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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ο@*) 架空文】骑士、废土与龙(西幻架空,拟人,cp汽银)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__^*) 持续安利这个cp(虽然这篇有点发挥失常……
一楼惯例


IP属地:北京1楼2016-02-17 00:33回复
    最后跟驿站管事的道了歉又加了些钱,一行人才终于各自回房安顿了下来。其间俯冲以担心银剑受了伤隐瞒不报为由强行进入了他的房间,然而在一通几乎把他的底裤也给翻个底朝天的检查之后,纵使专业如俯冲也没能发现任何精神攻击的痕迹。
    “抱歉让你们担心……不过我真的没事啊……”银剑狼狈地把刚才俯冲扒下来的衣服往身上套着,“那个人看起来就是个纯粹的战士,不像是学过魔法的样子……”
    “人不可貌相。这么简单的道理我以为你知道的,”俯冲眉头紧皱,“单看外表的话飞火也不像会魔法的样子啊。”……等等这么黑自己队友没问题吗?
    “主要是,刚才我冲那个人发射失明术的时候几乎使上了全力。但是实际发挥的效果却不足两成。”俯冲拉着银剑向远离门口的方向走了几步,压低声音道。银剑回忆了一下之前战斗时的情景——这并不容易做到,因为不知为何只要他回忆起那个黑衣人的形貌,那阵诅咒般的尖叫就蠢蠢欲动。
    “不一定是魔法的问题,他似乎……对我的套路特别熟悉。”我对他的也一样。就像甫一诞生便彼此厮杀,身体已记住了对方的动作。
    “我能看得出来,他身上似乎有一定的魔法免疫能力。可能是护盾也可能是天生的……”俯冲摩擦了一下下巴上属于少年的毛绒,“队长你觉得呢?他会不会就是卡隆废土的怪物之一?”
    “如果是天生魔免的话,倒有可能是情报里说的那只龙,”银剑按住眉心,“但如果是外加的抗魔护盾的话……有可能他还有同伙。”
    “或者那个人自己也修过魔法。”
    “体术能修到那种程度的一般都很难再挤出精力修魔法了,咱们不见得就这么倒霉碰上魔武双修的天才。”
    “队长不要自立flag,以及这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我们带了长枪……”
    “够了俯冲你怎么也这样……”银剑在黑发战法师脑门上弹了一记,“总之回去吧,叫上飞火在咱们几个的房间周围布上警报结界,以及告诉空袭和弹弓晚上睡觉的时候武器就放在身边,他今晚可能还会再来。”
    “那我们还是呆在一起……”俯冲揉着脑门,话说到一半,却被银剑不轻不重地拍了肩膀打断了后面的话:
    “呆在一起的话,如果对方有魔法师的话一个范围抹杀咱们就全完了,”白发剑士用力捏了捏部下的肩膀,“我总觉得那个人是在针对我。这样如果我遭遇魔法攻击的话你们在范围外还有机会救我嘛。”
    “……是,队长你要是有什么状况的话千万别逞强,尽管喊救命,弹弓要是想笑话你的话我会拦着的!”
    “……你的心意我领了。”
    “还有一件事,”俯冲挠了挠头,“先等一下。”
    银剑一头雾水地看着他锁紧了门窗,接着掏出了四块方糖分别放在了房间的四角,并在方糖周围用手指写上了符文。银剑感觉到房间内的空气随着最后一笔符文的完成鼓动了一下,明白俯冲的术式完成了。什么事需要如此周折设隔离术式?
    “果然现设现用的术式要比储存的术式可靠多了,”俯冲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银剑跟前,“我对咱们的这次任务有疑问。”
    “什么疑问?”纵使明知俯冲的隔离术式绝不会有差错,银剑还是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
    “关于‘橘子’被偷的事,我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俯冲道,“‘橘子’可是Prime本人亲自保存着的,窃贼怎么可能做到把它偷出来还没触发任何警报的?”
    “你是说……窃贼可能有内应?”
