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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番外】Le Champ · 田野(The Snows in 1947番外,甜,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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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又寂寞地自己翻了一页QAQ


83楼2016-04-30 2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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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绅士进一步向青年靠近,双手捧住他的脸颊。阿尔弗雷德被迫微微弯下腰,不过即使如此绅士仍然要稍微踮起才能够到他的额头。额头上冰凉的触感让阿尔弗雷德很舒服,但想到亚瑟全身上下都是那种温度又让他不太开心。绅士的举动真是稀奇到家了,反而让美国青年觉得无所适从起来。他试探性地扶着亚瑟·柯克兰的腰帮他维持平衡——或许不是出于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总之他就是那么做了。奇异的感觉。虽然亚瑟偶尔也会像这样一时兴起,不过总觉得和之前不太一样——和那种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亚瑟姗姗来迟地坐在床沿,拨开他的额发然后郑重地浅吻他的额头的那种感觉不一样。比如说,在那种时候亚瑟总是更像一个兄长;又比如说,在那种时候青年从未注意过绅士沾着水珠线条姣好的脖颈、由于过分突出而显得脆弱的锁骨和皮肤下隐约可见的细小的血管。
    “晚安……阿尔——弗雷德?”
    于是踏上了最后一级阶梯的法国人又开始诅咒自己的运气,他根本不想用大脑去理解发生了什么事。Ben。这种场景如果是发生在法国的话大概——下一步就是轰走路过的儿童以免他们过早地受到成人世界的不良影响。好吧。弗朗西斯觉得十分尴尬。现在退下去的话显然已经晚了,反正他什么都看到了,而且那两个人完全没有发觉他的存在。法国人有九成的自信认为,就算他现在在他们面前跳起脱衣舞都不会得到哪怕一星半点的注意——所以说,过于专注,仅仅是在这种情况下,并非一定是种美德。
    弗朗西斯不愿意用语言描述他的所见——亚瑟·柯克兰捧着阿尔弗雷德的脸,稍微踮起脚尖,然后亲吻阿尔弗雷德的前额。那是个简单清淡的晚安吻,绅士显然也没打算要做别的事情,然而阿尔弗雷德却用意不明地伸手扶上亚瑟的腰。这个举动让亚瑟觉得意外,他的眼睛里闪过惊疑的神色。但他并没有对此表示反感,只是放开了捧着青年的脸的双手,然后道“晚安”。到这里一切都好。绅士打算就此离开,青年却把他拉近自己。弗朗西斯看见阿尔弗雷德吻上亚瑟的喉结,这一行为让亚瑟吃了一惊,不过那并没有酿成弗朗西斯预想中的流【哎呀】血【哎呀】事【哎呀】件,因为亚瑟只不过是单纯地慌乱了而已。对,慌乱——而不是生气。阿尔弗雷德微眯着双眼,轻柔而仔细地浅吻着亚瑟的脖颈;另一方面,绅士的脸微微泛红,他的双手不自然地按在青年的肩膀上,表情中带着进退两难的尴尬和其他什么东西。如果只是这样也没什么问题,弗朗西斯耸了耸肩肩膀。然后他看见美国青年缓慢地从英国绅士的颈间抬起头来,绅士看着他,没能想起自己回到房间的企图。四目相接的时候,绅士的脸又红了一些,他呆愣地僵立着,注视着缓缓向他靠近的、美国青年的脸——
    所以你们打算干什么,就这么当着哥哥的面?


