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vs砒霜吧 关注:91,153贴子:815,241

回复:【转载】《夺君天下》 作者:叁仟ML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一手环住凌绝袖的腰,另一手横过她的肩将她整个后身纳入自己怀中,翎绮沂像夜夜睡前那样弹灭了烛火,慢慢拍着她的下腹,好让她安心睡觉。

  “热。”

  “热什么热,你都快冻成板鸭了,还喊热。”小腿贴着她脚背的地方隔着衣物都知道那儿的冰凉与僵硬。

  “可身上就是燥的慌。”

  凌绝袖被搂得死死的,想要转身都困难,只好不停以微小的动作在翎绮沂怀里磨蹭——今儿个也不知是怎么了,这脑子里混混沌沌就光想着沂儿身上的青莲香。

  自打进了这房,上了这床,凌绝袖这种奇怪念想就愈发强烈起来,适才没熄灯倒还好,这一熄灯,她下腹便涌起了阵阵燥热之意,却既不像中毒,也不像内伤,只就是不舒服。

  感觉到凌绝袖呼吸变得短急,翎绮沂免不了担心,可被她这几番折腾下来,连自己也变得有些怪怪的,廊外花灯笼映进屋来的光照在凌绝袖光滑的后颈上,纵是平日里就看惯了的,这刻竟又被晃了眼。

  此时,门外传进管家的问响:“六少爷,六少奶奶,奴才刚想起您二位还未饮过守年酒,便擅做主张给您送过来了。”

  翎绮沂回神,慢慢放开怀里的人撑起身子低头问:“红枣酒,我去端上来?”

  这酒和焰火斋饭一样,是年夜不可少的象征之物,虽不过讨个好彩头而已,可年年都按部就班地下来,少了其中任何一种都像没过完年似的。她两人都有小时候被从十里八里外抓回家,或者被从被窝里挖出来喝守年酒的经历。

  凌绝袖也是怀念那甜甜糯糯的味道,听这提议便闭着眼点了点头。


54楼2008-07-15 17:05
回复
    披衣下床,翎绮沂凝神静听门外的气息,感觉到管家已经退下这才放心开了门。

      “药取来了么?”翎绮沂边蹲下身子端起矮几,边问着身边的空气,即惊异于那一大坛子酒,也奇怪管家送来的这三个喜碟,滚糖莲子,荷花糕,百合蜜饯。

      “是,郡主。还有这个,刚从门梁上摘下的,是苗寨咒文。”洛莫从拐角处闪出身子,单膝跪到翎绮沂面前,双手碰上药瓶和一张红底黑字的符咒:“屋里想必还有,要不要——”

      朝洛莫手上看了眼,翎绮沂只掂起药瓶,并未去搭理那张纸。

      原来是万喜咒文,难怪。

      “不用了,你回界凌院守着吧,这儿的事本郡自有主张。”

      咒文是苗疆巫师的一种咒术,与蛊术不同,它并非以实体去对人产生影响,仅仅是让人产生某种幻觉进而以这种幻觉去控制人的行为。而万喜咒文就是靠其中咒力去控制人脑子中的淫欲,从而使见到它的人在房事上更为主动,通常贴在新婚洞房,花街柳巷中增添情趣。

      翎绮沂在神尼处见过各种咒文,也习过许多蛊术,自然知道破解的方法,所以对此物看得很轻,根本不打算因为这点小把戏而扰了房中人的清静,况且这些画舫本来也就是供那些高官取乐的风花之地,这些东西说不定就是老鸨吃饭的家伙。

      要知道,苗疆的毒蛊师和咒师都轻易不出手,即使被请动了也是几百两黄金才能下蛊下咒。

      几百两黄金啊,是多少女子的青春?若被自己给毁了,岂不造孽?

