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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苏靖】《一世真》by擂文[殊琰/授权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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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皇太后正在喝药,看到林殊和景琰进来,马上高兴地对他们招招手,“你们两个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啊,一刻也分不开。”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从前的形影不离,到现在的三年不见。
“小殊,你瘦了呀。”
“太奶奶……”
“景琰,景琰更瘦了……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太皇太后有些心疼得摸着两个孩子的脸,“快,快吃些点心。”
说着往两人的手里一人放了一块榛子酥。
林殊愣住了,不敢置信的看着太皇太后,身边服侍的宫女也露出的难过的神色。
这太皇太后上了年纪,终究是禁不起病了,这一病竟然糊涂起来,有时连人都认不清了。
见林殊犹豫,太皇太后慈爱的问道,“小殊你怎么不吃?你不是最爱吃榛子酥的吗?”
林殊不忍说破,便忍着心里难受,强笑着要把榛子酥往嘴里送。
却被景琰一把夺了过来,“太奶奶,我也喜欢这个的。”
“景琰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喜欢欺负小殊,抢他点心吃。”太皇太后佯怒着在景琰的肩上拍了两下,“好好好,多少点心都有,都给你们吃,景琰啊,成亲了吗?”
“没有。”
“那有喜欢的人了吗?”
景琰犹豫了片刻,点点头。
“那要尽快啊……啊,那他喜欢你吗。”老人家又笑眯眯的问道。
景琰也低头笑着回答,“他喜欢过的。”
——待续——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1楼2016-02-08 1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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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借这个机会,大可以好好打击靖王的。”誉王有些惋惜的搓搓手,“夏江我也是不懂,明明杀了他心爱女人的人是靖王,为何他执意要先扳倒祁王?”
    般若幽幽一叹,声音阴冷下来,“还能因为什么……祁王坚持裁撤悬镜司,而靖王则是反对他这么做的。说到底,于夏首尊来说,师父的性命,终究比不过他的权力和地位罢了。”
    “罢了,利同而合。我们先用夏江铲除了祁王也好,景宣不足惧,只是那越贵妃是个麻烦,至于景琰……若林殊能投靠我,也许能用林殊在他心口插上一剑。”
    “十日后就是春猎了,趁着这次林殊在金陵,殿下不如把他叫来好好聊聊。”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3楼2016-02-08 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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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8 12:3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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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庭生第一次去春猎,和梁帝坐在一辆马车上。
      梁帝虽然因为淇水的事恼怒祁王,但对这个皇孙还是疼到心坎儿里。
      庭生先是陪着梁帝说话,然后剥了一会儿橘子和干果,见梁帝的神色也有些困倦了,就奶声奶气的说,皇爷爷,孙儿想去骑马。
      “骑马?不行,你太小了。”梁帝板着脸说,随后见到世子那失望的小脸就崩不住脸上的笑意了,“让你去,可你父王不在啊,你要和谁一起骑马?”祁王参加了宫中春祭当日的祭典之后就起身去了淇水查看那里的堤坝,所以庭生便只剩一个人,梁帝才把他叫到自己马车里的,提到这里,梁帝又忍不住骂道,“你这个父王真是狠心,扔下这么小的孩子。”
      “孙儿喜欢七皇叔的马。”
      梁帝也探头看了一眼,景琰骑的是一匹通体全黑的马,笑着调笑问道,“你不怕你七皇叔了?”
      世子摇摇头。
      梁帝想到三年前景琰曾经救了他一命,也明白了,“等到了猎场,你再去学。如今山路崎岖,出了事怎么好。”
      他却不知,眼前这个孩子也曾跨于马上手握长剑,也曾日驰千里,纵横沙场,凭以一当十的武勇和其诡谲莫辨的兵法让敌国闻风丧胆,骑马于他而言,就如同走路一样寻常。
      眼下能让他迫不及待的,只不过是与久别十日的父亲的重逢罢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5楼2016-02-08 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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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到九安山下已经是下午时分,梁帝命人在山下扎营,而年轻人早就得了许可带着弓箭去林子边缘玩耍去了。
        梁帝终究不放心去了淇水的祁王,所以并未让蒙挚随行,而是让他在京中稳住禁军,无论何时何人,只要没有皇帝手谕就不得调用一兵一卒。
        这次出巡的防卫,梁帝就交给了景琰,安营之后就让他带着自己的人马去各处巡视一下。
        景琰出了营帐就见到豫津和景睿还有林殊在一块。
        林殊似乎心情不好,豫津不知哪句话招惹了他,正被他追着满场的逃,不住的喊景睿救我,林殊哥哥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要爬树了!
        景睿本来笑着看他们,转头看到景琰的时候,那笑意变得淡了些,礼貌的行了一礼。
        景琰便没过去,叫了战英点了十个人,跟着自己去猎场周围检查布防兵士。
        猎场范围很大,十个人分成两路巡视下来,天色已经昏暗,太距离营地太远看不到灯火,几个人就一边沿着林子边策马一边辨认方位。
        列战英说道,“往年春猎,殿下都要和林少帅争个头筹的。”说完想到,林殊六年未在金陵,这往年二字,实在太远了些。
        景琰听了这些话久久不语。
        忽然只见对面有马蹄声来,那些人也看到了他们,似乎是营地派来寻他们的。
        战英认出那几人都是祁王身边的侍从,三四年前便跟着祁王的江湖客,这次祁王没来,他们应该是跟着世子一起来的。
        “殿下。”其中一个人打马凑近了些。
        “你们不在世子身边,来这里做什么?”