    90楼2016-05-14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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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01 16: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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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头痛中醒来的时候,法国人下意识地抬手看向手表的方向。在昏暗的光线中他无法清楚地看见指针。都是时差的错,法国人无奈地想。大概是凌晨三点左右吧。弗朗西斯坐起身来,慢吞吞地挪到床沿,然后伸脚够到了地上的拖鞋。这个时候应该有酒,冰镇威士忌那类的,或者来根烟——不,又不是小说场景。这样心不在焉地想着,法国人一步一步地挪向了房门。厨房的冰箱里应该有冰水,就现在的情况而言那应该是最能让他舒服的东西。说起来,他拉开门,一脚跨出了房间,小阿尔家里到底有没有酒?
      咦……?
      出现在眼前的美国青年的身影让弗朗西斯瞬间睡意全消,他开始下意识地思考青年在这个不合常理的时间出现在过道上的原因。失眠作为首个冒出来的想法被果断排除,法国人不认为像阿尔弗雷德那样粗神经的人会有犯失眠这种细腻的毛病的时候。难不成是梦游……?法国人耸了耸肩膀。这个看上去很靠谱不是吗。这时美国青年转过身来,看到弗朗西斯的刹那露出了稍稍吃惊的表情,他压低声音问道:“诶,你还没睡吗,都已经快要三点了哦?”
      这个问题哥哥也想问你呢。
      “时差的问题啦~还没有适应好,突然醒过来……说起来,冰箱里有水?”
      “有的,”阿尔弗雷德顿了顿,“我去帮你拿。”


      97楼2016-06-03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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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晚餐桌上亚瑟不以为意地对阿尔弗雷德提起了他就要回伦/敦去了这回事,后者只是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然后继续对着食物狼吞虎咽,看样子并不在意。这几乎要给弗朗西斯一种他们其实关系冷淡的错觉,你看,亚瑟还是没什么表情小阿尔还是挂着那副阳光的笑脸。唯一算得上有所表示的是阿尔弗雷德收拾好盘子把它们端进厨房之前回过头说的那句话,他说:“以后再一起去丹佛玩吧~~,下次Hero开飞机载你去☆。”
        绅士闻言勾起嘴角笑了笑:“可以啊——不过我是不会赞助你的。”
        真是和平的对话,弗朗西斯毫无诚意地想。同时他痛心地发现在这个对话中自己被无情地忽略了。
        这样无视哥哥我真的好吗。
        但是法/国人很快略过了这小小的不满,毕竟他就要带着亚瑟·柯克兰回欧洲去了。一个“正常的”亚瑟·柯克兰,不被幻觉所困扰,没有任何东西能让他动摇。在这一点上法/国人相当感谢美/国青年。假如他没有唐突地闯入英/国绅士的世界的话,大概一切又会是另一种样子了——说不定法/国人又得重操旧业,在巴/黎——或是伦/敦——街头扮演一个烦恼的男护士。
        接下来的那一天也乏善可陈。法/国人开始收拾行李,同时欣慰地看着英/国绅士把自己的一切打点得有条不紊。明天一大早就能离开美/国着实让法/国人松了口气,担心中的事并没有发生。他早早地冲完凉登上楼梯,在推开房门走进房间之前他回望客厅,看到的是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在阅读灯下默默看书的英/国绅士淡定的脸。
        上帝保佑。


        101楼2016-06-03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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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事实上,亚瑟·柯克兰只不过是捧着书在发呆而已。伦/敦……那里,他离开那里多久了呢?……他想起自己买下的房子,却记不起任何与之相关的细节。他的花园里,真的像弗朗西斯说的那样种着玫瑰,那种安妮喜欢的花吗?……还有那些人,他记不起他们的脸,只能模糊地记得他们不断开合的嘴和毫无温度的、关系利益的话语。他已经忘记他们了。这很糟糕。也许他们给过他名片而他也好好地把它们收了起来。最好是这样。陪伴他走在空荡房子中的日复一日越发明显的狰狞幻影突然闯进了他的脑海,它们仍然清晰……它们会回来吗?
          绅士依旧记得幻觉刺伤他神经时的凛冽温度,他在这个2月末的夜晚再次感觉到真切的寒冷。这让他皱起眉来。但这一次他将不会战败,因为……
          “亚瑟。”
          他突然听见美/国青年的声音,于是转头看向声音的源头,逼近的凉意突然退开一圈。阿尔弗雷德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沙发的另一头。他坐在阅读灯能够照到的范围之外,身影在亚瑟夜视力仍然不太好的眼睛里蒙着浅浅一层灰。这让亚瑟感觉怪异,或许是因为他实在是隔得太远——比平时远上一倍,又或者是他所在的地方太暗。于是绅士放下手中的书,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青年坐过来。
          “有事?”他问。
          阿尔弗雷德慢腾腾地挪到了亚瑟身边。
          “没什么重要的事……你还不去休息吗,明天很早就要出发了吧?”
          “我不会睡过头的。”亚瑟耸了耸肩膀,不以为意。他辨认出阿尔弗雷德带着轻微的为难的尴尬表情,于是问:“怎么了?”
          “没什么。”


