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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千年雨下语千年》瓶邪黑花,817后的归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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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真。”
我收回视线,不想去看那些散落在河边的骨头和尸体,转头望向胖子,他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说不出话,只能干瞪着眼睛看着他。
他张了张嘴,瞄了一眼闷油瓶,想说什么又给顿住了,最后居然什么都不说就转过头,一股脑儿地就往山下冲。
我一下就郁闷了,这他娘的打哑迷呢?让老子看图猜剧情?像你这种真相帝就应该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啊!
什么都不说就算了,还他娘的卖个关子,属猫的会直接憋出心脏病的好吗?老子搞不懂的话,观众们也搞不懂,观众们要是搞不懂,这他娘的就会变成一个坑的好伐?
我叹口气,一脸幽怨地瞪着胖子的背影。
夕阳打在我们的身上,映上一层微光,这让我想起了旧时光里我们的模样,曾经出生入死,如今肝胆相照。
我们走到山下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已经可以远远地看到家里亮起的灯光,心里竟然有一丝酸涩,我回来了,强撑着的意念终于在这一刻松懈了下来,我再一次陷入了冗长的睡眠。
这一觉睡得极好,虽然身体非常不舒服,但我总能感觉到某个人无微不至的照料。
醒来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时辰,透过房间的窗户能看到天是亮的,一只手环着我的肩膀,闷油瓶睡在我的旁边。
我小心翼翼地侧了侧身体,感觉伤口已经没有那么痛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我就静静地观察起了闷油瓶,他的脸色比以往更加苍白,我伸手摸上去,好凉。
像他那样警觉的人,这一点点的小动作都是足够把他吵醒的,我收回手,盯着他的脸,等待着他的反应,可是一分钟过去了,他依然紧紧地闭着眼睛,胸口有规律地起伏着。我有些惊讶,他居然没有醒,看来是睡得很沉啊。以前昏迷的时候好像都没有这样过,他这次真的是累着了吧。
我就这么看着闷油瓶的脸,眼睛一睁一闭得又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门外面说话。
“老板伤成这样都是我的错……”
“王萌萌这不关你的事,胖爷在,你甭急啊?”
“胖爷您这次真的得救救我啊!我不想死……”
“胖爷帮你说说,尽量争取不红烧啊,清蒸的话你可能还比较好接受,唉,总之不油炸就行了……”
“您就别开我玩笑了,花爷就快回来了……”
我皱起眉头,昏沉中我无法集中精力分析他们谈话的内容,吵闹中又没办法继续睡下去,意识就这样被扯成两半,难受得紧。
我皱起眉头,心里憋出一团火,我说王盟,要不是老子现在困得慌,绝对会先小花一步就把你弄死。老子好不容易睡个安稳觉,你他娘的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啊,是不是大白米饭吃腻了?
“完了,完了,胖爷你说什么都不管用的,我还是去求老板吧。”
“你老板现在在睡觉……诶?小哥……”
“张爷!……啊!唔……”
模糊中我听到一阵东西被拖在木头地板上的声音,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我还在纳闷是不是谁替我按了静音键,就突然发现原本抱着我的那双手不见了。
我下意识地伸手往旁边的位置摸了摸,余温还在,却已是人去楼空。


来自Android客户端458楼2016-02-15 1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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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闷油瓶的一举一动,他正拿着毛巾擦拭着身上的水珠,柔软的毛巾划过他结实的腹肌,形成鲜明的对比,我突然想起他狠狠撞进我身体时那让人崩溃的热情。
    毛巾擦过姣好的腰线,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出现我们纠缠在一起的画面,他在我身上留下的触感又回到了我的身体,他如何亲吻我的脖子,如何埋在我的颈间喘息,如何小心翼翼地进入我的身体,这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全都一个不落地蹦了出口,我伸手捂住滚烫的脸,感觉这高烧是没办法退下去了。
    我咽了口口水,心里默默地念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急死你个祖宗啊!越念越急了啊有木有,谁他娘发明的啊?站出来老子保证不打死你!
    百般纠结之下,闷油瓶已经走到了我的旁边,我抬头看他,心跳得飞快。他低眉看我,表情深不可测。
    我闭眼向他靠去,他附下身向我亲来。这种只需一瞬间就能填满空虚的充实感,往往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风云变色之前。
    我睁开眼睛,闷油瓶漆黑的瞳孔里映出我的脸,他好像永远都那么好看,好像永远都能够吸引我,不管什么时候,在什么情况下,我对他的反应都可以很激烈,在他的面前,我就无法像面对其他人那样冷静从容。
    闷油瓶伸出手揽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穿过我的腰窝,将我从床上抱了起来。
    其实我是知道他要干什么的,因为他上半身的麒麟纹身已经跑了出来,而我们两个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我伸出手指沿着那轮廓摸了起来, 它真是无比诚实又无比好用的设定,说不定哪天就能荣获个什么奥斯卡真相帝奖。
    我感觉他的身体似乎是僵了一下,我赶忙收回视线,侧头去看他,他的眼神又深沉了几分。
    “吴邪。”闷油瓶伏在我的耳边轻轻地说道,“我带你去洗洗。”
    ......