    “如果不是的话,这贼的本事可算是通天了,根本没必要偷鸡摸狗。”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这个内应必须得是Prime非常信任的人,”银剑闭上眼睛,“信任到愿意将那东西交给他保管,而且地位敏感到警车他们都查不出他的身份。”
    “队长,我觉得我们这次的任务……”俯冲面露犹豫,却被银剑一个手势止住:
    “俯冲,听我说,”白发剑士的蓝眼睛沉静如水,“警车让咱们去卡隆废土,除了为了找回‘橘子’以外,也是想让咱们驱逐卡隆废土的怪物。
    “只要是能为塞伯坦大陆上心向和平的生物带来好处的,咱们都会去做。所以相信博派,无论如何他们不会让咱们去危害无辜者的。自由与和平。这也是他们的信条。”
    “队长你还是这样……”俯冲捶了一下银剑的胸口,“你想没想过……万一你是唯一一个还相信这这个信条的人怎么办……”
    “那么背叛了信条的人即是我的敌人。”白色剑士轻轻敲了一下剑柄。
    “那要是万一他们没有背叛信条……却背叛了我们呢……?”俯冲小声道。银剑一愣,随即俯下身压低声音,屋内摇曳的烛光照亮了他的微笑:“我愿为信条而死,但指着骑士的尊严起誓,我有能力给你们留下退路。”
    “队长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你了。这种觉悟果然不愧能当上队长……”俯冲往后退了两步,伸手拍上自己额头,“为了装这个13你绝对有把Prime 的演讲背熟了……”
    “……求别这么真相帝。”
    “那,我要说的就是这么多,队长今晚注意安全。”俯冲转身收走了墙角的冰糖擦掉了符文,撤去了术式,打开房门站在门口冲银剑短短敬了一个礼。
    “你也注意安全,还有帮我提醒弹弓他们,”银剑抬手还礼,“以及替我转告大家,晚安。”


    IP属地:北京3楼2016-02-17 0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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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0 04:2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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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晚银剑脑子里思绪纷飞,一直没睡着。因此当某个高大的黑色身影翻窗进来时,他已适时地抽出了一直放在枕边的佩剑。也许是发现偷袭机会已失的原因,黑衣男子也只是拎着之前那把通体深紫近于黑色的重剑杵在窗边。一时间两人谁也不说话。最终,黑衣人率先开口打破了沉寂:
      “白蛾子我操你大爷。”
      ……台词好像不对。
      “你三更半夜爬窗户偷摸溜我屋里还布了高阶隔离术式就为了跟我大爷发生性关系?还有我没有大爷。”作为人造人,飞行太保成员的每一寸骨头上都早被刻下了高密度的术式回路和符文,这使得他们能敏锐地感受到魔法的痕迹。早在黑衣人进屋前银剑便已感受到了与俯冲之前的术式类似但显然强度和复杂性更高的术式展开时的波动。虽然他自己的台词似乎更加的不对。连入侵者似乎也被这犀利的跑题震慑了。两人又陷入了片刻的沉默。最后还是入侵者自觉担起了使对话继续进行的重任。
      “我知道你是谁。”黑衣人的紫色眼睛里依旧跳动着愤怒,但说话的语气中除了愤怒似乎还有些别的东西。不过银剑现在可没功夫细想那个。
      “真巧我也知道自己是谁。”
      “你不知道。白扑楞蛾子。你对你自己一无所知也懦弱得不敢承认真正的自己。但我可见过你那身人皮下面真正的样子。你的弱点,你不愿承认的东西,我全知道。”
      “哦,所以呢?我倒是有点好奇你都知道什么了。长夜漫漫,要不要讲讲看?还是说设这个术式的可怜的魔法师撑不到那么久?”一段话说完,黑衣人的表情立刻变得十分微妙。银剑忍不住为自己和发明这一招的弹弓暗暗点了个赞。果然人不要脸兮天下无敌……
      黑衣人突然像是忍不住了似的笑了起来。这下轮到银剑表情微妙了。
      “哎银剑你……哈哈哈哈哈哈……这么多年果然变了不少,更有意思了哈哈哈哈哈哈……”黑衣人突然止住了笑声,冲银剑挑了一下嘴角,半是威胁地露出的半颗犬齿,“可惜,只可惜……”
      银剑心头警铃大作,那阵潜伏在他体内的尖叫忽然蠢蠢欲动。在他视线范围内,房间的墙壁上忽然爬起了灼红如熔岩的符文,只有魔法师能看懂的古老符号连缀成串,像蜈蚣般在墙上爬行游动。隔离术式下还有第二层术式。银剑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一手仍持剑与黑衣人对峙着,一手悄悄摸向了腰后的通讯护符。
      “学会搞小动作了?”
      黑色重剑带着尖利的风响劈开了空气,银剑迅速旁撤一步躲开锋芒,趁黑剑暂时劈入了地板时闪电般横过剑身削向了黑衣人的颈侧。同时身后的手按住了腰后的符咒,触亮了其上的示警回路。
      黑衣人的武器较银剑略慢一筹,但身体的速度却一点不输给银剑的剑。他猛地脚下一蹬身子一斜以几乎与地面平行的角度向一旁平跃了出去,顺势拔出了重剑,头也不回地冲银剑的剑身挥了出去。两把剑再次重重磕在了一起,发出的嗡鸣如同龙吟。
      “滚回铁堡继续当城管去!”黑衣人一使劲挣脱银剑的剑,后退了半步蓄力又挥出了一剑,眼中闪烁着残忍的狂热,“或者砍一只手?你自己挑!”
      “不让我们去卡隆?”银剑锵地一声磕开黑剑,“你凭什么?”
      “你他妈哪来这么多废话?我说不行就不行!”