          102楼2016-06-03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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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
            “伦/敦……是个怎样的地方呢?”阿尔弗雷德问,笑容很浅。
            亚瑟移开了视线,看上去像是在回忆着什么。过了一阵子他说:“现在是破破烂烂的样子——在我小时候还算是个不错的地方吧。想去看看?”
            “有一点。”
            “我不会接待你的哦。”绅士一本正经地说。
            “喂。”美/国青年顿时感到自己的嘴角在抽搐。
            “开个玩笑而已。”
            说着,亚瑟朝阿尔弗雷德伸出左手,迟疑了一下,然后揉了揉他的头发。绅士的脸上是混杂着无奈和恶质愉快的笑容,就像是碰到了棘手又好欺负的正在闹别扭的小孩子那样。就在他准备收回自己的手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抓住了他的手腕。青年的手心干燥而温暖,然而留在手腕上的温度却让绅士觉得全身冰凉。寒冷的感觉再一次黏腻地贴上了他的皮肤,就像下雨时被淋湿的衬衫。
            他下意识地要甩开阿尔弗雷德,被扣住的左腕开始威胁一般地疼。
            “我说,亚瑟……”阿尔弗雷德直视着面前皱起眉头的绅士,放松了手上的力气。
            “怎么了?”亚瑟抬起眼来看向美/国青年。
            阿尔弗雷德看着眼前的绅士,那张脸上的表情在困惑之外也许还有一些担心的成分。祖母绿的眼睛中目光恰到好处地柔软,让人几乎想象不到曾经占据它们的警觉又空洞的神采和冷漠而疯狂的阴翳。曾经抗拒他的存在的绅士现在自然而然地接受他,就好像一直如此那样。他信任你。弗朗西斯这么说。说不定是太信任你了一点。……所以这样做难道不是自私的吗?
            “……在你眼里,我是谁呢?”


            103楼2016-06-03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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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瑟,我只是……”
              “别这样,阿尔弗雷德,出了什么——”
              亚瑟·柯克兰隐约在面前的青年身上感觉到了让他战栗的某种东西,它通过青年手心温暖的皮肤、他目光晦涩的海蓝色眼睛、他弧度平淡的嘴角传来,沉默着、咆哮着,像是一个诱人的、危险的深渊——
              阿尔弗雷德短促地叹了口气,他脸上的笑容似乎轻松了一些。
              “你看,亚瑟……我真是个自私的人呢。”
              因为我不想当你的兄弟的替代品,也不想成为一个会被你忘掉的、偶然遇见的陌生人。
              绅士没来得及对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表示自己的诧异。他觉得自己的左腕被扣紧仿佛不让他逃跑一般,他看见阿尔弗雷德倾身过来眼睛半闭露出海蓝色的一线,青年挨得那么近他能够数清他棕金色的发丝,他的嘴唇上传来干燥的、温暖的触感——是一个迟疑的、清浅的吻。美/国青年那么小心翼翼,以至于绅士几乎无法感受到他压抑的呼吸。亚瑟·柯克兰感到自己全身僵硬,手腕被握得很紧,但是并不觉得疼。他木讷地僵坐着,细数自己逐渐变得不规律的心跳声,直到阿尔弗雷德缓缓地离开他的嘴唇。
              他在那双慢慢睁开的海蓝色眼睛中看到了令人惊异的痛苦。
              “阿尔弗雷德……?”
              握着他手腕的手掌上浸出了一层薄汗。亚瑟·柯克兰并不想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深究,他在不断涌出的琐屑念头中抓住了看上去最没有危险性的那一个,他去关心美/国青年究竟怎么了,以此略过某些呼之欲出的东西。
              不过美/国青年并没有打算给他回避的机会。
              “我不太会说……但是——我喜欢你。你明白吗?……就是那种感情。”