    “诶?……”
    “……”
    “慢点,地好滑啊……唔!”
    “……”
    “你……哈……别咬……好痒……”
    “……”
    “嗯……”
    “……”
    “别……,哈……慢一点啊!……”
    “慢不了……”
    “闷油瓶,你他娘的……啊……”
    “吴邪……”
    “嗯……?”
    “我爱你”
    “啊!我操……”
    “……”
    “张起灵!你他娘的!”
    “……”
    “这么突然就……老子的……”
    “……”
    “老子……要……”上回来……
    结果这只是洗洗吗?
    张起灵我操你二大爷!


    来自Android客户端461楼2016-02-15 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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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4 22:5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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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抬手摆了摆,示意他们全部下去,小花点了点头,一群人就退了出去,整个屋子瞬间就开阔了不少。
      我转眼看向小花,他身后还站着一个人,巍然不动,一点也没有要出去的意思。这人身穿一席黑色的西装,身材高瘦,体格均匀,戴着一副墨镜,却不是黑瞎子。
      小花见我打量着他就开口解释道,“他是我手下,他家里的人从他爷爷那一代下来都是解家以前在日本的伙计,酒九,给三爷打声招呼。”
      那人恭敬地走到我的面前,弯下腰做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三爷,属下空山酒九,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空山酒九?以前我总觉得日本人的名字很复杂,一点都不好记,可是这个人的名字我却一下就记住了,你问我为什么?因为他娘的编剧要这样设定,老子有什么办法啊?好吧,我怎么会告诉你其实是因为酒九和小花同样跟九有关系的原因吗。
      不过这人虽然不是中国人,但却说着一口非常流利的中国话,一点也看不出来竟然是个小鬼子,他鞠完躬后抬起头时,脸上的表情也是不卑不亢,我心下有些吃惊,这人的气场不同于一般的人。
      我看着他不苟言笑的表情点了点头,他朝我弯了弯腰就回到了小花的身后。
      “黑眼镜呢?” 我瞥了一眼小花就伸手接过了王盟端过来的早茶,斜睨了一眼他有些打颤的手,心说你他娘的昨晚是不是打了一晚上的手搓,怎么就抖成这样了。
      小花皱着眉毛,竟然有些不情愿地说,“不知道。”
      我端着茶杯的手一僵,什么叫不知道?他不是一直都跟你形影不离的吗?还是你把瞎子玩儿坏了,不知道扔到哪个旮旮里去了?
      小花看我一脸的纠结,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跟胖子不知道去哪儿了。”
      我看了小花一眼,有些不满,你他娘的是故意逗老子的吧?早说清楚老子就不想那么多了好吗,这一下不知道会杀死多少脑细胞,吃十斤核桃都补不回来。
      正想着核桃,一盘黑黢黢的山核桃就递到了我的面前,我愣了一下,他娘的,编剧对我也太好了吧,想什么就来什么?
      一百个小哥,一百个小哥,一百个小哥……
      我抬眼看着王盟,他端着盘子笑嘻嘻地看着我,哎呦~不错哦,有长进了嘛,知道老子需要什么啦?
      “老板,这是胖爷从村里买回来的,他去厨房做饭了,叫我拿过来让您先吃着,说对伤口愈合有帮助。”
      我笑了笑,挑了一颗大的递给闷油瓶,他看了一眼就接了过去。为了不让类似于鱼干肉争夺战的事情再次发生,我又挑了一个递给小花,小花犹豫了一下,才伸手接过。
      我捡了一个看起来比较脆的就握在手里捏了起来。
      “吴邪。”
      “嗯?”我转头看向小花,他拿着核桃却没有要吃的意思。
      “你感觉怎么样?”我看着小花的眼睛,手里使劲地捏着核桃,他一向沉稳内敛,现在不动如山的眼睛里竟然有着些许的担心。
      我笑了笑,缓缓地说道,“这点小伤不碍事。”
      小花皱着眉毛看着我,似乎有很多心事,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兴许还是在担心吧。
      我有些失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打声招呼先。”
      “昨天夜里到的。”小花说完就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感觉有些毛骨悚然。
      我低下头盯着手里的核桃,避开了小花的视线才突然发现,这颗核桃老子已经捏了半天了还没捏开,我瞬间就有些来气,瞪了一眼王盟让他去给老子找个锤子来。
      “吴邪。”
      “嗯?”
      “对不起。”
      “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463楼2016-02-15 1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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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闷油瓶,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以后的端午节你都负责带我去吃嘉兴五芳斋粽子吧。
        我郁闷地转过头,不小心对上小花的视线,他冷着一张脸看着盘子里的核桃,我瞬间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说导演,你是有多喜欢这种剧情啊?你有没有想过老子的感受啊?你心里是不是只有观众和票房啊?什么?是的?你他娘的有种再给老子说一遍?不敢说?不敢说就给老子死远点,只要你在我视线所能触及的一百米以内,老子的闷油瓶都可以分分钟打死你!