      黑剑沉重,凶猛如深山虎啸,白剑轻灵,迅捷如九天苍鹰。二人都使出了全力,招招皆杀意横流,但却不知为何两人都难以给对方留下多大的伤口。似乎那种谜一般的默契感又发挥了作用。银剑知道自己应该是对这莫名其妙的战斗感到厌恶的,但在黑白相碰的铿锵声中他却也感到一种带着血腥的欣快在无声延展,就像对眼前的有着野兽眼神的黑衣人,厌恶……厌恶得无法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但就在这个念头成形时,嘶叫声突然再度响起。银剑横过剑身险险抵住黑剑刺过来的剑尖,急退几步,想起了自己的使命。
      “你是卡隆的怪物吧?”他将战斗中的微妙感觉抛之脑后,神色冷若冰霜,“把偷来的东西藏到了什么地方,龙类?”后半句话也不过是诈上一诈,果然黑衣人脸上的残忍笑容有了些许松动:
      “有意思,合着博派的‘众生平等’也就是句口号。”
      “对你这种暴徒不需要仁慈。”
      “行,白蛾子,你不学你家小光头贫嘴的时候还是有点队长气势的,”黑衣人手腕一翻换了个姿势调整着气息,“简直……更让人忍不住想撕掉你那层人皮了……”
      “张口闭口人皮人皮的,你到底知道我什么?”银剑心中一阵烦躁,不知是被黑衣人念叨的还是刺激的。
      “不都说了吗,一切。”黑衣人缓缓高举黑剑,眯起紫瞳咧嘴一笑,“时间到了。”
      一股寒意猛地沿着尾椎蔓延到了头顶。银剑暗骂自己大意了。突然涌动起的魔力漩涡冲得他体内的回路一阵刺痛,此前仅在墙上懒洋洋爬动的赤红符文突然开始高速旋转,迅速包绕了整个房间。银剑努力使剑尖对准眼前的对手,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却只觉黑衣人高举黑剑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
      热气自虚空中升腾,周围的景物迅速融化。白发骑士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正跪在焦红的战场上,周围血腥气随着皮肉焦煳的恶臭升腾。手中的骑士剑已裂成了碎片。
      这是幻象。他用力咬着自己的下唇,咬出了血也浑然不觉。我他妈连术式启动的过程都看见了。黑得跟煤球似的那家伙现在绝对正抄着家伙盯着自己呢。他在哪?他捏紧了手中的残剑四下环视,触目所及的却只有被高温火焰烧得不成人形的尸体。膝下尖锐的石砾带着战场残留的温度,咯得他膝盖生疼。汗水黏湿的衣衫,手中残剑的重量,身上无法忽视的疲惫和剧痛,以及周围的热量和糊味,这一切刺激着他的五感,甚至比此前在铁堡度过的岁月还要真实。
      什么时候幻象连五感也能模拟了?银剑咬着牙忍着全身的剧痛,吃力地站起身,向稍远处望去。
      他看见了一身灰土的爵士,看见了争分夺秒运行着治疗术式的救护车,看见了躺在救护车面前满身鲜血的大黄蜂,看见了低头默念什么的千斤顶,看见了拎着法杖冷冷盯着他的警车,看见了博派同僚们投射来的眼神。怀疑、恐惧、鄙夷……
      然后他看见了擎天柱,他所崇敬的骑士道化身,他的Prime,他的主君。擎天柱也在看着他,目光中的情绪不知是戒备还是失望。
      我做了什么?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看见了一双形状熟悉但绝不属于人类的巨爪,已被鲜血浸透。不明来源的悔恨和绝望在心底如强酸般烧灼开来,浓烈的自我怨恨让他几乎窒息。他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做了无法饶恕的事,只知道自己刚刚亲手摧毁了自己一直奉为信条的骑士之道,只知道自己……应当以死谢罪。
      这是幻象!这些都是幻象!他拼命嘶吼着,却连自己的嘶吼声都听不见。血腥的罪恶压得他动弹不得。更可怕的是,他仿佛也意识到了,这一幕确实曾是现实……
      银剑!不要上当!
      之前曾阻止他沉迷于战斗的那声尖叫再度响起,与幻象硬碰硬地冲撞着。善恶树下天使向蛇挥下了惩罚之锤。银剑跪倒在地上,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尖叫。
      差不多了。幻象之外,黑衣人仍高举着黑剑,垂首看着银剑倒在他脚边不住地呻吟,赤红色的幻境符文在他皮肤上蚯蚓般蠕动。只要一下,就结束了……
      “嗨……煤球……”即将落下的长剑猛然停在了半空。银剑挣扎着支起了上身,汗水混合着泪水在地板上留下了深色的痕迹。
      “没想到,最后竟是你来制裁我……”
      杀了他。杀了他。十多年来多少次梦醒时分,他都发现自己在不断重复着这个愿望。然而当机会终于倒在了他脚下时,他却动摇了。
      我还没有打败他。
      黑衣人维持着持剑的姿势一动不动。终于,他将剑刃缓缓转了个角度,从白发骑士的颈侧移到了左肩,缓缓举起,猛然挥下——
      ——被一道黑色身影用双刀架住。
      “你对老大做了什么!”手持双刀的战士露出了狼的眼神,出刀的速度快得看不清。但还是略嫩。黑衣人一边眼看着飞火趁机抱住银剑脚下一个疾风术撤向门口,一边一剑荡开挑来的弯刀一脚将空袭踹开。而此时俯冲给弹弓的流矢附魔恰好完成。黑衣人见状立即横剑护于身前,同时向窗口急退。几乎就在下一个瞬间,被附崩解术的利箭离弦而出,追着撞破窗户飞逃的黑衣人在窗外炸成了一道蓝白色的闪光。
      “那人……呢?”爆炸掀起的气浪渐渐平息,空袭才终于把抱着头的手放了下来,摇晃着起身向银剑的方向走过去。
      “先别管了,弄醒队长再说。”俯冲从飞火怀里接过昏迷不醒的银剑,检查着他身上的幻象符文,所幸似乎术式的释放者从他们强行破坏第一层隔离术式时就已受到了重创,幻象术式的痕迹也随着施术者力量的削弱和俯冲小心展开的干涉魔法渐渐消褪了下去,银剑的脉搏终于归于正常。
      “空袭,你还好吧……?”飞火扶住步履有些不稳的空袭,轻声询问。空袭揉揉飞火的头发,表示自己没事,还是队长问题比较大。
      好在过了没多久,银剑就在队员东一声西一声的呼唤中睁开了眼睛。起初他茫然地盯着天花板,又一一看向队员们沾着灰土的脸,像是头一次见到他们一样,接着他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挣扎探向自己的佩剑:
      “敌人……”
      “敌人逃跑了,没事了,队长,你看看我们。”空袭一把抓住银剑的肩膀用力摇了摇,白发骑士似乎这才认出眼前有着猫耳朵一样的白色乱发的少年是谁:“空袭……?你……没伤着吧?”
