天,墨炘将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以照顾为理由赖在墨霄的寝殿不走:白天帮他换药运功疗伤;到了晚上,衣服一脱,被子一掀,又爬上了墨霄的床。
墨霄一开始是非常不愿意的,但墨炘可不管他愿不愿意,该干什么干什么。日子一久,竟习惯的墨炘的示好,晚上睡觉的时候,很自觉地睡在了最里边,背对的墨炘。
这小小的改变让墨炘兴奋异常,于是墨炘更努力地照顾儿子;而墨霄,也不再对父亲冷言冷语相待了。甚至有时候,会按墨炘的要求唤他一声“爹”了。
墨炘每天都会推着轮椅带着墨霄四处看风景,虽然他看不见,但偶尔吹一下外面的风总比天天闷在屋子里好得多。推着推着,就到了虎跃涯。
在虎跃涯最大的那颗梨花树底停下,墨炘摆上火炉茶具,开始和他看候鸟看落叶,从风花雪月谈到人生理想。
虽然往往是墨炘讲得口干舌燥,墨霄在旁边睡得正香………
墨炘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睡着的儿子,叹了口气,将孩子横腰抱起,慢慢地走了回去,至于那些乱七八糟的杂物,自然有暗卫处理。
把孩子带回后,墨炘趁他睡觉的时间,到药房亲自为其煮药,而药煮好端过来的时候,那孩子已经坐了起来,靠着床,手里捧着一本看起来很古老的书,一副专注的样子。墨炘当初想为他读读书上的内容,哪只书上一旁空白,什么都没有。也不知道霄儿他在想什么,问了也不说。
墨霄喝了口药试了下毒,确定没有问题才放在床边的支架上。墨炘不明白这孩子为什么不让自己喂药,明明看不见却应是要自己喝,不过,墨炘还是答应了他。
提醒墨霄药已经煮好,交代一番后,墨炘才离去准备外用的药膏和为墨霄擦拭身体的东西。
听到墨炘离开的声音,墨炘放下手中的书。咬破手指,在半空中画了个符,然后碗里的药在他指尖汇集成一团,紧接着药全部被他仍了出去。
做完这些事情不久,墨炘就推门进来了,手里端着一大盘各种各样的伤药。
每天都这样借着擦拭换药的由头把霄儿摸了个变,可惜就是现在伤好得差不多了,揩油的机会越来越少了。这点让墨炘有点难过,不过最难过的最后头。
好不容易跟这孩子同塌,偏偏只能看不能吃,逼得墨炘总是在半夜跑去冲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