        我低着头兀自吃着手里的核桃,本来还想喂闷油瓶的,后来想了想还是作罢,要喂他,也得喂我亲手剥的啊。
        想到这里,我的脑袋竟然就开始自动脑补我喂闷油瓶吃核桃的情景,那画面真是太美,我一个不留神就笑了出来。
        媳妇如此多娇,天真无邪折断腰。
        啊呸!想什么呢?真淫.秽。
        小花皱着眉毛看着已经笑得近乎痴呆的我,我瞬间就觉得尴尬无比,要是让他知道了我心里的小九九,估计以后都会装作不认识我的。
        “同志们,吃饭了!”
        胖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从来没有哪一刻觉得他把救场王的本事发挥得如此之好。
        “小花,吃饭了。”我说完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搂着闷油瓶的胳膊直往外走。
        刚走出门才发现雨已经停了,被洗刷过的院子有点焕然一新的感觉。王盟在这种时候就会变得很聪明,就他把饭桌摆在院子里这一点,就非常合我的心意。
        唯一有点不协调的,大概就是小花的手下了,他们穿着黑色的西装,在院子外面站了一圈,那场面搞得我们里面的人都像犯人似的。
        很久不见的黑眼镜竟然端着一个特大的盆子从厨房里冒了出来,几天不见了,突然见到就是这样的造型,我不得不说,即使他是个神经病我也觉得有些汗颜。
        我仔细地打量了一下他,想看他到底是吃错了药,还是真的已经病入膏肓了,可是不管从哪个角度去看,他还是他。
        好吧,可能是很久没一起闹了,有些不适应吧。
        可是他竟然瘦了许多,难道小花没有定时给他喂青椒炒饭?
        我们一群人围着桌子坐下来,只有那个小日本儿依然站在小花的身后不动如山。可是我总觉得那里应该是黑眼镜的位置,转眼来看,黑眼镜竟然坐到了胖子和闷油瓶的中间,这也真是稀奇,他一向很粘小花,怎么今天不挨过去了?
        这是移情别恋的节奏?还是真的只有异性恋才能长久?
        我似乎是越想越不靠谱了,伸手从盆子里盛了碗鸽子汤递到闷油瓶的面前,碰巧的是,他也正夹着一块鸽子肉准备往我的碗里放。
        桌子上的人好像对我们这样的举动免疫了,不对,与其说是免疫,不如说是谁都没有注意。连一向敏感的小花,都只是闷着头吃着菜,从头到尾默不作声。
        黑眼镜也是奇怪,他只是喝汤不和任何人说话,嘴角虽然挂着琢磨不透的笑,但是散发出来的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
        不过还好,至少胖子还是欢脱的。他盛了两碗汤,分别给了我和小花,说什么多喝可以补元气。
        可是给我补我能理解,毕竟老子伤还没好。可是你他娘的笑嘻嘻地硬是要逼着小花喝下去,还说什么不喝就践踏了心意,这我就看不懂了好吗,难道这汤还可以治抑郁?
        心下叹了口气,怎么感觉每个人都是心事重重,各怀鬼胎的模样?这莫名怪异的气氛到底从何而来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467楼2016-02-15 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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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章 更隔蓬山一万重
          但是不管我再怎么纠结也纠结不出个所以然来,一顿饭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吃了下来,我感觉心脏都累得慌。
          黑眼镜要搞特殊就搞吧,小花要开九爷模式就开吧,胖子无事献殷勤就献,问题是能不为难老子吃饭吗?老子三天没见过大米了,你说我容易吗我?你们这样打哑迷,有没有考虑过老子这个双鱼座的感受啊?
          我感觉整个吃饭的过程当中,好像只有我和闷油瓶是正常的,不对,或许看在别人的眼里,我们两个也都不正常。然而不管正常与否,这就是我们,比起我以前的经历,这都算好的了。
          吃完饭之后大家居然就这么做鸟兽散了,不像以前总会唠唠嗑儿,打打牌什么的,我也不想去探究这到底为什么,都是我的错,都把爱情想得太美现实太诱惑~滚!尼玛!什么鬼?
          你们爱咋地咋地吧。玛丽苏还是肥皂剧,皆大欢喜还是劳燕分飞,你们想怎么演都行,反正老子只和闷油瓶负责邪瓶HE。
          我惬意地坐在院子里看着王盟收拾桌子上的碗筷,胖子移到我的旁边神秘兮兮地使了个眼色,我懵了一下,不知道他这是在表达什么?
          胖子见我不懂,就朝闭着眼睛躺在椅子上的小花勾了勾下巴,又瞄了一眼坐在一边咬着牙签望着远处发呆的黑眼镜,然后转过头来又朝我使了个眼色,我瞬间就郁闷了,这到底什么意思啊?看图说话?有什么屁直接放行吗?你当老子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啊?