      反手关门,翎绮沂将酒具放到榻桌上,扶凌绝袖坐起后拿起药瓶:“你喝酒,我给你上药。”说着,翎绮沂揭开了盖在凌绝袖身上的薄被,目光扫过她瘦骨嶙峋的颈下和抱曲着的双腿,“手放开,你这样怎么上药。”

      黑了灯,她看不清凌绝袖脸上的表情,却能知道自己的脸在发烫,即使天天都会面对她赤裸的身子,也会夜夜拍哄她入睡,可…可还是会脸红…真是讨厌的感觉。

      凌绝袖的双手环膝本是个习惯性动作,因为她从小体质就属烈寒,冬天夏天都会觉得冷,只要身上的被子被揭开,她无论是躺着还是坐着都会采取这个动作,以期热气散去得慢些,现在听翎绮沂这一句,她倒是很好意思的松开了臂劲,让失力的双腿就势摆平在了床间,露出了未着丝缕的身子。


    55楼2008-07-15 17:05
    回复
      2026-04-08 01:02:4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一会儿再上药吧,你先陪我喝了这杯。”她眼里薄薄水光泛着笑意,微扬起的下巴和被牙齿轻轻咬住的下唇都透出一股勾魂的清冷。

        月光争相攀上她的手臂,颈项,发丝,将它们映出一层银晕来,就连她捏着酒杯的手指也似玘琢玉雕般反射光线,看得翎绮沂下意识地窒住呼吸。

        ——这才是凌绝袖。

        翎绮沂的脑海中倏然划过这个念头。

        再看一眼凌绝袖弯起的眼眉,这念头便越是无法收拾地蔓延开来。

        此刻她的笑,那种不谙世事的笑,皮肉都是在笑的,却让人觉得那笑里其实是股子疏离,是会在让你放弃了所有只想抱拥她时转身离开的笑;她的唇,即使被洁白贝齿咬着,却依旧苍白,似有许多许多隐忍,又有许多许多不愿,既不愿放弃,也不愿得到;她的发丝从肩上一缕缕划下,如手中流沙,越是想要紧握,便越是加速流失;她的眼角在笑意中翘起,可那些细细的沟壑中全是泪,全是泪…

        她傻么?平日里在自己面前憨傻的样子,都是真的么?

        没听过她的心声。

        从没。

        她总一副“早就忘了”的样子看着自己,笑得像只呆头鹅,却从不说任何自己的事,从不。

        那些笑,并不是从来都像今天这样的,那些笑都是空洞的,所以看上去才会纯粹。

        四岁丧母,六岁习武,八岁跟随以严厉而闻名的老鬼上山,九岁被先皇内定为界凌院首继承人…

        她根本就没有一个值得回忆的童年,又怎么可能会有那些清纯的笑?且她若当真驽钝至此,老鬼又怎么会千挑万选后只带了她上山?

        她是可以选择不修炼啸冰刺和绝心诀的,可她为什么偏在界凌院六大绝技中选了这两门最最害人害己的功夫去学?

        想着想着,眼前人的笑便显得刺眼起来,翎绮沂仿佛能够看见那笑容背后的伤口正在鲜血淋漓地倾诉着不为人知的痛,而这副拥着倾国姿色的皮囊,只等有一天心愿得成,便会化了灰,随那时东风消逝而去。

        原来,世人都被这笑给骗了…


      56楼2008-07-15 17:06
      回复
        翎绮沂的手不由自主的伸向酒杯,凌绝袖只以为她是要去接杯子,笑意便更深了些,口中逸出个请字同时将杯子朝翎绮沂的方向靠了靠。谁知翎绮沂并没有接过白瓷杯,却是抚上了她的手腕。

        “下雪了,”翎绮沂握住凌绝袖枯枝般的腕口,食指在那搏动的筋脉处划动:“想出去看看吗?”

