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气氛有些古怪,就算两人依旧一边吃一边扯皮拌嘴,还是透露着些无法言喻的尴尬。
吃外卖的好处就在于不用收拾碗筷,把东西一扔就好。
露西夹着琴,看着纳兹翻着乐谱,翻出来一本肖邦曲集,翻到Ballad in G Major那一面,还没开口,露西就抗议起来:"这是钢琴曲子!而且那么卵难!不会啊!"
纳兹赖皮道:"试一试嘛,反正只有我一个观众。"
"不行,我真没你那么屌,我不会即兴改编。"
"没关系大概旋律拉出来就行了,你就试试嘛。"纳兹坚持。
露西叹了口气,妥协到:"难听不准嘲笑。"
露西大概拉了三分之一,放弃了。
"实在是太难了。"她说。
纳兹啪啪啪地鼓起掌来,说实话露西刚刚拉得真的不行,但是看得出来她尽力了。
他又拿起露西的小提琴,在露西有点震惊的表情中,慢慢地按着琴弦,硬生生地拉了几句超级慢速版叙事曲。
也就几句,几句过后他就停了。
露西可以看得出他很烦躁。
她不知如何回应,只好上前轻轻给纳兹了一个拥抱。
过了一会儿露西提起以后的计划,说一切都会慢慢好的。
纳兹听着,觉得露西对自己真的很好,未来的每一部分都有他的身影,可是露西的计划好像欠了什么,让他就是提不起兴致来。
后面纳兹变得越来越烦躁,很多时候一点就着,反应过来又会愧疚地对着露西道歉。
露西也开始催着纳兹选学校办申请了,她觉得虽然不用急但是也不能这样无限期地拖下去。
催多几次之后纳兹决定不去了。
于是他坦白了。
他是这样说的:"露西,对不起,我决定不和你去法国了。"
露西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过了很久才回应道:"不去法国⋯⋯去美国英国也可以啊,你要是真的想留在国内我⋯⋯也没意见。"
"不是,露西,我们⋯⋯"纳兹卡了一会壳,"我不用你的资助。"
露西不太清楚他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想去哪里都可以啊,你未来那么好,不用管我⋯⋯我还要自己想想。"
又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露西才不可置信地反问他:"那你之前和我说的都是什么意思?我做了那么多工作,给了那么多你选择的自由,你现在居然说不走就不走?"
"对不起,露西。"
"而且你傻吗,有现成的资源不用,你把我当什么,施舍穷人吗,我有那么善良吗,你能不能长大一点,这个世界又不是你愤世嫉俗自暴自弃你的才华就会被发现,会不会抓住眼前的机会啊。"露西还想再说,被打断了。
纳兹无奈地皱了皱眉,答道:"既然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们先分开吧,对不起露西,我是人渣。"
露西气鼓鼓地,就坐在餐台上看着他收拾东西,再把钥匙放到桌上,关上门走了。
直到蕾比回来,看她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发呆,问她怎么了的时候,露西迟到的眼泪才滴下来。
-TBC-
Hi peop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