          “吴邪,你反应咋这么慢呢?”胖子可能实在受不了了,一伸手就拍上了我的背。我被他拍得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要不是闷油瓶伸手扶住了我,我就得变成倒栽葱了。
          我转头狠狠地瞪了胖子一眼,你他娘的是不是忘了老子是个伤患啊?胖子好像也觉得自己有些用力过猛,冲着我和闷油瓶干笑了两声就凑到我的耳边小声地咕哝道,“这鸽子汤是瞎子炖给小花的。”
          我转头看着胖子,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老感觉黑眼镜的行为看上去有些病入膏肓。可其实说惊讶我也没有多惊讶,他喜欢他,做这种事情很正常,可是什么时候不做,偏偏在这种近乎冷战的情况下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说胖子,你不会只是想说我们今天能喝到瞎子弄的汤,都是沾了小花的光吧?”我开着玩笑,胖子嘿嘿得笑了起来,“小吴同志,你不知道了吧,瞎子这是心疼。”
          我愣了一下,心疼?心疼什么啊?小花怀孕了?还是受伤了?好好的心疼个毛线啊。
          胖子瞪着眼睛看着我,“天真,你不知道啊?”
          “知道什么啊?”
          “花儿爷受伤了啊?”
          我一愣,瞪大眼睛了,居然真的给我蒙对了。
          “哎哟,看来你还真不知道。”
          “老子又不是齐半仙,什么都知道。”
          可是小花真的受伤了?他看上去没有问题啊?走路,吃饭,说话,都很正常,这他娘的像受伤的人吗?受伤的人就应该像老子这样走个路都要人扶着好吗?
          我眯了眯眼睛,转头瞪着胖子,你他娘的该不会是想告诉老子小花是菊部地区下血了吧?
          胖子被我瞪得有些懵逼,显然不知道我想到了哪里。
          我叹了口气,皱着眉头说道,“他哪里受伤了?”
          “胖爷也不知道,瞎子在厨房让我教他做汤的时候自己说的,花爷伤得不轻要好好补补什么的,那语气叫一个瘆人。”胖子说完还特地打了一个哆嗦,我说你要是想演戏还是去找小哥好好学学吧,这样简直就是一本正经地装模作样嘛。
          可是小花真的受伤了?如果都到了要补的地步,那应该是伤得很重了,可是我为什么一点也没有发现?


          来自Android客户端471楼2016-02-15 1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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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就算再怎么会隐藏伪装,在他亲近的人身边也是容易露出破绽的,“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他哪里受伤了?”
            胖子摇摇头看着我,也是一脸迷惑。
            “右边的肩胛。”闷油瓶淡淡的声音传来,我转头看他,他又重复了一次,我这才回过神来,他说的是小花的右肩,小花受伤的地方是右肩?
            果然视力好的就是不一样吗?请把老子的眼镜镜片换成可透视的好吗?
            我转头看向小花,还是察觉不到什么异样。他闭着眼睛躺在椅子上晒着太阳,身体一动不动,似乎是睡着了。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把他衬得十分好看。 小鬼子安安静静地站在他的旁边不吵不闹,竟像只全神贯注,静默守候的忠犬。
            虽然我知道他只是小花的亲信,可却总觉得这样的画面充满了违和感,我皱起眉头,再一次觉得那里应该是属于黑眼镜的位置,心里一惊,转眼看向瞎子,他也正默默地看着那一幕,脸上没有笑容,看上去非常严肃,我去,这两人该不会……
            我转眼看向胖子,他也正看着我,显然也是意识到了什么。
            心下叹了口气,小花啊,我本来以为三角恋什么的是导演对我的偏爱,可是没料到你竟然也会中招,真是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我不在的这几天里,看来真的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以至于让一向游刃有余,看得通泰的黑眼镜都变得沉闷不愉。
            我起身朝小花走了过去,胖子伸手想拉我,我朝他摇了摇头让他不要管。
            我走到小花的身边,正想伸手把他叫醒,却被那小日本拦了一下,我眯起眼睛看向他,他朝我颔了颔首说道,“三爷,九爷几天几夜没合过眼了,请让他休息一下。”
            我愣了一下,看向小花,他看上去确实挺疲惫的。我站了一会儿,还是觉得不要打扰他比较好,转身准备作罢,却突然被小花一把给拉住。
            他伸出两指在鼻梁骨上揉了揉才缓缓地睁开眼睛,偏着脑袋,头也不抬直接就训了起来,“酒九,谁教你那样说话的?给三爷道歉。”
            那人愣了一下,仅仅只有一秒,就弯下了腰,“三爷对不起!属下失礼!请责罚!”
            我摇头失笑,摆了摆手表示没事,这都是自己人,哪儿需要这样啊,又没有搞得多严重。
            “怎么了,吴邪。”小花看着我,眼里尽是疲惫。
            我笑了笑说道,“没事,你先休息。”
            说完我就不动声色地抽回了被他拉住的手腕。


            来自Android客户端472楼2016-02-15 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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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晚饭后,天已经黑了,雨却还没有消停的意思,院子里那抹瘦高瘦高的身影就那样孤独地隐没在一片浓重的黑暗里,一眼望去,竟然与黑瞎子有几分神似,我抬手揉了揉眼睛,我刚刚是不是眼花了?
