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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是当真不管她呢？”虽是试探的语句，可莫名给人一种挑衅之意。他这是断定她不敢杀了宫羽，还是...“也许她在我心里根本就没有你想象中的那样重要呢？也许她根本就不足以构成威胁呢？”看着梅长苏笃定的眼神，秦般若开始犹疑不定。是，说实话她还真不知道宫羽到底有多重要。
“宗主...”宫羽眼中一行清泪留下，连她自己都拿不准梅长苏这话是真是假，更何况秦般若呢？不过不管怎样，这句话从他口里说出来，真的很伤人。
梅长苏迈开步伐，一步步向秦般若走过去。蔺晨伸出手想揽，却被梅长苏轻轻推开。他走的很慢，但每一步都很坚定，明明没有武功也没有任何威胁，但这压迫之力却比在场任何人都强。“苏某派宫羽打探滑族内部秘闻，此时目的已达到。般若姑娘凭什么认为她的性命此时于我而言依然重要？”
望着逼近的梅长苏，秦般若握着刀的手不禁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动手杀了宫羽，可却无力地发现他说的是对的。若他心里真的没有半分在乎，那么她便无一丝胜算。秦般若的压力越来越大，情急之下她还是做最后的试探:“梅长苏你逼我到如此地步，就不怕我真的杀了她么？倘若我秦般若今日无生机可言，她必然要给我陪葬。”
而同一时刻，蒙挚悄悄扬起了手。几乎是一瞬间，大理寺周围的房顶上就趴满了一排排弓箭手，黑暗中冰冷的剑刃全指一个方向，只要蒙挚一下令，那便是万箭齐发。黎纲和甄平交换了一下眼神，点了点头。而蔺晨则是一个眼神丢给飞流，飞流立刻会意，在梅长苏几步之后跟着他。可惜秦般若此时的注意力完全在梅长苏身上，根本没察觉到他身后的这些异样。
梅长苏依然没有要停下脚步的意思，他紧闭着嘴，脸上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就在秦般若下了最后决心，蒙挚和江左盟也屏住呼吸打算最后一搏的千钧一发之际，终于有人拦下了他。
“宗主...”宫羽眼中一行清泪留下，连她自己都拿不准梅长苏这话是真是假，更何况秦般若呢？不过不管怎样，这句话从他口里说出来，真的很伤人。
梅长苏迈开步伐，一步步向秦般若走过去。蔺晨伸出手想揽，却被梅长苏轻轻推开。他走的很慢，但每一步都很坚定，明明没有武功也没有任何威胁，但这压迫之力却比在场任何人都强。“苏某派宫羽打探滑族内部秘闻，此时目的已达到。般若姑娘凭什么认为她的性命此时于我而言依然重要？”
望着逼近的梅长苏，秦般若握着刀的手不禁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动手杀了宫羽，可却无力地发现他说的是对的。若他心里真的没有半分在乎，那么她便无一丝胜算。秦般若的压力越来越大，情急之下她还是做最后的试探:“梅长苏你逼我到如此地步，就不怕我真的杀了她么？倘若我秦般若今日无生机可言，她必然要给我陪葬。”
而同一时刻，蒙挚悄悄扬起了手。几乎是一瞬间，大理寺周围的房顶上就趴满了一排排弓箭手，黑暗中冰冷的剑刃全指一个方向，只要蒙挚一下令，那便是万箭齐发。黎纲和甄平交换了一下眼神，点了点头。而蔺晨则是一个眼神丢给飞流，飞流立刻会意，在梅长苏几步之后跟着他。可惜秦般若此时的注意力完全在梅长苏身上，根本没察觉到他身后的这些异样。
梅长苏依然没有要停下脚步的意思，他紧闭着嘴，脸上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就在秦般若下了最后决心，蒙挚和江左盟也屏住呼吸打算最后一搏的千钧一发之际，终于有人拦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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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等等。”
