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惊转头瞪着眼睛看着他,他笑嘻嘻的越过我走进屋里。
什么叫已经下了?你他娘的该不会真要老子那啥吧?可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居然还莫名的有些悸动,但一瞬间就被我的理性抹杀掉了,我说过我不需要这样的。
但是闷油瓶有那么傻吗?下了药他会不知道?可就是退一万步来说即使他不知道不小心喝了,那一身的麒麟宝血这点蒙汗药有个屁用?
我看着胖子略显诡异的笑,心里知道我能想到的他自然也能想到,他如果知道不管用还会白费这功夫吗?
我摸着下巴走进客厅,坐在椅子上不动声色的吃着菜,胖子过于自信的笑让我得出一个结论,他这药,可能不简单。
我尽力用非常平常的表情扫着桌子上的菜,胖子会把药下在哪里?这菜摆在桌子上每个人都会夹上一筷子,如果药下在饭菜里那所有人吃了全部摊在那里有嘛意思?
等小花照顾完黑眼镜出来然后替我们这群神经病收尸吗?
我自己都觉得搞笑了。
叹了口气瞟了眼酒瓶里清澈的液体,这粉末状的东西如果不是无色无味无颗粒状的东西,是非常容易被人察觉的,而且酒都是现场打开现炒现卖的,在闷油瓶的眼皮子底下胖子更不可能掩人耳目。
可这药究竟被他下到哪里了?
我瞪着胖子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脸色,心说你这大死作得我都替你捏了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