              但是你看看人家的亲信,沉稳内敛有气质,再看看自家的王盟,二逼迟钝无节操,这简直就是云泥之别啊!
              所以我说编剧,你能滚出来我们好好谈谈吗?为毛老子跟小花的待遇差那么多啊?什么?你说我有小哥了?小哥那是我的床上用品,跟咱们现在说的不是一回事儿。
              好吧,扯得有些远了。
              我走到窗户旁边把窗子关上,最后又看了一眼那站在雨里纹丝不动的人,心里有些无奈,伸手拉上了窗帘。
              所以剧情发展到现在老子都还没搞清楚小花到底是怎么受的伤,这真的不能怪我脑子不好使,我的情商是多少我不知道,但是智商绝对是碾压众人的。
              什么,你说老子的鼻子变长了?你他娘的以为这是在看《木偶奇遇记》啊?变长个毛线啊!编剧你最近的戏份是不是太多了啊?你信不信你他娘的再这样莫名其妙地冒出来,老子就弃演了啊?
              以上纯属抽风,请直接无视。
              雨声从窗外啪嗒啪嗒地传进房间,像这种下雨天总是比较好睡。我感觉有点冷,踮着脚尖跑到床边,飞快地钻进了被子。
              我躺在床上,慢慢恢复的嗅觉让我的鼻腔能稍微感知到被窝里我和闷油瓶的味道,我笑了笑,伸手揽住他的腰,紧紧地贴上他的背,埋进他颈间的皮肤,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闷油瓶的气息瞬间就充斥了我的整个身体,这感觉美好得仿佛世界都在渐渐地融化。
              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能过上这样安稳的日子,更没有想过有一天能够以这样的方式抱着我珍视已久的闷油瓶。我是应该坦然接受我的曾经的,因为助我冲破一切束缚的正是我的过去。
              闷油瓶转过身来看了我一眼就伸手揽住了我的胳膊,我们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抱在一起,一边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也许这个时候有的人还在惨然不乐,也许这个时候有的人正在黯然神伤,也许这个时候有的人只能只影蹉跎,但是这个时候,我们正沉溺爱河。
              人生中最美好的事情,就是你能抱着他,他也能回抱你。幸福也并不是时时刻刻挂在嘴边的我爱你,而是山雨欲来,我们却可以倚楼听风雨。蓬山隔万重,我们还能在屋檐下耳磨厮鬓。
              瓦檐下我与你并肩而坐。
              你耳旁会有我静静诉说。


              来自Android客户端475楼2016-02-15 1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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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该怎么形容我现在的心情呢?好像已经不是难受那么简单的情绪了。
                他这样做让我想起沙漠里的自己,想起因为我而死去的那原本可以好好活着的十七个人,想起手臂上那不堪却不能抹去的疤痕。
                在他们因为你而被夺去生命的那一刻,你心疼吗?你愧疚吗?你觉得生不如死吗?当然。
                就算表面上可以做到毫无反应,但是你做的始终都是你最无法接受的事情。
                我看着眼前的闷油瓶,你现在也是这种感觉吗?
                这种可怕的感觉,它最残忍的地方就是它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它会在夜深人静你孤身一人时突然钻出来细细地研磨你的良知,在你觉得你其实还有一丝人性的时候狠狠地甩你一巴掌,然后告诉你,别挣扎了,你就是一头野兽。
                我很明白这种感觉,所以我知道我们不能去怜悯,我们只能往前走,即使别人都觉得你已经性格扭曲,也只能一味地往前走。没有人知道,你不回头,是因为你无法回头,你无法回头面对那充满了罪恶的身后。
                可是比起心疼他当时的心情,还不如去体会他当时的体会,是的,就是当时的体会。
                他会做这样的事,应该是以为我已经死了,原因就是河边那一堆莫名其妙出现的骨头。其实仔细看还是能发现,那是被大型野兽吃了后遗留下来的骸骨。虽然我不认为闷油瓶会错认那是我,但是就是因为他太过聪明,也许想到了更远的地方,比如说我也许已经被吃得连骨头渣都剩不下了。
                我很难想象他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而现在我也无从得知,但是他能做到那种地步,应该是我见都没见过的炸药包模式。这让我想起闷油瓶在星月饭店说的话,他没有开玩笑,他是真的可以为了我和胖子去杀人的。
                我和闷油瓶静静地走着,已经围着院子的篱笆转了好几圈,他不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我,他应该也听到了刚才小花和空山的那一番对话。
                此刻我终于明白了十年后闷油瓶看待我的心情,他以前总是保护我,怜悯我,想我长大,期望我成熟。现在我历经一切,舍弃了当时脆弱的天真,终于能够独当一面,他却又开始心疼我。
                我能说你自相矛盾吗?可是我自己都是这样的,又怎么能怪你。我一方面希望能跟你永远在一起,一方面又希望你不再受世事所累。
                可是只要你跟我在一起就永远避免不了这些凡尘俗事,人与神最大的区别就是他们永远逃不出凡尘里感情的枷锁,因为不能无欲无求,所以无法畅快地活着。
                我转头看向闷油瓶,他的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好看,“小哥。”
                “要是以后只剩你一个人了,也要好好的活着,活着的同时也要好好地照顾自己。”
                闷油瓶看着我,并不说话。
                其实我倒希望他能说点什么,不管说什么都好,他这样沉默,我心里只会觉得更酸涩。
                “说不定时间一到,你还会失忆,失忆好啊,你就可以重新开始了……”
                “吴邪。”
                “嗯?”
