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闭塞狭小的房间出来时,付辛博原本粉嫩的皮肤早是失了血色,汗津津的额发粘成一片紧紧地贴在眉毛上边,了无生气。仿佛抽了魂似的划卡穿过长长的高柜,强忍着不适微笑,努力表现得若无其事,好不容易挪到座位上,就见前面结汇处的闫安意味深长的审视。
“怎么了?”
被他看得如坐针毡,付辛博只觉得大脑里的氧气又被抽掉大半,心虚地摸起水杯,晃了好几晃,也没将杯口凑到嘴边。
“小心,别把传票打湿了。”
笑了笑,闫安骤然转过身去,在抽屉里捣鼓许久又回过头来,甩出一纸盒,“喏,阿莫西林,多注意休息,家里的事解决了么?”
“……”
“少误会,我是看你舌苔很厚,该发炎了吧?多喝点水。要请假就请假,别强抗着,没人追在后面逼你。光靠这么点小工资怎么行。李易峰呢?总瞒着他,对你没好处。”
“不说了,人家排队等着呢。”
默默地瞟了眼窗口后面不耐烦的面孔,付辛博按下心底的波动,接过申请书,“小安,给我授个权。”
“唉,不听我的话,迟早有你后悔的。”
絮絮叨叨着,闫安定睛瞪了他许久,方才慢悠悠地刷了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