不知道什么时候，萧景琰竟走到了梅长苏旁边，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这才惊讶地发现他身体颤抖的厉害。虽然面上看不出，但他心里也是在紧张害怕的吧？一时说不出话来。
梅长苏停下脚步，回过头去，眸中有丝丝不解之意。景琰不可能意会不到自己之前话中的含义，他也当以大局为重。虽然这个赌注是冒险了点，但还是有胜算的，而他站出来阻止，难道还是认为我放弃了宫羽么？也罢，能他都骗过自然更是天衣无缝，只是在他眼中，我到底还是梅长苏啊。想到这里，心情还是低落下去。但当对上萧景琰的视线时，梅长苏不禁心中重重一颤，因为景琰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怀疑和指责，只有已然决定好的某些执拗。他......不是因为误解我放弃宫羽才站出来的。
萧景琰盯着梅长苏，却是对列战英说话:“战英，把骨灰盒给她吧。”
在场众人皆是一愣，不明白萧景琰为何此时做出这个决定。梅长苏则是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不可！”两人久久对视着，仿佛在用眼神争执些什么。
列战英看看萧景琰，又看看梅长苏，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虽然不该违抗圣旨，但其实打心底里他也不希望在这时把骨灰盒交出去。
秦般若见此状况，冷笑一下，然后道:“还是陛下重情义识时务啊，不像苏先生，以利至上，生性凉薄，连对为自己卖命的江左盟都是这般，当作棋子一样使用，没用便随意舍弃。同为谋士，般若在这点上还当真是输给先生了。”
听闻，梅长苏下意识的移开了视线，眼里有一瞬间的悲哀浮过。而这种一闪而过的悲哀，秦般若自然看不到，可面对着他的萧景琰却是看得清清楚楚。一时间他也垂下眼眸，心中五味杂陈。
然而还没完。秦般若斜睨着梅长苏，一字一句地说:“当时夏江逃亡在外，一封密信至我，信上写了一个惊天大秘密。说是如今的江左盟宗主梅长苏便是当年逆犯赤焰少帅林殊，要我协助他告知先帝。我是真的不信，当年那林殊太出名，他重情重义、恣意率性又明亮耀眼，连我都经常听见他的传闻。就算是那什么火寒毒可以改变人的样貌，我也不信一个人的品性能被完完全全抹除。先生确实和他诸多不像。不过我虽拒绝了他，心中仍是留有一丝怀疑，毕竟巧合的地方太多了。今日见先生这般作为，般若的疑虑倒是完全打消了。”
“等等。”
不知道什么时候，萧景琰竟走到了梅长苏旁边，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这才惊讶地发现他身体颤抖的厉害。虽然面上看不出，但他心里也是在紧张害怕的吧？一时说不出话来。
梅长苏停下脚步，回过头去，眸中有丝丝不解之意。景琰不可能意会不到自己之前话中的含义，他也当以大局为重。虽然这个赌注是冒险了点，但还是有胜算的，而他站出来阻止，难道还是认为我放弃了宫羽么？也罢，能他都骗过自然更是天衣无缝，只是在他眼中，我到底还是梅长苏啊。想到这里，心情还是低落下去。但当对上萧景琰的视线时，梅长苏不禁心中重重一颤，因为景琰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怀疑和指责，只有已然决定好的某些执拗。他......不是因为误解我放弃宫羽才站出来的。
萧景琰盯着梅长苏，却是对列战英说话:“战英，把骨灰盒给她吧。”