      “妈呀队长,我还以为你被打傻了呢。”白发战士猛地搂住了银剑的肩膀,却触动了大腿上被踹到的地方,吃痛哼了一声,飞火不顾空袭的惨叫扒掉了空袭的裤子,露出了一片淤青。银剑自觉地转开了视线,却正好对上了俯冲关切的目光。
      “你刚才中了幻术,很厉害,好在术式失去能源之后就自己消失了。”俯冲用力拍了拍银剑的肩膀,面露难色,“抱歉我……不会精神魔法,不会消除后续影响……”
      “不过我有这个。”弹弓的声音忽然响起。他似乎刚跑了出去,刚刚才回来。他一边得意地笑着一边把几块冰凉的、水淋淋的东西丢进了银剑的领口。冷得银剑一激灵,急忙把向深处滑去的冰块抓了出来。
      “喔,开个玩笑,不过清醒点没头儿?”
      银剑把冰块握在掌心,一言不发地等着它快速融化成水从指缝滴下:
      “对不起。”
      弹弓吓炸了:“我我真就是开个玩笑……”
      “队长你说什么……”俯冲也有些不知所措。
      “没什么,我就是突然觉得,能有你们这群兄弟…真好。”银剑甩掉了手上的水,露出一个微笑。
      驿站窗外,荒芜的瓦砾堆中,灰土和碎石之下,一对钢铁般的黑翼小心地张开了一条缝。在确定了不再有视线看向自己后,黑翼缓缓展开,小心地抖落身上的碎石和白灰。之前发动袭击的剑士长长吐出一口气,从瓦砾堆中站起身,将黑翼折拢到身后。
      之前抵挡附魔箭时,他及时用翅膀挡住了大部分冲击才躲过一劫,然而他的头上身上依旧有不少小块被崩解术式的余波烧伤,黑色外衣也破坏得不成样子。但他不在乎。一直以来除非影响战斗,他是从不会在意自己身上的损伤的,更何况现在有一件事更加紧迫。
      他跳出瓦砾堆,黑翼一扇飞上顶楼,踹碎顶楼某个房间的窗户跃了进去。房内地板上蜷缩着一个黑发少年,双眼蒙着写满符文的布条,脸色苍白得不像人类。构造术式的材料和他自己咳出的血混在一起散落于地。黑发剑士大步走过去,弯下腰试了试少年的脉搏。少年发出一声呻吟。
      “损伤情况?”剑士擦掉少年嘴边的血迹,低声问。
      “咳……轻度内脏损伤,自愈术式已经启动了……”少年咳嗽了一声,小声答道。
      “居然会被人强行突破,你说我该不该叫你废物。”剑士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点。他脱下撕得破破烂烂的外衣在黑发战法师的身上裹了裹,抱着蜷缩成一团的部下来到被撞破的窗边,纵身一跃在半空中展开了翅膀,不等有谁看见他们,便向上一冲消失在了逐渐透出微光的天空中。


      IP属地:北京4楼2016-02-17 0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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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倒回飞艇出发前。卡隆废土。怪物的聚集地。
        “我是不是已经死了一遭了…”封锁虚弱地握了握打击的手指。
        “你见过哪个死人说自己死了的吗。”打击理了理封锁被冷汗浸湿的黑发。
        “老汽叫你能动了就赶紧去守封印。”抢劫抖着耳朵搬了个板凳坐在封锁床边,一脸戏谑,“怎样,老大的怀抱舒服吗?”
        “有点硌。”封锁小口抿了点水,重新靠回打击怀里。
        “发生什么了伤成这样。”打击轻轻拍打着蝠翼。
        “本来已经快要得手了,结果目标身上有高阶符文,反噬了我的幻阵。”封锁说,“大概命中注定我有此一劫吧。”
        “不记得飞行太保里有符文师啊……难道你们还碰上了别人?”打击皱起眉头。
        “没。就他们。”封锁说,“符文等级相当高,估计连那个叫警车的祭司都写不出来。以他们队里的那两个奥术师的水平……当然也许他们这些年里有了什么进步也未可知。这就是命运,命中注定他们要闯入卡隆,而我们无论怎样也无法阻挡…”
        “你好了是吧,”再也忍不了某宿命论叨逼叨的抢劫腾地站了起来,“好了就给我去看着你的符文阵!再蘑菇下去我可不保证莽撞不会擦掉一个笔画什么的。”
        打击一口气没上来:“你你让莽撞去看符文阵了?”