        听说,她是喜雪的,儿时常常会在雪里一玩就是一天,可自受伤以来,自己总把她关在屋内,所以今年她还没堂堂正正的观过雪呢。

        “改日再说吧,我乏了。”凌绝袖说着,伸手撩起被子盖住了腰部以下,脸上虽还是笑着,眼神却被长长的睫毛遮了去,没有人晓得她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轻轻拉开两人间的距离,翎绮沂这才去接了那杯已经洒掉一半的酒。

        “这是管家的压箱宝,桂花笑,正月十五会用它来酿元子,你喝喝看。”凌绝袖将身子向后沉去,只用臂肘撑在褥子上,长发被她随意一甩便如银色锦缎般铺在了枕头上:“里面加了用烧刀子煮过的蛇胆。”

        翎绮沂仰头将酒饮尽,突然倾下身子,右手迅速掐住了凌绝袖颅后的两根生死筋,毫无预兆地吻住了她,将半口酒渡过去后,又迅速将炽热的柔情抽离。

        “有些梦反反复复,你知道吗?”翎绮沂坚定地压住凌绝袖因受惊过度而力图起身的势头,右手依旧扣在原处,左手便趁着空闲将矮几推至床尾,同时扯下了幔帐。

        有些梦反反复复,像是真实,却又确实是真实;而真实只能活在梦里,才是最最可怕的思念。

        翎绮沂胁迫似的用钩爪卡住凌绝袖的生死关,中指上的指甲陷入那层薄皮间。

        凌绝袖身上原本已消逝的燥热感又翻腾起来,呼出的气息中全是近似麝香味的香气,翎绮沂淡淡的青莲香也穿透了她的防备,让有些紧绷的肌肉都放松下来,尾指上的啸冰刺轻轻抖动,鼻息愈是沉重而急促,一双剑眉微微扬起,眼瞳里只有她的影子。

        麝香绚丽隐伏,青莲淡雅大度,都是冷冽的味道,只有在情欲交织时浮现,只有在荏苒时光中消失。


        57楼2008-07-15 17:06
        回复
          只见凌绝袖的脸色突然就变了,嘴角突然勾出迷人的弧度,目光却犀利起来,像是会从那片粼光中激射出千万把利剑,一个敏捷的侧身,她让自己放松地面对翎绮沂,话语竟比曾经的威胁更寒冷三分:“我不想知道。”

          啸冰刺划过凌绝袖的眉心,在那儿留下一线亮亮的毒液,但立刻被皮肤吸收,只剩幽蓝光芒闪耀在黑暗里:“今后,我不会想着杀你,但若是你做出什么对不起我的事,那我就要请你尝尝被啸冰刺融化的味道了。”

          “哦?”翎绮沂挑眉一谑,伸手握住凌绝袖的尾指,居然去舔那啸冰刺。

            “你就那么急着死?”收了气,啸冰刺只不过是普通的指甲而已。

          “不,我只是想知道,你这祸国姬究竟会不会从我怀里飞走。”

          祸国姬,对最美丽女子的赞美,也是对她们的辱骂。

          她们都太聪明,聪明得预见了国家的灭亡,所以甘心只在世间盛放一时;她们都太美丽,美丽得祸国殃民,是在最无辜的土地上靠别人鲜血来滋养自身的罂粟。

          翎绮沂与凌绝袖对视着,两人都在笑,秘密却层层隔在两张笑颜间。

          “且我要看看你这样的女子是否甘心栖在我身边。”女子二字被咬得格外的重。

          她不是不怕,这样的凌绝袖要说不让人心生恐惧,那是天字第一号的笑话,她只是不想因为害怕而失去她。

          此时,只要她退缩一分,凌绝袖便会就此远离。

          她清楚得很。

          所以只有不停前进,不停攻占,不停深入她的世界,摧毁她的城墙,填平她的护城河,血洗那座貌似繁华其实死寂的城,让这把自己紧锁在冰宫里的人把该流的的泪都流出来,该说的心事都说出来…

          既然不可能放弃得了她,那就应该彻底得到她,不是么?

