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冕楞了下,然后点头。我身上还穿着单薄的连衣裙,在冷风里打了个颤,陈冕又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身上,然后伸出手臂把我圈在了怀里。
陈冕是我最信任的人,所以即使他没有告诉我陈潇和白浩订婚的事,我也愿意相信他是为了我。
我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有点哑的说,“陈冕,每次天冷你都把衣服给我,以后你衣柜都空了。你说你该怎么办啊?”
“那我就搬去你家里。”
“我没有家……”
“笨蛋。”
“嘻嘻,你别这么肉麻。咱俩是哥们。”
“向遥远,我怎么觉得你还没喝就醉了呢?”
陈冕捏着我两边的肩膀让我抬起头来。我脸上早就泪湿了一大片,眼泪大颗大颗的往外掉。他轻轻叹了口气,我听见了。
他心里在想什么,我也早就知道。
我已经四年没哭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