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一抽一抽地看着他,他的呼吸声有点沉重,他抵着我的额头,我能感觉他比平时更灼热的温度,可蒙汗药有这样的功效吗?体温上升不是春药的特征吗?
我有些懵了,从他睡过去到现在察觉出异常不是一两次了,为什么现在才发觉不对劲?
“吴邪……”
闷油瓶腾出一只手往我下面摸去,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颈后,我打了个冷颤,他的嘴唇落在我的耳后却要亲不亲的磨来磨去,我早就硬了哪儿经得起他这样折腾。
我立马挣扎起来,画风完全不对了,老子已经给枪上好子弹了,现在这状况又是要闹哪样?
导演,难道你不知道互攻才是真爱吗?
闷油瓶的力气比平时大了许多,我全身的力量都用上了也撼动不了他一根手指头。
浴巾被突然扯开,我感觉下身一凉,同时手腕上一紧,闷油瓶放开了我,我本来以为可以动了却发现手腕被捆住了,抬头一看,捆仙绳不松不紧地把我的手绑在床头上,而之前我绑闷油瓶的那根床头柱已经断了。
“……啊……”
这么羞耻的声音当然不可能是闷油瓶发出来的,我想我现在的脸一定红得不能见人了。
闷油瓶正含着我的乳头,报复似的用我刚才用过的方式舔弄,你妈蛋啊!这种事情咱能不计较吗?放开那只大邪换他来!
空出两只手的闷油瓶如鱼得水,而我这三个月不曾被他触碰过的身体就像回到了十八岁一般,敏感得不停地抖动。
果然身体的反应才是最诚实的,数月不见,甚是想念啊。
闷油瓶的舌尖轻得像片羽毛又烫得像颗山芋,似有若无又凶猛激烈,我失控地弓起身体,背部弯成一条弧形。
两手都被他绑住,任何下意识的举动都做不出来,我心里变得莫名惊慌,任人鱼肉的失措感与皮肤上斑驳的刺激交织成一波波快感穿过我身上的每一道神经然后激烈地集中到下腹。
我被闷油瓶一口含住,我闷哼出声犹如被惊雷劈中,欲望在一片愉悦的快感中彻底变成了一匹脱缰的野马,我脑里一片空白,耳里嗡嗡作响。
意乱情迷时我突然想起,我之前说什么来着?要是把只这闷王绑着操了,保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被SM!
看看如今这神转折的战况,老子简直就他妈的是个预言帝啊!但是能不能让老子办完了再来付款!老子都还没做为毛要被这样啊喂!
闷油瓶的手安慰似的抚过我弓起的背,我的身体灼热而溢满汗水,手指来到臀后我的意识突然敏锐得像被放大了一百倍。
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非常羞耻的问题,这个部位好像已经不正常了,在无数个被他深爱的夜里,它已经被烙下了深刻的印记。
只要是那个人,只要那双手,只要他触碰那个位置,它就会产生无比甜蜜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