              106楼2016-06-03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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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毫不意外地看见绅士一瞬间凝固的表情。他一动不动,目光直直地定格在美/国青年身上。绅士呆愣了几秒,然后动了动嘴角,试图微笑,却没有成功。
                “……我也喜欢你,阿尔。”亚瑟·柯克兰这样说着,然后像是澄清了什么那样放松下来、像是什么也没发生那样摆出那副带着浅淡关切的、漫不经心的样子。
                阿尔弗雷德咬了咬牙。他应该收手了,趁着亚瑟还没有开始混乱。他不能强迫亚瑟接受任何不该有的感情,不管那份感情有多强烈、有多真挚。他握着亚瑟的手腕没有松开,绅士的左手松垮地捏成拳头,他知道他想抽回手然后起身离开。绅士移开了视线,这让他的表情显得生硬,仿佛在压抑着什么那样。放弃吧……不——可是,这太无赖了不是吗——
                “我是说,”阿尔弗雷德笑了笑,“我爱你,亚瑟。……我爱你啊。”
                不是太过自私、太过无耻了么。


                107楼2016-06-03 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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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01 16:1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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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瑟保持着移开视线的姿势,微微低下了头。额发遮挡了他的表情,阿尔弗雷德从他的手腕上感觉到了轻颤。美/国青年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上绅士的脸颊,他感觉到绅士瑟缩了一下,但是没有后退。阿尔弗雷德小心翼翼地捧起亚瑟的脸,他看见他咬紧嘴唇,回避着自己的目光。阿尔弗雷德再次凑近,他松开了亚瑟的手腕,把他揽进臂弯。他再次吻上亚瑟的嘴唇。绅士用右手抵住他的肩膀想把他推开,但是青年没有放开他。他放在他侧脸的手滑到后脑,手指插进绅士浅稻草色的发丝中。阿尔弗雷德辗转地轻吻着亚瑟的双唇,绅士紊乱的鼻息拂过他的脸颊,他的肩膀上传来徒劳而不规律的力道。青年把绅士揽近自己,他感受到他一如既往冰凉的体温,以及仿佛由寒冷而带来的颤动。
                  亚瑟·柯克兰什么也没有想,他所有的思绪都被淹没在越加狂乱的心跳中。他的右手胡乱地用力抵住阿尔弗雷德的肩膀,但这没有用。剧烈的心跳和陌生的感情让他觉得心脏难受,就像要窒息在暴躁的洪流中那样。他像溺水的人一样挣扎着,微微张开紧闭的嘴唇渴求着空气。阿尔弗雷德吮吸着亚瑟的嘴唇,然后将舌探入亚瑟的口腔。他轻轻舔舐着亚瑟的齿龈,试探性地掠过亚瑟的舌尖,随即感觉到怀里的绅士一阵轻微的战栗。绅士推着他的肩膀的右手失去了力气,像是拉着救命稻草那样牵扯着他肩膀上的衣料。彼此交缠的气息绵长而柔软,在凉夜中化开炽烈的暖意。
                  时间在交叠的心跳声和轻喘声中流淌得平缓而安静。亚瑟的双手攀附上阿尔弗雷德的肩背,仰头迎合着青年的亲吻。他感觉到血液在全身奔涌,带着莫名的强烈悸动。他感到眩晕,就像喝了太多朗姆酒那样,沉醉在温暖的、空白的混沌中。
                  荒唐得仿佛幻觉。
                  最终阿尔弗雷德离开了亚瑟的嘴唇。他的额头抵着绅士的额头,他看见那双半睁着的祖母绿眼睛中泛起的朦胧水雾。阿尔弗雷德勾起嘴角微笑,继而在绅士的唇上留下一连串细碎的浅吻。
                  “我爱你,亚瑟。”他低声说。
                  绅士低下头,把绯红的、滚烫的脸颊埋入青年的颈窝。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阿尔弗雷德感到绅士渐渐把他抱紧。
                  “……我也是。”