        “自然是来找殿下的……!”为首的那个人脸色忽然变得狰狞,从腰间抽出一把阔口大剑就刺了过去。
        这一剑又快又狠,加之两人都在马上离得又近,景琰避无可避,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把剑送进自己胸口。
        静夜里那一声铁器入肉的声音分外刺耳可怕。
        景琰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迅速被血浸染开的颜色。
        战英喊他的声音像是隔了一层一样并不真切。
        他是死过一次的人,非常清楚这种一步一步走向死亡的感觉。
        他不怕死。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6楼2016-02-08 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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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琅琊榜]一世真【二十五】(殊琰)
          坐在床边的蔺晨穿着的一袭蓝色衫子如今都是一处处被血浸染成的绛紫色。
          从林殊进门开始,蔺晨就看着他,林殊却看不到其他人。
          蔺晨叹了口气,起身给林殊让出了榻边的位子,林殊就慢慢走了过去。
          只见景琰一双眼睛紧紧闭着,气息微弱。
          林殊只是看着,几乎抠进床榻的手指碰到了榻边还未干涸的血迹,他在自己的甲胄上蹭了蹭,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此刻和冰冷的铠甲一样凉。
          他从未这么怕过。
          第一次上战场,敌人的刀剑贴着自己胸前划过的时候,他也没有怕过。
          梅岭那一次,大概是他离阴谋和死亡最近的时候,他也没有如此恐惧。
          他不停的说,“景琰,别怕,你不会死的。”
          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声音,床榻上的人似乎清醒了一点,勉强睁开了眼睛。
          林殊在那双黯淡的眼睛里看到了惊慌的自己。
          “小殊……”
          在一片混沌里,好像回到了梅长苏病重的那一夜,他紧紧握着眼前人的手。
          那日梅长苏在病榻上那句自己没听清的话,也在隔世的此刻,明明灭灭的意识里浮沉着,逐渐清晰起来。
          【景琰,别怕。】
          只是人在世间,只要还有在乎的,不想失去的,就不能不怕。
          原来他来了。
          他在,自己就永远不会到山穷水尽,孤身而战的地步。
          景琰一点一点张开没有血色的嘴唇,轻轻的唤道,“苏先……生……”
          他唤了一声,却没有得到回应。
          倦意和疼痛像在两头扯着他的意识,让他睡不得,也醒不了。
          他只能无力地闭着眼睛,轻声说,“苏先生…………太奶奶病了。”
          “如果母妃在,太奶奶会没事的……都是因为我。”
          半响之后,他听到了低哑着声音的回答,“不是你的错,景琰。太奶奶会没事的。”
          景琰摇摇头。
          这些话他不能对任何人说。
          只有梅长苏。
          “会好的,景琰。你也会没事的。”没有温度的手指沾着清水擦过他的嘴唇,“我在这里呢。”
          床榻上的人闭着眼睛,咳嗽了两声,才皱着眉一字一字的说,“……小殊他不在。”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2楼2016-02-08 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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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为我对你说这些是为了你么?”蔺晨站了起来,走到景琰面前看着他,一字字说,“长苏在最后对我说,让我在他不在的时候护着你。”
            “我守了这个诺言一世……我以为二十年够了。”
            重来一世,所有人都活着,梅长苏却还是不在。
            蔺少阁主一向傲气,行事为人从不吃亏,和梅长苏的这个约定,确确实实是亏大了。
            于是景琰对他说,“二十年已经够了。”
            “你说没用。”蔺晨往外走的脚步停了一下,回头对他说,“这是我和梅长苏的约,和你没关系。”
            ——待续——
            作者有话说:
            蔺晨对景琰,对林殊的感情都很复杂。
            我希望我在这章表达明白了。
            有问为何景琰会对太皇太后有歉意的,上一世太皇太后并没有这场病(病了之后提前有些糊涂了),他总觉得或许母妃在宫中的话太皇太后就不会病了。
            再重申一下,【这篇文章除了林殊和景琰的感情是爱情(含友情)以外】其他角色之间的感情都是友情,友情,友情。
            “得一心不离”的爱情固然是自古凄美故事的主旋律,可我觉得“承一诺不负”的友情也是一种很动人的感情。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6楼2016-02-08 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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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琅琊榜]一世真【二十六】(殊琰)
              蔺晨并没有在九安山耽搁太久就离开了。
              “江湖大事,事事哪儿能少得了我。”
              江湖上少了一个能安一方水土的江左盟,他要操心的事情就要多一些。
              “留个美人儿陪你养伤,留宫羽的话怕林殊打我,还是留个小美人儿的好。”
              不同于上一世,金陵中坐镇着一个可以在江湖中呼风唤雨的梅宗主,如今景琰身边并没有真正的江湖高手保他的安全。
