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隼!!!!
隼提起小时候奥丹救他一命的事情。那时候穆金还没来,隼描述了奥丹为人。
隼喝得有点醉,坐在桌前用手撑着脑袋。
“奥丹是个英雄。”穆金说,“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
“大概过得不错,要不太不公平了。”
穆金看了一眼隼,隼并不信命运。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大概是实在没了办法。
“你信命啊。”穆金还是要揶揄他一句。
“你看,我小时候多少次受伤发烧都没死成。神是博爱的。”隼打趣说。
“那他娘的是我在给你熬药、取暖。”
“不可能,”隼假装正色道,“那时候连女仆都睡了,根本没人送木炭,你怎么给我取暖?”
“用体温。”穆金喝了一口酒。
气氛突然有些奇怪。为了掩饰尴尬,隼也喝了一口。
隼不懂,小时候常开的玩笑,怎么突然变了味儿。
长时间的沉默,加上酒精让人动情,隼不由得顺着想了起来。
不管从日常生活、管理部族、出兵打仗还是政治博弈,没有穆金,自己根本活不到今天。
自己欠了穆金太多。
“今儿就这样,改天聊吧。”穆金说着,动手收起酒菜来。
隼把酒杯放到碗里让穆金收起来。穆金招呼外面的仆人带走。
隼站起来,穆金跟着,帮他脱衣服。
其实像这种日常的衣服,隼一般都是自己穿脱的。只是偶尔喝多或是受伤才由穆金代劳。
穆金面对着他帮他解开绑棉服的腰带。隼只有在干活儿的时候才会穿这种棉衣。热了可以脱掉上面,由腰带系在腰上,冷了再穿上。
穆金突然狠狠扯了一下腰带。隼看他微微低着头,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了什么。
“想什么呢。”隼问。
穆金没回答他,把棉衣叠好放在柜子上。隼没再问。外面仆人进来伺候着洗漱洗脚。穆金也一起简单洗了,又给隼铺床、收拾杂物。
仆人走之前穆金让他留下脸盆和脸巾。
隼还没躺下,发呆的一瞬间,穆金下了十足的决心,一把把隼推倒在床上。迅速用力拉扯隼的腰带,让他完全趴好。
隼还没反应过来。
穆金停下手来,下床跪下来直视着问隼:“你,现在清醒吗?”
“很清醒。”隼睁开眼,呆呆地看着穆金说。
穆金看出隼不懂情况。犹豫了一下,拿来脸巾帮隼擦脸。
“爷,清醒点。明天早上想起来别后悔,再把我杀了。”
“哼,”隼笑一声,“你怕吗?”
“不怕。我只希望,你是真心的。”穆金背过身去收拾脸巾。
过了一会儿,隼摸了摸鼻子,说:“我想试试。”
穆金低头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