                  108楼2016-06-03 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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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 * · * · * · * · * · * · * · *
                    弗朗西斯觉得自己一定是错过了什么。这不是说他觉得那个帮亚瑟拎着行李、坚持把他们送到机场的阿尔弗雷德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也不是说他认为那个看上去心不在焉、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美/国青年聊天的亚瑟·柯克兰有任何异常,但他确实感受到了一种不太一样的气氛。用富有法/国特色的比喻来说,就像是前天晚上亲密过头的新晋情侣在第二天感受到的一种局促的尴尬——等——等等等,法/国人突然意识到,要是真就是那么回事怎么办呢。
                    他承认在这个想法出现之后的两三秒内他就对昨晚发生的事情进行了不太靠谱的脑补,其内容太过少儿不宜即使是法/国人也羞于提及。不过……阿尔弗雷德那家伙果然还是动手了么——算啦,看上去亚瑟也没问题的样子就不管啦——说到底真是两个让人操心的家伙啊。
                    在法/国人无声的吐槽中他们到达了机场。亚瑟·柯克兰慢条斯理地打开副驾驶座的门走下车,从阿尔弗雷德手里接过自己的箱子,弗朗西斯在他脸上看见不明显的笑容。
                    “再见了,阿尔。”
                    诶,这是终于变成了“阿尔”的意思。真是可喜可贺。
                    “嗯,拜啦~”
                    美/国青年站在车门边随意地挥挥手,一如既往笑得灿烂——虽然这份灿烂在弗朗西斯戴了有色眼镜的眼睛看来有股微妙的让人肉麻的甜蜜意味。弗朗西斯撇了撇嘴,或许用八个字能够恰如其分地表达他此刻的无奈——春天来了,年轻真好。


                    109楼2016-06-03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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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一切在上帝的福泽下进行得曲折而顺利。
                      他们朝着候机楼的方向走去,英/国绅士突然停下来,转过身去对着仍然站在后面目送他们离开的美/国青年说:“什么时候去伦/敦看看吧。”
                      阿尔弗雷德闻言笑得史无前例地明媚。
                      “会去的啦☆——不用你赞助。”
                      亚瑟微笑一下转回身继续往前走,弗朗西斯听到一句模糊不清的“我等着”,他回头看见站在阳光下的美/国青年,从他变化的口型中读出了一句,“I promise.”
                      结果,法/国人呼了口气,爱情的力量果然是伟大的,不是么。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弗朗西斯和亚瑟·柯克兰登上了飞机。发动机轰鸣着把机体送上天空,英/国绅士透过舷窗俯视着在他脚下展开的大地,它晴朗而广袤,点缀其间的残雪反射着刺眼的光。绅士眯起眼睛。白色的水汽团疾速地略过窗外,飞机跃上了云层,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明亮的阴翳。无垠的明媚的田野,让人想起阿尔弗雷德深邃的眼睛和毫无阴霾的笑容。
                      ——这明亮的
                      田野——似闪向天空的光芒[1]——
                      亚瑟收回自己的目光,把头枕在靠背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机舱单调而规律地震动着,发动机声由于被隔绝在外部而显得遥远,空调释放着让人瑟缩的冷气。弗朗西斯闭着眼睛补眠。绅士勾起嘴角。
                      希望伦/敦也是这样的好天气。
                      -FIN-
                      -----------------------------------------
                      [1]引自《临近森林》,根纳季·艾基
                      -----------------------------------------
                      发完就跑发完就跑。
                      所以这就完啦~
                      两年之后伦敦的再会什么的,纯粹虐狗。为了大家的身心健康,我决定不写了。保护视力从我做起保护视力从我做起。【在被打之前跑掉
                      因为最近还是很忙所以新文大概最早也是月底或者七月初了。
                      下周我来放后记~
                      以上。


                      110楼2016-06-03 2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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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我又漂亮地给自己翻了一页【怨念脸】