                “你不明白我的心情。”
                我看着闷油瓶的眼睛,我承认我是不明白他的心情,因为我无法明白他的心情,他是一个经历了太多事情的人,他的想法和思路早已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够理解和构造的了。
                我看着闷油瓶的脸,他没有表情,却很严肃。我感觉有生以来第一次对着他说不出话来。
                “吴邪,我不会忘记。”闷油瓶看着我,淡淡地说道。
                “小哥……”
                我正想说话,闷油瓶就一把抓起我的手按到了他的胸口。
                “你能感受到吗?你是永远的,唯一的爱人。”


                来自Android客户端481楼2016-02-15 1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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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4 22:5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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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怀念大家在第一章唱葫芦娃


                  来自Android客户端484楼2016-02-15 1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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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怀念大家的要死就死在你怀里


                    来自Android客户端485楼2016-02-15 1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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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五章 不知何事萦怀抱
                      “胖子,别说了。”
                      胖子正说得起劲,我出口打断他,他转头看我,我默不作声。可能是我的表情有点严肃,胖子就那样盯着我,闭着嘴也不继续。
                      “吴邪,你都知道啦?”
                      我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小哥为了你也真是……”
                      “我知道。”
                      是啊,我知道,而且很心疼。
                      “胖子,以后这件事情就不要拿出来说了。”
                      胖子顿了顿,沉默了一会儿才又开口,“胖爷知道了。”说完他就又转过头来认真地看着我,“吴邪,不是胖爷说你,你真不该那样。”
                      我皱起眉头,“不该哪样?”
                      “你自己说吧,你中枪之后是不是觉得自己快死了,就想躲起来一个人?”
                      我愣了一下,胖子的表情非常认真,我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以对。
                      “吴邪,你不能这样,咱就算撇开小哥不谈,你看看胖爷,这都什么年纪了?还经得起你这样折腾啊?”
                      我看着胖子的脸,鬓角的白丝和眼角的皱纹,我一下沉默了,心里突然溢满愧疚,伸手搭上他的肩膀,“以后不会了。”
                      胖子没再说什么,只是看着我,似乎有些疲惫。我知道我这次让所有人都操了一回心,但是我以后真的不会了,不管哪一种绝境我都会全力以赴地活下去,因为我现在明白,只有我活着,一切才会有意义。
                      就像小米说的,有很多人爱着我,我死了他们会伤心。
                      叹了口气,我抬头望向天,枯黄的山丘上一排大雁缓缓地飞过,这是秋日静谧的午后。
                      就算荼蘼花已经凋谢,到了来年还是会再开,死去是为了更美丽的重生,离别是为了更感动的归来。
                      院子的篱笆外出现两道熟悉的身影,蓝色的连帽衫印着橙红色微暖的夕阳,我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有了他的那句话,妈妈再也不用担心儿媳妇不回家了。
                      可是去买菜的不是黑眼镜和王盟吗?怎么回来的却是王盟和闷油瓶?我瞪着眼睛看着被闷油瓶扛在肩上的不明物体,这该不会是那个神经病吧?
                      我和胖子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这他娘的什么情况?黑眼镜居然被闷油瓶扛着回来,而且他就那样软趴趴地挂在闷油瓶的肩膀上,像麻袋一样动都不动,看上去就像一具尸体。
                      你他娘的倒是会玩儿,躺尸都躺到老子媳妇儿身上去了,这是来找死的吧?是的吧?
                      老子虽然天天被叫小天真,但是再天真的人也是有限度的!大邪帝不发威,你当老子是天真无邪受?
                      老子保证老子不是在吃醋,老子只是怕媳妇儿受累了,你们是知道的对吗?好吧,其实这说出来连我自己都不信。
                      闷油瓶走到我们的旁边,胖子突然就一把捏住了自己的鼻子,我不太灵光的嗅觉都能感受到一股浓重的酒味扑鼻而来。
                      我嘞个擦,这只眼镜是闷油瓶从酒坛子里捞出来的?醉成这副德行是要闹哪样?