          翎绮沂突地扣住了凌绝袖的小臂,欺身而进,手上稍稍用力便将凌绝袖枯瘦如柴的躯体压在了自己身下,隔着衣物,她还能感受她身上的冷意。

          抚着凌绝袖的脸,翎绮沂知道这时的她力气并不足以挣开自己的桎梏,但她也不想因为吓着她而死在啸冰刺下。


          58楼2008-07-15 17:06
          回复
            “我帮你暖起来。”说着,她吻上了凌绝袖的耳根,濡湿舌尖一圈一圈地在冰凉的耳廓上来回,将那儿敏感的神经轻易激活,丝丝缕缕地通到某个深处,再扩散到全身。

            缓兵之计,应该是这个名称吧?

            又或许是美人计?

            “沂儿,别玩了,睡吧。”凌绝袖冷着脸淡淡道,话间轻喘连连,秀丽而削尖的鼻峰在朦胧中凝聚起光线,刀刃似的向着翎绮沂——

            她对房中事毫无概念,所以她没有任何害羞或是害怕的感觉。她只是想弄清楚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是否存在威胁。

            别过脸看着满墙月光,她想要凝神感受翎绮沂的心思,但她的身体只听令于本能,翎绮沂急促的气息扑在她的耳根,让她觉得那身上的燥热愈发灼炽,手臂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想要抬高,又苦无气力。

            “我身上有杀气么?”翎绮沂在她耳边低声问,感觉到她若有若无地摇了下头。

            凌绝袖的鼻息也重了起来,每一下都仿若在求救:“不是杀气,却也不是正气。”她只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陷入温热粘稠的沼泽,越是挣扎就越是深陷,原本麻木的下身隐隐苏醒,麻痒顺着膝盖慢慢爬上,心头有躁动浮现,就像要把她的思绪揉碎般。

            翎绮沂满意地撑起身子看着凌绝袖清冷的脸,如愿在她眸子里看见情欲。眼角露出一抹邪气,将双臂撑在凌绝袖身侧,翎绮沂继而坐正了身子:“夫君…”拉开中衣上的系带,随手将它褪了去,仅留肚兜与薄裤加身,也使光滑如绸缎的皮肤露在空气中;取下发簪,乌黑的瀑布飞流直下,顿时与凌绝袖的浅棕发丝纠缠在一处,夜色下,是满目突兀的交融。

            青丝如夜,银丝如云。

            翎绮沂嘴角勾起摄人心魂的笑,缓缓抬眼直视凌绝袖,淡紫色薄唇泛着星星点点诱惑的蜜意,一双幽墨的眸子更是深不见底:“夫君,妾身…姿色如何?”

            雪中青莲般的身体,还能如何。

              当然是要如何,便如何。


            59楼2008-07-15 17:07
            回复
              就在此时,翎绮沂猛地吻住了她的唇,手指突刺向内,因为没有足够的润滑,皮肤间摩擦发出的吱声听得翎绮沂的心也揪了起来,指侧被异乎寻常的紧窒刮擦着,心痛难以言喻。

              “呵——”

              意料之外的痛感令凌绝袖不由呻吟出声,那方灼热在被刺痛取代后,随之而来的还有太多饱涨感,像是要被撕裂般的疼痛,在那处格外娇嫩的地方尤其明显:“沂儿,你做什么?!”低吼出声的同时,啸冰刺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了毒液。

              受伤了,毫无准备的受伤让她想杀了伏在自己身上的人,即使那个人看自己的眼神是那么温柔,笑容中还带着怜悯,可是她痛了,那种迅速蔓延全身的灼热痛感。

              杀了她…

              潜意识里是对鲜血的渴望,可啸冰刺却怎么也不忍落到那人晶莹剔透,雪白耀眼的身子上。

              “是不是很痛?”翎绮沂停下前进的步调,心疼地吻着凌绝袖向后仰起的脖颈,并不知道啸冰刺正在自己肩胛上威胁着自己的生命:“绝袖,放松点,我不会害你…我只是想让你快乐些。”她已经为自己痛得够多了,现在却还要因这天造的原因而不得不痛:“把自己交给我,从今,你只需装你的傻子就行,所有的事,我来替你做。”心好疼。