                        111楼2016-06-03 2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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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忙到过劳死之前还是来发个后记吧orz
                          -----------------------------------------------------------------------
                          感觉后记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和正文比起来是相当轻盈的故事。开始写的目的不外乎是以一个外部的视点澄清一些关于亚瑟的事情,再加上,也想让那两个迟钝的家伙对自己的感情有所自觉。在视点的选取这方面,腐烂是第一个出现、也是唯一一个出现的选项。总感觉和他还算合作愉快(除了他会带跑画风这一点)。
                          但最终,关于亚瑟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其实还是有点暧昧不明。在正文里他仿佛总是一个受害者;碍于是他自己在叙述,所以身为加害者的他表现得并不是很明显。偶尔在一些想法中冒出端倪,也很快会被忽略过去。但如果从事实上来评估,他还是作为加害者更多一些,尽管是无意识和非自愿的;而且毫无疑问是在战争中出色地活下来的强者。他身上有一种破罐子破摔式的英勇无畏,因为痛失亲人而无所牵挂,如同亡命之徒,收割别人,同时也等着某人来收割自己(虽然他自己也未必明确意识到这一点)。
                          此外,他也有作为别扭的哥哥和弟弟的一面。不是不关心自己的兄弟,但是没法好好表达;在开始的时候就莫名其妙地出现矛盾,全部失去之后又后悔不已。当然他也曾经作为庞大遗产的继承人和精明的商人而存在着——直到犯病之前吧(……)。
                          不过上述这些也许没能全部表现出来,我决定认为这还是因为视点受限【腐烂:这锅我不背啊喂喂喂!!!】
                          在这一篇里的阿尔似乎变得有点腹黑了起来,不过我觉得那才是他该有的样子。虽然对亚瑟很温柔,不过对腐烂当然没必要客气。总是开朗大方又热情洋溢、偶尔有点坏心眼又不会真的让人下不来台,说实话我还蛮喜欢这种感觉的。不过被戏弄的对象大概不会这么想就是了(笑)。
                          也想说他对亚瑟的症状其实有种无力感。在对方发作的时候他其实是什么都做不到的,他也意识到这一点,但又无法干站在旁边,总是要做点什么,其实也很煎熬。不过即使这样也总是保持着笑容,非常难能可贵。
                          还有就是他到底是从哪里开始喜欢上亚瑟的这个问题……唔嗯嗯嗯嗯,我想,大概在最开始的时候就受到莫名的吸引了,像是被某种气质迷住了一样的那种感觉【这还真是敷衍啊其实你根本没有仔细想这个问题对不对】。
                          至于腐烂……嗯嗯,腐烂是我的好伙伴。因为不太擅长写比较亲昵的画面,所以时不时需要他出现来打断一下呢。也很喜欢借他来吐槽,毕竟对面放闪的时候,即使是我也会觉得受到伤害啊啊啊。所以就让他全程陪伴了。最后一夜简直是含泪打发他去睡觉,结果那一段写得简直艰辛orz。
                          在对于战争的态度上,他的态度与其说是达观,不如说是在混日子。绝对不是超脱到看开了的态度,仅仅只是因为在精神上陷得不深心猿意马所以没受到特别严重的影响而已。总之是会打自己的小算盘的精明正常人一枚,偶尔也会正义一把(比方说他还是救了亚瑟,无论如何),但多半其实只是一时兴起。
                          还有他对于亚瑟和阿尔的恋情的态度……似乎是只要亚瑟还正常就怎样都无所谓。
                          最后也许还有一个问题,亚瑟是在什么时候爱上阿尔的?……这还真是很难说诶。比方说,也许是从他开始梦见阿尔在战场上死掉的时候开始;又比方说在遇到基尔伯特之后;或者是在他折返回来找他的时候;也可以是在那之后所有的相处中。但察觉到的时候当然是在阿尔告白的时候,因为是个足够迟钝(而且正直又古板)的绅士。
                          嘛,结尾又让他们分开了,但是……反正大概两年之后他们又会在伦敦相遇。那时候就真是花式虐狗了。为了大家的视力着想,我决定不要写【自觉滚走】。
                          总之,是这样的故事。和正文看上去有点不搭,但这个锅是带跑了画风的腐烂的。
                          算是个幸福的故事吧。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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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可能有新文敬请期待
                          如果要艾特就说一声?不过我手很黑总是不成功就对了orz


                          118楼2016-06-12 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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