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步履维艰”地走下楼梯,之所以用这个词是因为我每走一步菊花都跟要炸裂了一般,如果不是肚子闹情绪我是绝对会躺床上一整天都不下楼的,但想着大老爷们儿的也不能像孕妇一样老卧床不起让人伺候。
跨进客厅,我揽上闷油瓶的胳膊强装镇定,一群伙计拿着鸡毛掸子,扫帚拖把在给房子打扫卫生,我一进屋就扑了一脸的灰,急忙拖着闷油瓶退出来。
我就操了,四下瞅了瞅,没看见小花倒是瞟见了胖子和罗敷站在院子里。
“死胖子,这是在干嘛啊?”
胖子转过头来看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就兴致盎然地走了过来。
“干嘛?打扫卫生啊?你他娘的要这样灰头土脸的过年啊?”
“过年?除夕都还有一个月啊!”
“你纠结这些干啥呢?话说你这小身板儿没事儿吧?”
胖子说着一巴掌就拍到了我的肩膀上,我肌肉下意识的绷紧,后面一缩瞬间疼得牙痒痒。
我恶瞪他一眼拍下他的咸猪手,“老子能有什么事儿啊?!”
老子厉害着呢!
胖子嘿嘿地笑着,闷油瓶突然松开了扶着我后腰的手,胖子一个眼神收回来赶紧扶住我的肩膀,闷油瓶朝着厨房走了过去。
“还说没事儿?看你这身子虚的,都快赶上胖爷的媳妇儿了。”
老子虚?你那一身神膘卡在盗洞里的时候老子八块腹肌都已经练出来了!
胖子笑得很欢,我拉下脸来,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心思,要不是罗敷在这里,老子分分钟损死你。
“罗敷,你没事了吧?”
罗敷笑着点了点头,“嗯,已经不碍事了。”
“那你先去屋里坐会儿,我跟他说点事儿。”
“小天真!屋里那么大灰尘你让她一孕妇进去合适吗?”
“怎么就不合适了?你宝贝你家儿子!老子就不宝贝老子的孙子了?”
“嘿!你丫的咋说话的呢?”
罗敷在旁边咯咯地笑了起来,“好啦,你们两个别争了,我去卧室里,呛不到的。”
罗敷转身走进屋里,小花的手下一见未来小九爷的娘亲进来就全部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等罗敷进了屋子才又开始干起来。
我嘴角抽抽地笑,见过胖子疼人,没见过小花疼人,见过黑眼镜各种笑,闷油瓶就笑过几回,我真是连想象都想象不出这群人脸上露出“慈爱”的表情会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