              她不知道身下这副孱弱的身躯,到底还能承受多少苦难,多少煎熬,但她知道,从今以后,这些苦难会有她分担。

              鲜血的腥甜味渐渐散出来,翎绮沂置于幽深花径中的食指也逐步被血湿润。

              翎绮沂见那肩头的皮肤由苍白转为淡红,心知她已稍微能够适应这样的接触,于是又将手指往内探了几分:“所有的事,让我来做。”话说完,翎绮沂的侵略也一贯到底,心知身上长裤已染血,但她还是狠了狠心,开始了深浅交替的抽动,强制自己不去理会凌绝袖咬牙忍痛的呻吟声。


              62楼2008-07-15 17:14
              回复
                “沂儿...”舌侧被牙咬住,开始出血,混着唾液,散着血液的腥甜与毒液的辛辣。

                散了啸冰刺,顺从地任翎绮沂将自己的双臂环上她的颈,一咬牙,凌绝袖从薄唇间狠狠吐出句话来:“欠你的,洞房花烛,我还你就是…”

                -

                -

                决不让任何人再伤你…

                翎绮沂看着已经沉沉入睡的凌绝袖,轻轻描绘被单下魅惑人心的线条。

                空气中又弥漫出血与毒的味道。

                还在痛吧,怕是。

                  那些毒液会让撕裂的肌理加倍疼痛,她知道,否则刚才她不会听见那些牙齿相互摩擦的声音。


                63楼2008-07-15 17:14
                回复
                  2026-04-08 00:56:4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这个第一次,我刚看的时候着实被3000大的想象力给震撼了一把,这样子的推倒也亏她想得出来,囧~~~


                  64楼2008-07-15 17:25
                  回复
                    还没完的啊,坚决不看,等贴完再看 
                     
                     
                     作者: 彼岸舒歌 2008-7-15 20:34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这位童鞋,3000大这篇文从2005年6月6日连载到现在还没完哪,所以没人知道什么时候完结,就连3000自己也不知道,囧~~~~


                    66楼2008-07-16 16:04
                    回复
                      这篇文的第一章我没有发,因为第一章只能算3000大的一个声明,与剧情没啥联系。

                      现在想想还是把它发上来吧,因为它对看文还是很重要


                      67楼2008-07-16 16:07
                      回复
                        接斩断

                        延续


                          杀祸?

                        “你们来就是要对本郡说这些的么?”

                        我不晓得这堆垃圾意欲何为,难道绿林好汉就是这么当的?

                        一面领着我的银饷,一面当着王汐的传话筒。

                        若真是杀祸,我倒是能一笑过了,可这嘴上嚷嚷着的杀,却让人着实听得心烦。

                        谭斌那几个彪形大汉此时就一溜排跪在我面前,委琐得像窝半大耗子,直叫我犯呕。

                        “郡主赎罪,郡主赎罪,小的们也是为郡主好。”谭斌把头磕在船板上,很响。

                          他以为我不知他上月丧妻,这月新娶,婚典开销按我给他的月饷算得不吃不喝地存上四十年。

                        “本郡不想——”

                        咳…

                        内室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

                        绝袖醒了,大概是被这外面的磕头声给吵醒的,由此那个不想就变成很想了。

                        “滚。”

                        我拾起步子赶紧往屋里走,随口唤了云儿后便不再去管那些废柴。

                        反正云儿知道我单是要做什么的时候才会唤她名字,只因她从师父那儿学了那门奇特的手艺,断不会让血迹着地。

                        推门而入,满室麝香迎面扑来。

                        这种催情的气味。

                        “沂儿。”

                        她半坐在床头,目光直指床尾衣撑上的衣物,下身被掩在薄矜中,几缕长发垂下床榻,一副活色生香的景象。

                        三步并双来到床边,我扶她坐正:“醒了怎么不叫我?又把身子晾冷了。”