        抢劫耸耸肩:“老大也在,怕啥。”
        封锁叹了口气,撑着打击的肩膀坐了起来:“我这就去。”
        不能怪汽车大师不体谅手下,实在是因为卡隆废土仅有封锁这么一个专业魔法师,一切与魔法有关的事都只能由封锁亲自来做。打击曾表示作为翼魔的自己也有点魔法天赋可以帮着分担一下,但被汽车大师拒绝了。
        “封印是大事,别添乱。”他这样说道。
        大事。可他从来不知道封印下面究竟是什么,连封锁也不知道,老汽则一提起这个问题就发火。打击知道不必要的好奇心往往只能加速死亡,于是他也只能平时多下功夫照顾一下封锁,免得符文师的身体过早被大型法阵拖累得油尽灯枯。
        到达封印所在地时,汽车大师已化作龙形在符文阵边等候,身边是揉着脑门呲牙咧嘴的莽撞——估计又作了什么死惹老大不快了。
        “封印需要修补吗?”听到脚步声,黑龙转过头对封锁说。
        “不需要特别修补,只要防止小虫子什么的钻到回路内部破坏联通就好了,”封锁搭着打击肩膀小心地跨过刻在石地板上一层层排列成同心圆的符文阵回路来到法阵内,眯起眼睛仔细检视安置于法阵中央的球形物体,“领导模块的能量确实惊人,封印大概再坚持一段时间都不成问题,如果不出什么问题的话……”
        “没问题就别废话了。”汽车大师不耐烦地吐出一口气,“他们不会因为两次袭击就停下脚步的,我再去拦一次试试。”
        “我能去不?”莽撞蹲在地上摇着尾巴。
        “老实呆着。”黑龙转身刚欲离开,却突然感到了一阵剧烈的眩晕。他扭过头,对上了一只由烟影构成的血红色眼睛。
        恐惧是有质量的。
        俯冲被这股庞大的质量压在了原地。他无法感觉到世界的存在,无法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存在,甚至无法感觉到思想的存在。一只血红色的巨眼,缭绕着周围空间扭动成的烟影,猩红色的虹膜上闪烁着宇宙最癫狂的混乱。他站在飞艇瞭望台上(也许是甲板上?他已经什么都不能想了),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上方硕大无朋的事物,那事物也在凝视着他,从天上,从倒影中,从所有地方。鸟群惊慌失措地从他脸颊边冲过。没有声音。时间停止了。世界在旋转。
        俯冲!
        他本应是无畏的博派战士,但此时此刻,他发现自己手中的武器在无限的恐惧和浩瀚的寂静面前是如此软弱可笑。
        “俯冲!”
        巨眼消失了。俯冲的耳中突然被噪音填满。寂静轰然破碎。飞火在揪着他的衣领。
        “你在干什么?我们要掉下去了!”飞火冲着他的耳朵大喊。
        发生了什么?“我记得你喊敌袭,然后有……鸟群?”
        “全体跳伞准备!”银剑在吼。
        “想什么呢,快撤!”弹弓跑过来往他手里塞了一个伞包。
        俯冲只觉得身体像不是自己的。背伞包、跟着弹弓跳下去,打开伞包,早已训练惯了动作做起来一气呵成。刚才的景象,那邪神的眼睛……
        “唔呃。”
        他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住,刚要起身时,只听身后的某个方向传来了一声巨响,紧接着一阵灼热的浓烟贴着他的后背一掠而过。飞艇看来是彻底炸了。
        “俯冲报告,大家都没事吧?”他从降落伞下面爬出来,环视四周寻找着自己的队友们。所幸他们似乎落在了一片荒原上,地势相对平坦且植被稀少,四张落在地上的白色降落伞还是很好找的。
        “弹弓OK。”弹弓从伞下钻了出来,整理着自己的帽子。
        “银剑没事,”然后是队长,“空袭?飞火?汇报情况!”
        “飞火有事!”空袭疯了一样地大喊。
        俯冲只觉得如同被冷水泼了一般。他用最快速度跑到飞火的着陆点,一边跑一边解掉降落伞包。空袭跪在飞火身旁,有些慌乱地检查着小法师的伤势。
        “可能着陆的方式不太对……能确定右腿胫骨断了,没准还有别的骨头也断了。”空袭看向银剑,“他需要治疗。你们有谁会治疗吗?”
        俯冲蹲下身,用衣袖擦去飞火额头上的汗水:“我会镇痛的术式。但治疗术真的不是个小法术……这里没条件,抱歉。”
        “跟大本营联系,”银剑摘下自己的通讯咒符丢给空袭,“让他们派人接应,越快越好,带飞火回去看医生。”
        空袭触亮了咒符:“那任务怎么办?”
        “公事公办。”银剑将自己随身的应急干粮也丢了过去,“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这里应该离卡隆废土不远了。”
        “卡隆废土附近应该有个小村子。我们可以把飞火带到那边去,总比荒郊野外的强。”弹弓说。
        “可是报告里说那里有怪物袭击。”俯冲说。
        “咱们还怕怪物吗?”弹弓反问。
        “做副担架。尽快上路。”银剑一锤定音。
        “我是真的担心!”俯冲说,“万一呢,刚才的那东西,记得吗?”