                      我叫了一声黑眼镜,没有反应,看来已经喝得不省人事了。
                      闷油瓶正准备把他扛进屋里,小花就从二楼上走了下来,身后一如既往地跟着空山酒九。
                      所以这两颗不定时炸弹就在客厅的门口撞到了一起,我看着小花渐渐皱起的眉毛,突然就感觉场面可能会一发不可收拾。
                      你说他俩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这样都能碰到一起去,我也真是醉了。
                      缘分这东西好起来太好,孽障起来就完全无福消受,根本就是不把人玩儿坏不收手的节奏,还真他娘的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
                      好吧,其实以他们两个目前还在冷战的状况来看,多半也捅不出太大的娄子。
                      然而事实证明我完全想错了,因为小花的脸在看到黑眼镜那副毫无德行的德行时,直接就冷了下来。
                      他这种反应,我还真是始料未及。


                      来自Android客户端491楼2016-02-15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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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六章 醒也无聊,醉也无聊
                        我抚着额头,不知道小花想干什么,黑眼镜显然已无意识,也不指望他能爬起来给大家解释了。
                        然而这个时候胖子居然又开始作死了,“诶?花儿爷你听懂了?瞎子他叫的是什么花?”
                        “黄泉花!”
                        胖子一愣,显然不料小花如此生气,我看着这场面感觉哭都哭不出来了。
                        “空山!带黑爷进去醒酒!”
                        “是。”
                        我心里一惊,带黑眼镜去醒酒?怎么醒?按到脸盆里?还是直接扔进河?小花此刻的脸色已经可以用恐怖来形容了,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过他这个样子了,看来真想来真的了。
                        我正想出口劝和,小日本的手就伸向了挂在闷油瓶肩上的黑瞎子。就在他快要碰到黑眼镜的时候,闷油瓶突然就伸出手一挡,小鬼子的手瞬间被挡了回来。
                        然而忠犬就是忠犬,主人说的话一向唯命是从。但是闷油瓶挡是因为客气,再来一次就没那么好说话了,所以你看吧,再次出手的空山即使和闷油瓶过了两招还是直接被抓住了手腕,一向泰然自若的表情也不免皱起了眉头,显然他也是吃不下闷油瓶手指的力气的。
                        “哑巴张,你干什么?”小花看着这一幕,表情冰冷。
                        “解语花。”闷油瓶淡淡地道。
                        胖子一脸的疑惑,小花则是皱了皱眉头,可能很多人无法理解为什么闷油瓶会在这个时候叫小花的艺名,他若是要叫小花,也应该直接叫解雨臣才对。就好像他叫我,从来只会叫吴邪,不会叫天真。
                        “解语花。”
                        闷油瓶看着小花的眼睛,又重复了一次。
                        小花眉头皱得更紧了,但是我想,我应该知道闷油瓶为什么会一直叫解语花了。
                        不等小花反应,闷油瓶就扛着黑眼镜进了屋,但是他最后还是回头淡淡地解释了一下。
                        “他一直叫的,是解语花。”
                        吱吖地一声门就被关上,耳边终于清净了些,我看着小花,他只是皱着眉头什么也不说,反而空山有些让我吃惊,他平时对小花一直都是低眉顺眼的,而现在那双眼睛却紧紧地盯着小花的脸,虽然仍旧面无表情,却让我看出了些许端倪。
                        只有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到了一定的程度才会出现这样的表情。
                        我感觉这个人对小花有着很深的执念,虽然我不清楚他为什么会这样,但是我知道,他始终会是个悲剧。
                        小花是黑眼镜的,这是所有人都知道唯独当事人还搞不清楚的事情。
                        黑眼镜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所有人都围着桌子等他起来吃午饭,无奈他的房间里就是毫无动静。最后我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就让闷油瓶把黑眼镜的房间门“打”开,胖子才硬是把他从床上给拖了下来。
                        他娘的,醒都醒了就不能坦然一点吗?躲被窝里是要提前过冬吗?
                        而小花从昨天开始就变得非常奇怪,跟他说话也总是说着说着就走神了,这样子还说喜欢我,这是喜欢吗?
                        谁喜欢一个人还在他的面前不停的走神啊?我跟闷油瓶说话的时候,他就从来不走神,他闷起来的时候是直接无视我的。
                        (눈_눈)


                        来自Android客户端493楼2016-02-15 1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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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七章 山高水远处
                          “清淡你大爷,小天真,你下手真他娘的重,胖爷现在已经是伯伯级别的了,以后甭来这套了,真是跟谁在一起就像谁。”
                          胖子说完不等我反应就端着凳子往我旁边挪了一丈,我看着他浮夸的举动,瞬间就无语了。
                          什么叫跟谁在一起就像谁?这句话要怎么理解?跟小哥在一起久了下手变重了?还是跟他呆久了长得越来越像了?你他娘的在逗我?
                          不过这说到跟谁一起就像谁,我突然想起了罗敷,她以后若是跟了胖子,会不会就长胖子那样了?
                          我不自觉地抖了抖,感觉这想法怪吓人的。但是这样说来,胖子和罗敷究竟是怎么认识的?
                          “胖子,你到底怎么勾搭上罗大美女的?”
                          “嘿嘿,不是告诉过你吗?打酱油认识的。”
                          我眯着眼睛瞥着胖子,如果我没有记错,他们从一开始就很熟络,而且小本生意都不收钱,还又是送鱼又是送药的,这哪儿是对待普通朋友的方式啊?这关系是打个酱油就搞好了的?