在场众人皆是一愣，不明白萧景琰为何此时做出这个决定。梅长苏则是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不可！”两人久久对视着，仿佛在用眼神争执些什么。
列战英看看萧景琰，又看看梅长苏，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虽然不该违抗圣旨，但其实打心底里他也不希望在这时把骨灰盒交出去。
秦般若见此状况，冷笑一下，然后道:“还是陛下重情义识时务啊，不像苏先生，以利至上，生性凉薄，连对为自己卖命的江左盟都是这般，当作棋子一样使用，没用便随意舍弃。同为谋士，般若在这点上还当真是输给先生了。”
听闻，梅长苏下意识的移开了视线，眼里有一瞬间的悲哀浮过。而这种一闪而过的悲哀，秦般若自然看不到，可面对着他的萧景琰却是看得清清楚楚。一时间他也垂下眼眸，心中五味杂陈。
然而还没完。秦般若斜睨着梅长苏，一字一句地说:“当时夏江逃亡在外，一封密信至我，信上写了一个惊天大秘密。说是如今的江左盟宗主梅长苏便是当年逆犯赤焰少帅林殊，要我协助他告知先帝。我是真的不信，当年那林殊太出名，他重情重义、恣意率性又明亮耀眼，连我都经常听见他的传闻。就算是那什么火寒毒可以改变人的样貌，我也不信一个人的品性能被完完全全抹除。先生确实和他诸多不像。不过我虽拒绝了他，心中仍是留有一丝怀疑，毕竟巧合的地方太多了。今日见先生这般作为，般若的疑虑倒是完全打消了。”
仿佛刚才的悲哀是错觉，梅长苏的脸上再次挂上了令人心寒的冷笑。他转过身，讽刺道:“哦？般若姑娘在这件事上倒是看得很准，那夏江不过是临死挣扎，若姑娘真的着了他的道，恐怕结局也便是被他一起拖下水吧。”
“唉，也是，”秦般若假装叹了一口气，然后看向萧景琰，“不管最后我能不能带走誉王殿下骨灰，有一事我真心想问问陛下。”
“是什么？”萧景琰也看向秦般若。
“陛下真的信得过这个人么？麒麟才子得之可得天下，可若失之，陛下就不怕天下被他颠覆么？苏先生心机当真太深，当初他能为陛下欺瞒誉王殿下，也许明日就能为其他利益负了你。对于一个看不透的人，陛下难道就真的那么用人不疑么？”秦般若这次是真心发问。
萧景琰听完，倒也不隐瞒，坦诚道:“不瞒你说，朕确实怀疑过，也有过误会。但在和先生的相处中，发现先生的品性值得相交，更值得信任。朕待苏先生，以友处之。而既为友，理当全力助之。”顿了顿，萧景琰再次下令:“将骨灰与她。”
这次，梅长苏倒是没阻止他，而是低下头，默默思考着什么。
秦般若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陛下在位三年已过，为何想法还是如此单纯？般若不得不提醒一句，陛下身处九五至尊之位，理当明白身边可信之人只有自己。对于苏先生这样的谋士，事成之后就算一时仁慈不杀掉他，那也绝不会让他留在身边。怎么......”
萧景琰打断道:“朕不是说了吗，苏先生于朕是挚友，既是挚友，又怎会怀疑！况且朕虽为皇帝，但违背底线原则的事，朕绝对不会去做。”
秦般若哑口无言，便不再去理会此事，只是脑中思绪闪过，手中威胁宫羽的力度便少了几分。列战英捧着骨灰盒缓缓上前，而秦般若身旁的女子也是走过去迎接。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女子碰到骨灰盒的一刹那，宫羽忽然用胳膊肘猛地撞击秦般若的肚子，趁她吃痛之时，推开她拿刀的手，向梅长苏处跌跌撞撞地逃跑。此时距离梅长苏还有几米远，飞流伺机已久，忙上前去接应。而另一边，趁女子不注意之时，列战英一个箭步过去，反手擒拿住女子，重新夺回骨灰盒。局势已完全在掌控之中，而这一切的完成不过在几秒之内。