        死寂瞬间降临。除了半昏迷的飞火外,其他三名飞行太保都直勾勾地瞪向俯冲。俯冲倒退了半步,从兄弟们的表情中读出了从未曾出现在骑士们脸上的情绪——沉重的恐惧。
        “现在先不要提那个,”银剑说,“去做担架。”
        (TBC)


        IP属地:北京6楼2016-02-17 0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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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加油,文好棒。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6-02-17 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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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冒味问一下,汽车大师在哪部漫画出现过……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6-02-18 1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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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哪居然没有注意到这篇文TAT,真没想到西幻的世界观和飞虎队居然能这么配!只不过我每次看到汽车大师队长总会脑补成A叔的形象……巨大眼睛甚的我也脑补成了索大眼……哦天哪指环王看多了的前奏吗。总感觉两个队伍之前好像还是有点故事的……难不成是前生有缘?!还有那个内应,估计还有说头的……总之,期待下一部剧情发展!【已收藏


              IP属地:澳大利亚14楼2016-02-21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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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太加油!文风好棒!超喜欢太太写的飞虎队和飞行太保之间的故事!虽然我是飞行太保党,但太太笔下的飞虎队也很可爱呢^q^已收藏√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6-02-21 23:43
                回复
                  2026-01-30 04:1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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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过来催更~【莫名感觉不道德


                  IP属地:澳大利亚18楼2016-02-29 2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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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到铁堡的返程路上。
                    飞火心情很不好。总是这样。他总是因为各种原因受伤而成为团队的累赘。他讨厌这样,但又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命里跟哪尊大神犯冲。
                    此时此刻他躺在担架上,急救坐在他旁边。他们离卡隆越来越远。
                    “我应该留下来帮他们的……”他嘟哝着说。
                    “伤员别逞强。”急救拍拍他的额头。
                    “我为什么老是最没用的那个啊……”小法师消沉地转过头去。
                    “没有啊,你的本事比我厉害多了。”急救说。
                    “你是大夫,不一样的……”
                    “那个,飞火?”大街钻了进来,“我们来之前爵士特意说让你回去之后跟他单独聊聊……我能问一下你们遇到什么事了吗?”
                    飞火怔了一下,想起出发前银剑再三嘱咐的话:“保密。”
                    “呃,那我就不问了。”大街摘掉帽子抓抓头皮,转过身去的时候飞火听见他嘟哝了一声,“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感觉这么别扭……”
                    “大街你是想说我平时的形象一直都特别不靠谱吗……!”
                    “没有!什么……没有!真的没……”大街哀嚎起来,被急救一瞪眼,乖乖闭嘴。
                    之后的路上飞火小睡了一会儿,再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铁堡医院里。周围静悄悄的,一丝黯淡的晨光穿过窗帘缝隙。飞火盯了一会儿天花板,转过头去,果然看到爵士坐在旁边翻着杂志。
                    “哈喽。”爵士放下杂志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
                    “为什么要设隔离术式?”
                    “这么直接……我本来还准备了一堆暖场对话呢……”黑发精灵撇撇嘴。
                    “我离开的时候我们刚到卡隆附近。”飞火说。
                    “这个我知道。”爵士说,“我比较想知道的是你们一路上都遇到了什么。有没有被人阻击?”
                    “有,而且一天两次。”飞火皱着眉头,“有一个黑头发的剑士一直缠着我们。先是跟队长在驿站打了一架,晚上的时候又过来偷袭,他的同伙在楼上布了符文阵让队长陷入了幻觉,不过后来被我们赶跑了。”
                    “黑头发的剑士……”爵士的脸色微微一变。
                    “能确定他是一头黑龙,我看见过他的翅膀。”飞火回忆起那天晚上当弹弓的箭在窗外炸开前,有一双黑色巨翼突然出现包住了黑衣人的身体。只有一瞬间,但没有逃出侦察兵的眼睛。
                    “他攻击你们的时候有说过什么吗?”
                    “我听队长说过,他们对打的时候那只龙一直在说‘不准去卡隆’什么的。”
                    “除了那只黑龙以外还有别人吗?”
                    “在楼上布阵的那个符文师……虽然我们没抓到他,但地上有他的血。空袭说血里面的魔力浓度不像是人类能有的。俯冲把留下来的法阵拓下来做了解析,但没什么结果。”飞火说。
                    “就这些?还有别的吗?”爵士带着雕刻艺术品的表情削着苹果,苹果皮长长的一直连下来。
                    “然后我们在去卡隆的路上飞艇撞上了鸟群,”飞火飞快地说道,“然后我就躺平了。”
                    爵士站起身:“多谢,”他把削好的苹果跟削下来的苹果皮一起放在飞火手里,“好好休息……苹果皮你留着做纪念吧,我敢说你以前从来没见过这么完美的苹果皮。”
                    飞火拎起苹果皮一头:“厉害是厉害但你把苹果皮削得从头到尾宽度相等厚度均匀有什么用……”
                    “因为我厉害呗,”爵士吐吐舌头,走向墙角准备撤掉隔离术式,“走啦。”
                    “等等!”想起飞艇的坠落,飞火心里突然咯噔一声,但却怎么也说不出话。那天飞艇失去控制前发生了很可怕的事……什么来着?
