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没有选择的余地
鼬守在病床前,老这样佐助昏迷不醒的脸,三天了,他没有一点儿醒过来的痕迹,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白纸,微弱的呼吸似乎随时要停止,只能靠输液来维持生命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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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天小樱,鸣人,卡卡西都来探望过,沉默了片刻便离开了。鼬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佐助,日日夜夜,不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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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被关进了监狱,他被带走时悲痛欲绝的样子让鼬对他的恨没那么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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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鼬不得已出门回来之后,却看见斑坐在佐助对面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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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急地冲上前去挡在佐助面前,“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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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你想不想,重新开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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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什么叫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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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过去,回到灭族之前,去改变一切,改变你和他的宿命,给他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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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的心稍稍有些动摇,却还是说,“不可能,他现在这个样子,正需要我照顾,我怎么可能离开,绝对,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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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由不得你选。”斑忽然站起来,“你知道,泉奈是因为你才死的,现在的我恨不得杀了你,要不是因为你,他又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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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杀了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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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的命是我给的!我不希望再看到你们两个像我们一样,你觉得事到如今,你还有选择的余地么?”斑几乎是吼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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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佐助,我会照顾好他的。”斑的语气稍稍缓和,“改变这一切吧,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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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静静地看着斑,不说一句话,这样也好,或许再来一次,不能让他背负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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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佐助的眼睛,你会用到的。”斑递来一个小罐子,开始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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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的眼前开始模糊,陷入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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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你曾经,拥有改变爸爸妈妈,改变宇智波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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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从一开始就能正视你,和你站在同等的地位上探讨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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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我这个失败者对你说你再多你也听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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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将来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一直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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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闭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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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我吧,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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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将鼬放到旁边的床上,给他拉上被子。对面的佐助忽然睁开了眼睛,对着斑眨了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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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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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点点头,斑开始结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