秦般若捂着肚子，指着宫羽咆哮道:“杀了她！！”应声，秦般若身后竟真的射出一只冷箭，直指宫羽背后。而所幸飞流此时已经赶到，看清了箭的轨迹，右手上前一握，便牢牢抓住此箭。此时宫羽已经逃至安全地点，黎纲上前搀扶住她。
“唉，也是，”秦般若假装叹了一口气，然后看向萧景琰，“不管最后我能不能带走誉王殿下骨灰，有一事我真心想问问陛下。”
“是什么？”萧景琰也看向秦般若。
“陛下真的信得过这个人么？麒麟才子得之可得天下，可若失之，陛下就不怕天下被他颠覆么？苏先生心机当真太深，当初他能为陛下欺瞒誉王殿下，也许明日就能为其他利益负了你。对于一个看不透的人，陛下难道就真的那么用人不疑么？”秦般若这次是真心发问。
萧景琰听完，倒也不隐瞒，坦诚道:“不瞒你说，朕确实怀疑过，也有过误会。但在和先生的相处中，发现先生的品性值得相交，更值得信任。朕待苏先生，以友处之。而既为友，理当全力助之。”顿了顿，萧景琰再次下令:“将骨灰与她。”
这次，梅长苏倒是没阻止他，而是低下头，默默思考着什么。
秦般若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陛下在位三年已过，为何想法还是如此单纯？般若不得不提醒一句，陛下身处九五至尊之位，理当明白身边可信之人只有自己。对于苏先生这样的谋士，事成之后就算一时仁慈不杀掉他，那也绝不会让他留在身边。怎么......”
萧景琰打断道:“朕不是说了吗，苏先生于朕是挚友，既是挚友，又怎会怀疑！况且朕虽为皇帝，但违背底线原则的事，朕绝对不会去做。”
秦般若哑口无言，便不再去理会此事，只是脑中思绪闪过，手中威胁宫羽的力度便少了几分。列战英捧着骨灰盒缓缓上前，而秦般若身旁的女子也是走过去迎接。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女子碰到骨灰盒的一刹那，宫羽忽然用胳膊肘猛地撞击秦般若的肚子，趁她吃痛之时，推开她拿刀的手，向梅长苏处跌跌撞撞地逃跑。此时距离梅长苏还有几米远，飞流伺机已久，忙上前去接应。而另一边，趁女子不注意之时，列战英一个箭步过去，反手擒拿住女子，重新夺回骨灰盒。局势已完全在掌控之中，而这一切的完成不过在几秒之内。
秦般若捂着肚子，指着宫羽咆哮道:“杀了她！！”应声，秦般若身后竟真的射出一只冷箭，直指宫羽背后。而所幸飞流此时已经赶到，看清了箭的轨迹，右手上前一握，便牢牢抓住此箭。此时宫羽已经逃至安全地点，黎纲上前搀扶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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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两人并排走着，各有心思，一路无语。
身后列战英带着几名精锐紧紧跟着，这大半夜的让皇帝在外面乱晃他们肯定是不放心的，说什么也不走。
不知不觉中，竟然走到了当初的靖王府门前。萧景琰停下脚步，于是梅长苏也不再往前走，抬头凝视着房檐上的匾额。这里，是一切开始的地方。无论是身为林殊还是梅长苏，他们两人曾多少次，一起进进出出这府。
“进去看看吧。我也好久没有回来过了。”景琰望着府内，眼里流露出一抹怆然。他曾在这里亲密地搂着他的肩头说“咱俩好兄弟，我的就是你的”，也曾在这里无情地斩断铃铛断言“道不同不相为谋”。这么多年了，这里有太多太多的故事，无论是美好的，还是悲伤的。
梅长苏默许，他何尝不想进去看看呢？率先迈过门槛进入其中。萧景琰走在后面，进去时不忘吩咐道:“战英，你们几个就在门外等候吧。”
月光很明亮，府内的一切清晰可见。虽又几年过去，但靖王府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依然是那么让人怀念的感觉。转了一圈，两人走到正房。