                    “怎么了?”爵士转过身看着他,“你脸色不太好……发生了什么?”
                    飞火艰难地搜刮着语言:“那个……卡隆的怪物……到底有多少只?”
                    爵士似乎从他的口气里听出了什么:“目前情报里有龙、狼人和猫妖。你们遇到了什么?”
                    “……”飞火的大脑开始刺痛,有什么混乱的东西从他的记忆深处爬了上来,他只得放弃了努力,“没什么。”


                    IP属地:北京19楼2016-03-01 1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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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俯冲反应不慢及时抬起手释放了臂甲上的自动防御术式,也幸好弹弓的职业素质过硬在发现敌袭的当时就抽出一支箭直接当飞镖丢向攻击者的眼睛。攻击者猛一矮头躲过利箭,却也使得进攻的势头偏了几分,扫在俯冲臂甲上打得俯冲后退了几大步。不等弹弓搭箭上弦或俯冲激活下一个术式,攻击者两脚在地上一蹬就冲向了刚从睡梦中惊醒的空袭,几乎没发出声响,一道寒光就向空袭颈侧砍了下去。俯冲来不及反应,就只见一个一人来高的野兽的模糊黑撞进了祷告堂,嗥叫一声冲他扑了过来。
                      “空袭……!”他只来得及叫了一声便被迫向一侧猛退,弹弓向野兽的后背连射了三箭,竟没能刺透野兽的皮毛,只阻了阻野兽前扑的脚步。但这也给俯冲挣得了时间。他向一侧闪开的同时两只手迅速滑向两侧的腰包,左手挑开一个小瓶的瓶塞,右手抽出了一把钢针。在野兽闪着黄光的眼睛再次转向他时,他两手同时甩出,在瓶里的黑色液体随着他手运动的路径泼成一个圆形、液滴刚刚下落的瞬间,将钢针捏成一把准确地刺中了圆心。顿时,原本向外溅射的液体同一时间凝止在了半空,俯冲撒开手,钢针自动散开与凝在空中的液滴重合,在野兽后脚一蹬再次向他扑来时,沾染上了黑色液体的钢针顺着俯冲瞄准的方向同时射了过去。野兽嚎叫一声,身上顿时被撕开数十个透光的孔洞。
                      “你往哪瞄呢负结合箭是好玩的吗!”险些被俯冲的术式波及的弹弓叫了一声,再次将注意力集中于右眼启动鹞眼技能,搭上弓瞄准野兽胸腔处的孔洞补上一箭。野兽痛吼一声,竟就地一滚躲开了弹弓的补刀,再爬起来时,身上的孔洞竟消失了不少。
                      “好强的复原能力,狼人!”俯冲抬手补上下一轮钢针,野兽的腥臭气却猛然欺近,他奋力后退,被兽爪撕掉一块前襟。
                      “兔崽子你有种别跑!”空袭的怒吼伴随着弯刀破空的声音一同响起。
                      “弹弓!往你那边去了!”银剑的脚步声冲了过来。
                      弹弓本能地将弓背倒过来护向颈侧,果不其然一股大力在弓背上猛砍了一下:“看到了!是只猫……渣!”进攻者速度出奇快,弹弓只来得及左右回护,完全没时间拉开距离放箭,身上衣服连连破碎,有些部分甚至还渗出了血痕。银剑冲上前长剑一扫将攻击者迫退:“俯冲,光!”
                      “明白……”俯冲后退几步迅速取出施法材料。照明术他早已烂熟于心,但所有术式都是需要时间的,而依赖黑暗作为掩护的敌人们显然不会给他这个时间。俯冲看不清黑暗里有什么,只能通过天生的术式回路感觉到除了那个体型高大的狼人以外,另一只体型较小但速度奇快的猫妖也向自己这边扑了过来。纵然弹弓的鹞眼无惧黑暗,但也完全跟不上猫妖的速度。
                      “他渣的抓到你了!”
                      俯冲看不见,但也想象得出空袭此时是怎样的狂怒。黑暗中传出一声凄厉的猫嚎,接着伴随着长剑撕裂血肉的声音是狼的哀嚎。俯冲将最后一块水晶碎片插到地上连通了术式节点,地上的术式顿时爆发出了白光,驱走了礼拜堂内的黑暗。
                      “空袭……”弹弓拉开弓对准被空袭砍了一刀后捂着流血的腹部跪在地上的黄色猫妖,忍不住赞了一声,“真有你的……”
                      “他们就是偷了东西的?”空袭甩了甩刀上的血收刀入鞘。
                      “你们最好老实点认罪伏法。东西在哪里?”银剑踩着狼人后心的脚用了用力,狼人发出一声哀鸣。
                      猫妖呲起牙,带着野兽轮廓的身体扭曲变形,变成了一个脸上透着傲气的金发少年。他看了看弹弓的箭镞,咧开嘴角扯起一个残忍的笑容:
                      “喂,秃子,”他的嗓音异样的低沉,“你猜现在过了多久了?”