                        从短几上扯了她的兔绒薄裘来披在她肩上,顺势揽她入怀。

                        “刚醒。”她很乖的把下巴搁在我肩窝里,幽幽吐着气,像只慵懒的猫儿。

                          环手在她的腰上,便摸到那儿突兀而起的骨头。

                        清晨阳光射进屋来,铺了一地,桌上的茶具反光,又映了满墙,与昨夜里的月光这般相象。

                          昨夜她该是被累坏了的,今日却反常的早醒。

                        侧头去看她,发现她的脖颈上为我开了几朵淡淡的红梅,虽被发丝覆盖着,却仍能在她青梅酒色的皮肤上扎眼地浮现。

                        “还疼么?”我问,虽也关心,但调戏的意味更多些。

                        她别扭的唔了声,下巴报复似的在我肩上磕一下:“困。”身子就作势要向下滑,幸亏我撑住的是她的臂肘,否则她大概真会又滑回床褥间去。

                        年初二的早膳就可以开荤了,厨子刚也问过好几趟,现下大抵已经预备妥当。

                          “先吃了早饭再睡好么?”

                        为防止她再睡去,我索性将她抱坐在我腿上,省得那个牵强的姿势继续让她受罪。

                          况且我怀里要暖些,对还迷迷糊糊不辨南北的她来说该算是个好栖地。

                        “堂堂绮颐郡主原也如此重口欲。”她冷哼,把头深深埋进我的胸间,像在厌烦着什么一样磨蹭着,过了好大一会儿才吐出句叫人哭笑不得的话:“沂儿…洞房是如此折磨人的一件事,怎会有这许多人执着于此的?”


                        69楼2008-07-16 16:16
                        回复
                          不经意瞥见床单上斑驳的血迹,我便着手去捉她尖尖的下巴,:“昨夜是我慢待了你,所以你才会不舒服,今夜…定会让你好受起来。”

                          “今夜?”她一愣,湖水般清澈的眸子对上我的,细长眉线被高高挑起,满脸怀疑和不满:“洞房花烛只一夜吧?你想骗我?没听说过洞房还要加利息…”

                          她还要说什么,却被我封住了唇,咿咿呜呜声开始还能间断着继续,到最后只得禁了音。

                          在她口中纠缠着她的舌尖,我便连呼出的气息都带了她的麝香味。


                          70楼2008-07-16 16:21
                          回复
                            她的腰被我环在臂间,柔软却失力,我用力箍紧,再箍紧,却也没能让它占满那处空隙:“谁说洞房只一夜,洞房其实是想要几夜就有几夜的。”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反被她颈口扯起的细筋撩乱心智,热气一股脑全涌了上来。想要她的欲望漫溢周身,我觉得自己十几年修心养性铸就的道行死活会毁在她那儿。

                            “去,我不要。”

                              她皱眉,眼睛紧紧阖起,嘴里说着撒娇的话,脸上却严肃到了十分。她的唇边还留着血迹,被脸上细细的汗毛沾附,硬是像血琉璃般叫人无法挪开视线。


                            71楼2008-07-16 20:31
                            回复
                              2026-04-08 00:50:4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自她伤后,由于内在抵至又缺乏活动,这每日仅仅的一餐,都要我逼着入口,半块梨花糕或一个汤圆,到了她的嘴里,往往都毒药似的难以下咽。

                              天天都必须依赖我的她,很需要我,因为没有我,她就必须在另一个人面前暴露脆弱。

                              从秋到冬再到春,她始终昏昏沉沉,没有一个封疆大臣应有的责任心,也没有一个高手的努力,她在我面前所做的仅仅是睡觉和微笑,装傻,时不时结巴,时不时发些令人感慨无限的问,时不时说些孩子才说的话。

                              她的恶梦似乎始终如一。


                              72楼2008-07-16 20:32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