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只打算亲一下的,毕竟刚刚才经历了一番生死,可是闷油瓶居然黏住老子的嘴唇就不放了,反客为主地按上我的后脑勺,直接霸占了我说话的权利。
你妈蛋!
这是上火了?因为走了那么久回来一个拥抱都没有还被耍得团团转?
虽然我不认为他是个会被耍得团团转的人, 但是也只有他有那个度量来包容老子的任性和幼稚。
才被他从水里捞起来我是极度需要氧气的,可这样被他一直亲感觉都快要窒息了,他这次吻得都不像之前那样,以前是温柔,是给予,现在是压榨,是索取。
印象中他从不会这么乱来,难道是太久没碰我,这一下来的有些收不住了吗?
这他娘的是张起灵会做的事?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隐约觉得,他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样。
就在我真的开始怀疑自己会被他就这样亲死的时候闷油瓶放开了我,我顶着有些昏沉的脑袋看向他,他一如既往一言不发地看着我,和平时淡漠的模样没有任何区别。
我擦,还以为你属性变了呢 。
我撑起身体四下观察了一下,闷油瓶扶着我的背让我坐好。
这桥很高,有正常楼房的四五层那么高,一眼往上看去,像小东京铁塔,这桥下面是一条河,看水的颜色和波纹应该十分的深。
我打了个喷嚏闷油瓶把我揽进怀里,这大冬天里落水真是一件比较凄惨的事情,我们的外套摊在一边已经浸透了冰冷的河水,显然是不能再穿了。
我眯了眯眼睛一阵困乏突然袭上全身,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低温下我突然好想睡,好想睡,就像几天几夜没合过眼睛的人一样。
闷油瓶看我眼皮子一搭一搭的突然就开口道,“你睡会儿吧。”
我看着他的样子只觉得这种感觉很不正常,体温太低了会想睡觉吗?
这他妈的不就跟蛇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