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子,过来吃饭了!“我妈叫,叫的颇亲热.到底是干儿子.
王盟闻言坐在我妈边儿上,倒像是比我还亲热.【有、他也不敢坐在你和小哥中间吧】老头子看人齐了,准备动筷子,二叔突然问:“小邪,你和那小哥怎么回事?“
“在一起了,“我道,”这桌子菜都是他做的.“
二叔没说话,来来回回看着我俩.我赶紧和爸妈使眼色.爸妈一看这情形就道:“俩年轻人二,在一起挺好……“话还没说完,二叔就打断:”吴家会绝后.“
一提这不打紧,一提老头子就来火,骂道:“什么吴家绝后,老二你要是真着急吴家地种你怎么不去生?跟你讲过多少遍了,你又不生,现在倒知道吴家会绝后了?早上哪儿去了?而且你现在又不是不能生……”
到底是老大,老头子一发火二叔也被唬着了.老头子骂够了,道:“大过年的,别闹啥不好,吃饭!”
二叔也就不吭气的动筷子了.我爸一脸放松地撞撞我妈,我妈就撞撞王盟.王盟没敢撞我,怂怂地给我比了个“耶”地手势.
二叔吃了几口,抬头对我道:“算你小子有眼光,讨了个好媳妇.”
我听着前半句想说是吧,后半句我就噎着了,暗中叫苦二叔这是要害死你大侄子我啊.瞟一眼小花,他眼睛里的笑意都稠成了果冻,颤颤地悬着.咬咬牙觉着过过嘴瘾也不错就点头称是,也不管那帮人的脸色.
话说那帮人先还不敢吃,就怕吃到些禁婆骨头【文档里都打不出尸bie 不想说什么了】什么的.这回看二叔吃了些,也忍不住动筷子.胖子尝了道:“还真是不错,小哥那道回锅肉绝了.哦,小吴”胖子看我,“汤呢?”我算算时间,觉着也差不多,起身给端了出来,边道:“味道应该不错,我刮了那么多鱼膏进去.”
秀秀突然起身,给长辈们都盛了一碗,道:“过年啦,伯伯阿姨又年轻一点咯——”我妈笑得见牙不见眼,老头子也开心,对我道:“你看看秀秀多懂事,哪像你一天到晚不着家,也不知道在哪儿疯……”
“是是是,”我笑道《“你儿子我这不是回来给您煮汤了吗,先尝尝您儿子我的手艺成吗?”
我妈便道老头子不会说话,叫二叔别学他,过年只要吃酒吃菜就行.又道这是自家儿子的手艺一碗肯定不够喝.喝完一口咂吧咂吧嘴,道,没我干儿子煮的好吃.胖子一笑,道阿姨那是用调料包做的.
一桌子人就闹开了.二叔也偶尔被胖子逗笑,秀秀久违的孩子气也显露出来.
有点像,我25岁以前的岁月.
但那时候,怎么也不见了.
老子就矫情吧,终极你有本事逮老子回去给你看门儿啊,傻帽.
我边喝酒边道,“交了这么帮兄弟真他妈造孽.“
胖子喝得有点儿醉意,却也算清醒,只小声地念叨:“云彩……咱想你……”
我拍拍胖子,又灌了他一杯酒,没敢叹气,只怕长辈又问起些什么.
好在都有些微醺,这话也就自己这帮人能懂了.想起那歌词,有些唏嘘.
咱胖爷的云彩,也在天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