                          “老子不信,说实话。”
                          胖子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闭着眼睛开启空气模式的闷油瓶,我就郁闷了,什么事你他娘的都要请教一下小哥?这什么道理?
                          “小天真,这不好说。”
                          “有什么不好说的?快说!”
                          老子现在什么都有就是没耐心,你他娘的要吊人胃口也找错了时间。
                          胖子看了我一眼又转头看向了闷油瓶,我有些懵逼了,这会不会太奇怪了一点?为什么这个问题胖子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观察闷油瓶的反应?
                          我也转眼去看闷油瓶,他根本就没有表情,像个雕塑一样躺在那里动都不动。胖子转过头来看我,缓缓地道,“吴邪,胖爷第一次遇到罗敷的时候,她遇到了麻烦。”
                          “什么麻烦?”
                          逼婚?强抢民女?还是黑社会收保护费?
                          “她遇到一泼小混混要拆她的店,胖爷实在看不下去就上去帮忙,结果就打了起来。”
                          我嘞个擦,居然真的是这么俗套的情节。可是我为什么隐隐的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吴邪,胖爷之前有跟你说过吧,罗敷家里以前是开药店的,后来医死人了,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就是因为他们一家人不畏强暴才惹到了麻烦,最后被人整成那样的。”
                          “那你赶紧把压箱底的钞票都送去给人家啊,你看她现在过得多寒碜。”
                          “胖爷说出钱帮她盖房子她都不干,你说这直接送现金她会愿意吗?”
                          听胖子这么一说我有些惊讶,说实话,我遇到的很多人里像罗敷这样的真没有几个,特别是在女人里面。
                          可是罗敷这样过得多不安生啊,我们不可能随时在她身边,万一流氓什么的又来了,岂不麻烦?
                          她若是过得不好,胖子就会操心,胖子若是操心,老子也会跟着操心,我一操心,小花说不定就要插手了,小花一插手,闷油瓶就得介入,闷油瓶一介入,这就又变成要提刀的事儿了,闷油瓶一提刀,二次元全都得玩儿完,这代价太大,没得玩儿啊。
                          还不如让王盟把他们集体办了,老子好图个清净,还顺便拯救一下世界。


                          来自Android客户端501楼2016-02-15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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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王盟就端了两杯水过来,胖子拿起一杯就往黑眼镜的嘴里灌,那画面太美我简直不敢看。我也端起一杯,递给了梨花。梨花摆摆手,还喘着气儿,说不出话。
                            我看着她憋红的脸颊,心里叹了一口气,也真是难为了这姑娘,像黑眼镜这么大的块头,要从山下把他拖上来,得耗费多大的精力啊。
                            我向梨花道了声谢,端着水示意她喝一点,梨花冲我笑了笑接过杯子慢慢地喝了起来。
                            她喝完水缓了缓神,看着我浅浅地笑了起来,“他真是的,又喝醉了。”
                            这梨花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他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的语气有多暧昧,那即视感就像在说自家老公一样。特别是那个“又”字,信息量太大了,感觉他们两个已经不止一两次在一起喝酒什么的了。
                            我下意识地瞟向小花,他的眼神产生了些微的变化,我感觉他是不高兴了,可为什么他还是可以不动声色地夹菜?这个时候了你他娘的还有心思吃东西?你没看见那只瞎子一只脚都快上别家船了吗?咱能不这样视若无睹,强装淡定了吗?
                            然而事实证明,小花的无视神功都可以与闷油瓶媲美了,他可以在黑眼镜和梨花同时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仍然旁若无人的喝酒吃菜,试问这样的解九爷哪里有卖?
                            果然唱戏的就是唱戏的,一根脑筋死到底,他解语花若是想演,就谁也拆不了他的台。可是他如果一直这样,为难的始终还是他自己,没办法了,为了这朵花的终生幸福,老子只好使出杀手锏了。
                            “看来他经常去你那里啊。”我冲着梨花笑道。
                            梨花先是愣了一下,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最近是比较常来。”
                            我和胖子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胖子就笑嘻嘻地说了起来,“你俩啥时候混这么熟的啊?咋不给胖爷打声招呼呢?你要是喜欢咱家黑爷,胖爷给你做媒啊!”
                            我抚着额头,感觉世界观都崩塌了。你个死胖子,你他娘的真的会意了吗?老子给你递眼神是让你说这个的吗?
                            老子是想让你问黑眼镜有没有干出什么不上道的事情,毕竟孤男寡女在一起,男的又喝了那么多酒,不干点那啥好像都没有人会相信。
                            而你他娘的居然说这个,不怕小花连你一起了结了?药下得太重是会适得其反的你造吗
                            果然,小花的淡定绷不住了,我看着他皱起的眉毛和有些扭曲的表情,感觉今天晚上似乎是不会太平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509楼2016-02-15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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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4 22:4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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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晚安了,我今天要早睡


                              来自Android客户端515楼2016-02-15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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