萧景琰点上一盏油灯，屋内瞬间亮堂起来，然后不忘翻出一个火炉来，点上火加上煤炭后，轻轻推到靠近梅长苏的那一边。最后还沏了壶茶，将两人的杯中都灌满之后，这才缓缓把茶壶放在桌子上，坐在了梅长苏的对面。
梅长苏举起茶杯，眉眼中尽是笑意，调侃道:“苏某好福气啊，能让陛下为我点灯沏茶。”
萧景琰接过梅长苏的话头，也是打趣地说:“朕这是对贤德之人尽应有的礼遇。苏先生贵为麒麟才子，有这般待遇也是应得的。”
这句话说完，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气氛一时间轻松不少。
笑罢，萧景琰心中一直翻滚着的情绪也平静不少。于是他问出自己一直想知道的那个问题:“小殊，你为什么一直要瞒我呢？”
梅长苏敛住笑容，眼神变得迷蒙起来，他看向火炉里赤红的火焰，道:“为了不让你我心中有杂念，无论是夺嫡还是赤焰案昭雪，我们都必须心无旁骛。如果你得知我是林殊，你处理事情的优先顺序会有变化。而我也会更感情用事。景琰，没有比梅长苏更适合担当这个位置的人了。其实我以为你能想明白这个问题的。”
“那这次呢？理由又是什么？”萧景琰追问道。
“这次...我想我既已决定不再参与朝政了，说不说应该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两人并排走着，各有心思，一路无语。
身后列战英带着几名精锐紧紧跟着，这大半夜的让皇帝在外面乱晃他们肯定是不放心的，说什么也不走。
不知不觉中，竟然走到了当初的靖王府门前。萧景琰停下脚步，于是梅长苏也不再往前走，抬头凝视着房檐上的匾额。这里，是一切开始的地方。无论是身为林殊还是梅长苏，他们两人曾多少次，一起进进出出这府。
“进去看看吧。我也好久没有回来过了。”景琰望着府内，眼里流露出一抹怆然。他曾在这里亲密地搂着他的肩头说“咱俩好兄弟，我的就是你的”，也曾在这里无情地斩断铃铛断言“道不同不相为谋”。这么多年了，这里有太多太多的故事，无论是美好的，还是悲伤的。
梅长苏默许，他何尝不想进去看看呢？率先迈过门槛进入其中。萧景琰走在后面，进去时不忘吩咐道:“战英，你们几个就在门外等候吧。”
月光很明亮，府内的一切清晰可见。虽又几年过去，但靖王府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依然是那么让人怀念的感觉。转了一圈，两人走到正房。
萧景琰点上一盏油灯，屋内瞬间亮堂起来，然后不忘翻出一个火炉来，点上火加上煤炭后，轻轻推到靠近梅长苏的那一边。最后还沏了壶茶，将两人的杯中都灌满之后，这才缓缓把茶壶放在桌子上，坐在了梅长苏的对面。
梅长苏举起茶杯，眉眼中尽是笑意，调侃道:“苏某好福气啊，能让陛下为我点灯沏茶。”
萧景琰接过梅长苏的话头，也是打趣地说:“朕这是对贤德之人尽应有的礼遇。苏先生贵为麒麟才子，有这般待遇也是应得的。”
这句话说完，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气氛一时间轻松不少。
笑罢，萧景琰心中一直翻滚着的情绪也平静不少。于是他问出自己一直想知道的那个问题:“小殊，你为什么一直要瞒我呢？”
梅长苏敛住笑容，眼神变得迷蒙起来，他看向火炉里赤红的火焰，道:“为了不让你我心中有杂念，无论是夺嫡还是赤焰案昭雪，我们都必须心无旁骛。如果你得知我是林殊，你处理事情的优先顺序会有变化。而我也会更感情用事。景琰，没有比梅长苏更适合担当这个位置的人了。其实我以为你能想明白这个问题的。”
“那这次呢？理由又是什么？”萧景琰追问道。
“这次...我想我既已决定不再参与朝政了，说不说应该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