                      “你说什……?”弹弓正要发作,却只见银剑脸色猛地一沉。
                      “不好!”他冲向礼拜堂的大门,却撞上了一道无形的墙壁,“隔离术式!什么时候……”
                      “防御做得太认真的话就听不见外面咯。”金发猫妖甩着尾巴冷笑。空袭一把拎起他的领子:
                      “你们做了什么?”
                      “可不是我们干的!”银剑将长剑拔出后,地上的狼人似乎恢复了说话的力气,虽然长剑上的符文抑制了他肉体的再生,他的语气依旧狂气十足,“渣的空袭!拔猫尾巴算什么,有本事咱们再一对一练练!”
                      “你们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你们到底是谁?”空袭松开猫妖的衣领,盯着两只怪物一脸难以置信。等等……这两个家伙好像有点眼熟……
                      “不是术式,是符文阵!”俯冲跑过去检查着门口,“有点像上次那人的手笔……我记得我解析过……”
                      “破掉它!快!”银剑焦急地大喊。
                      俯冲打开笔记本,看着上面满满的解析公式,抽出随身匕首,咬着牙关开始在隔离阵上刻起符文。刀尖运动的轨迹竟在无形的屏障上留下了白色的划痕。曲折诡异的字迹延伸过两行后,门口的空气猛地鼓动了一下,随即发出了如同泡沫破碎的声音。外面的声音和光线终于闯入了礼拜堂内,火光和建筑坍塌的声响将银剑的眼睛映得猩红。
                      礼拜堂门口几百米,一个头上一对尖角,背上一对蝙蝠翅膀的蓝发少年甩掉了手里的人类心脏,一闪身躲在了旁边那只黑色巨龙的身后。巨龙吐出嘴里的半截小孩手臂,硕大的头颅转了过来,看着银剑。
                      “不用费劲了,没有活口。”他冷冷说道。
                      “是你……”银剑睚眦欲裂,身体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惨剧钉在了原地,“你这怪物!为什么?!”
                      “奉我王之命,我在做必须做的事。”黑龙的声音如同雷鸣,却隐隐透出了一丝疲惫,“今天不跟你打。趁早回铁堡去。继续往前的话我也救不了你。”
                      银剑往前踏出一步,昂起头直视黑龙深渊般的深紫色眼睛。突然,一阵震颤灵魂的尖啸声再次将他撕裂,他终于还是坚持不住地抱住了头,跪倒在地。
                      “你……”他硬撑着抬起头怒视着黑龙,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记忆深处的某个角落中奋力挣扎,“你……到底是……谁……?”
                      黑龙哼了一声,展开黑色巨翼:“说起怪物,你跟我一比也真是不遑多让。”说完,他扭头衔起那只蓝发翼魔,双翼用力一扇吹开了周遭的火焰,腾空而起直向礼拜堂扑了过来。俯冲被空袭猛地扑倒在地上,感到一阵狂风贴着地面划过,紧接着礼拜堂发出了倾圮的轰鸣,再回过头时,只见黑龙后爪拎着狼人,前爪拎着猫妖,只一拍翅就向着废土中心的地方消失不见了。


                      IP属地:北京20楼2016-03-06 2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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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窝能上线,窝能擦弹,窝能决死——


                        来自WindowsPhone客户端22楼2016-03-14 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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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一点关于魔法的设定:
                          这个世界的魔法释放方式有三种。符文、奥术和咒术。理解成语数外应该就可以了……符文是以符文师释放的笔触为媒介,主要以符文师体内的魔力为能源发挥效果,后来经研究发展后也可以以书写符文时所用的“墨水”中的魔力为能源,内战期间比较有名的是惊天雷。奥术是符文发展简化后的结果,主要以各种施法材料为能源,对奥术师本人消耗不大,施法方式是通过特定仪式化的动作和施法材料的处置构成“术式”,施法材料内的魔力以术式为媒介发挥效果,奥术师自己还可以利用所学自行解析某一现象,从而自己解出达成这一现象所需的仪式化动作和相应材料。由于使用门槛比较低,奥术推广程度是最高的,比较有名的比如博派的警车、感知器、小诸葛、千斤顶,狂派的铲土机、吊钩。咒术的原理则是通过呼唤事物的真名从而对其下达命令,对发声系统要求很高,使用者多为异族或接受过炼金术改造的人类,普通人类鲜有可以学习的。比较出名的有身为异族的红蜘蛛和接受过炼金术改造的现任塔恩。魔法师大多穷极一生也只能学习其中种,但也有些天赋异禀者可以学习其中两种甚至三种。比如博派的传奇钛师傅就传说为精通三种魔法的学者和炼金术大师,博派领袖被领导模块选中后会被动获得使用任何一种魔法的能力,狂派的传奇学者震荡波除因发声系统不过关无法学习咒术外在符文和奥术上均有可怕造诣,狂派的声波因接受过炼金术改造而在原有擅长的奥术上又增加了使用咒术的能力。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还有一名人类也被传言同时学习了奥术和咒术两种魔法——战车队的诈骗。不过大多数人都觉得他所谓咒术指的是他那能把黑的说成白的照死里逼人买买买的口活……


                          IP属地:北京24楼2016-03-20 0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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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6-03-21 1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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