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叛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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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君,你为什么不杀了他。”风声将大蛇丸的话撕扯得一片一片的,传入佐助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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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并没有停下前进的脚步,头也没回:“我的事,不需要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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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笑了,“如果这关系到鼬的安危,你还会这么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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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人沉默了,只是加快了赶路的速度,像是在逃避身后的那个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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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轻车熟路,难道,你不是第一次来到我的基地?”大蛇丸看着停在门口的佐助,走上前去,拉开了大门,将走廊里的一支蜡烛取下,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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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佐助忽然转过身来,“大蛇丸,把我带到这儿来,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你,或是你们,想对鼬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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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想做的,恐怕不止对鼬了。”大蛇丸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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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一声,山洞的结界被打开,斑怒气冲冲地跑了进来,直奔止水的病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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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旁桌子上阅读忍术卷轴的带土,急忙站了起来,一面挡在斑的面前,一面问:“斑,你来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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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丝毫不顾带土的阻拦,抬手开始结印,双眼的愤怒似乎可以烧起来,将整个山洞化为一片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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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杀了止水,火遁,豪火灭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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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火焰和水流碰撞在一起,迸溅出水滴与火花,雾气顿时升腾起来,笼罩了整个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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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你为什么要阻拦我。”斑的怒火却并没有被水浇灭,反倒更加旺盛了起来,“都是因为这个人,柱间才会中了幻术,要不是他,又怎会…你为什么要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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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气渐渐消散,露出带土的脸,他低垂着眼睑,神情有些落寞,过了一会儿,才终于抬起头来,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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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止水,他是我弟弟。”带土的话在空中,竟像水气一般氤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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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顺着阴暗的长廊向前走,走到最里面的一间屋子,那里就是他曾住过的房间,墙上斑驳的岁月痕迹和几片微绿的苔藓,都似乎和自己记忆中的,并无半分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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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大蛇丸曾经的结局,佐助不禁一笑,他还真是引狼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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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君,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在这里吧,至于饭食,会有人给你送来的,我会对外宣称你叛离木叶,以后可能也会有任务让你去。”大蛇丸说着,往外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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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坐在自己曾躺过无数次的床上,心中忽然感慨万千,事情总是与现实有着不可捉摸的相同点,无论过程如何,结局却总是出乎意料的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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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他们的命运,果然是天意不可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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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嘎吱”一声打开,药师兜现在门边,手中端着一些食物和水,走了进来,镜片在烛光下有些反光,看不清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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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接过食物,略微犹豫了一下,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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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我说过,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要保护好我的弟弟。”带土握紧了拳,目光坚定地看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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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什么也没有说,飞速地冲了上去,敏捷地发出了攻击。带土只能一下下勉强应付下来,动作开始逐渐显得笨拙而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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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用肘部狠狠击入带土的腹部,带土往后退了几步,来到止水躺在的床前,张开双臂,作出保护他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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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让他再复活其他人了。”斑将苦无架到了带土的颈旁,“你要是再敢拦我,我就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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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因为保护自己的弟弟而死,我很荣幸。”带土闭上双眼,甚至有些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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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的手颤了颤,又稳住,捏紧了手中的苦无,过了一会儿,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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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看紧了。”斑转过身,向外走着,摘下自己手上的手套,张开五指,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沾满了鲜血的手,那只……连自己最重要的人都保护不了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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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狠狠地用拳打在一旁的石壁上,泉奈,柱间,为什么,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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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谁都保护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