              景琰对着蔺晨点了点头,他藏在那些看似潇洒轻浮的话里头的意思自己都明白了。
              “走了。”
              “保重。”
              蔺晨离开的时候,刚好和刚下马正往木屋里急匆匆走去的祁王世子擦肩而过。
              两人擦肩而过时,小世子停了下来,对着蔺晨深深俯下身去,毕恭毕敬的行了一个大礼。


              137楼2016-02-08 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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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景琰虚弱,庭生不让他说话,只是自己一个人慢慢的说着那些往事。
                那些曾经对他们来说都并不美好的时日,在现在庭生口中,被剔除掉那些苦涩的部分,只剩下那些留存在记忆中最好的,带着柔软颜色的回忆。
                庭生在成年之后仍然偶尔会回到宫中陪景琰一边下棋一边秉烛叙话,从他的口中知道了很多关于梅长苏的事,当然也有关于林殊的,倒是他自己,和梅长苏的交集并没有那么多,除了之前那些,只有他在景琰监国那段时间里偶尔去苏府的时日罢了。
                他怀疑梅长苏的身份,便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他之前就有一种模糊的疑惑,他见梅长苏的第一眼,也是景琰第一次见到梅长苏的时候。
                自那时起,梅长苏说每一个字时,字里行间言辞之间对于景琰的维护,几乎是一种无意识的行为,就像他思考问题时会用手搓着东西一样,他提到景琰的时候,神色温和得不像是在说自己的主君。
                梅长苏说,靖王殿下是个不会轻易低头的人,不管有什么事,背负着什么重担,有多艰难多痛苦,他都会往前走。
                所以要有个人,帮他看着脚下的石子,背后的周全。
                庭生当时并不明白苏先生说那句话时眼底的愧疚是从何而来。
                在梅长苏眼里,原本的萧景琰是不必懂得这些的,无论他在哪里,走的是哪一条路,林殊都会在他身边,用同样的步子和他结伴而行,林殊不会让他摔倒,也不会让人伤他。
                只是即使是料尽万事的梅长苏,也不会料到,现在林殊尚在,可景琰却仍是一人独行。
                “我是在那时知道父亲喜欢榛子酥的。”庭生笑道,“苏先生那里一般放着两盘糕点,一盘在桌上方便他随手拿着吃,另一盘摆得整整齐齐的,放在父亲来时会用到的书案上。”
                如此这样,父子两人断断续续的,说了一夜的话。
                原本很疼的伤也似乎被往事冲淡了许多,看着窗外洒进来的晨曦的白光,景琰对已经起身的庭生说,“回去吧。”
                庭生临走前蓦地转身来,“父亲,行刺的事情绝不是父王授意的……!”
                “我知道。”景琰费力的抬起手抓住了他的手拍了拍,像是天下所有的父亲安慰自己孩子那样,“放心……不会有那一日的,我不会让你在我和祁王兄之间两难。我从前就不曾见过你流泪,以后也会如此。”
                庭生点点头。
                父亲在说这句话时表情如常,但只怕心里想的是,若真有一日,自己会是被舍弃的那个吧。
                他却不知,若真有那一日,萧庭生不会两难。
                就像他不知,上一世分别的那一日,自己曾在他的床前跪着恸哭了一夜一样。


                139楼2016-02-08 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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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8 12:2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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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景琰病得几乎不省人事的半个月里,发生了一件事。
                  悬镜司在城中抓到一个滑族的女子,这本不是什么大事,可女子的口供是来金陵寻亲的。
                  这就奇怪了。
                  金陵的滑族人应该在三年前尽数驱走了才是。
                  一番刑讯之后,那女子供出要找的人在祁王府中,说是三年前驱逐滑族时她们因为到祁王府年久,得祁王庇护不曾让她们出府,这断时间忽然音讯全无,来寻时才知道这两人因为做了错事被祁王连夜送出府去,已然不知踪迹。
                  祁王在那日下朝后从林殊口中得知景琰遇到刺客一事,眼下景琰伤重,若说出金丝软甲的事势必要牵连到他问话。
                  故而梁帝派人来问时,祁王只说这两人在府中行窃被捉住,后来发觉她们是滑族人,才赶出府去。
                  之后这件事似乎就不再提了。
                  再之后十日,悬镜司夏春夏秋奉密诏,夜查祁王府。


                  141楼2016-02-08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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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庭生晓得蔺晨给过景琰一副药,关键时候可以止痛振作精神,听闻梁帝回宫半月之内只在回京的转天上了一次朝,父亲居然也拖着重伤的身体上朝去了。
                    他不知父亲是如何挺过去的,只知道那日之后,靖王府就闭门不再见客。
                    祁王从林殊口中知道了春猎围场发生的事之后一连几日几次想去靖王府看望,却都被以“病中不见客”挡了回去。
                    梁帝召祁王进宫询问那两个滑族女子的事让他觉得有些不对,那之后十日似乎有侍卫在书房附近看到人影晃动,去搜查时只发现书房有略被动过的迹象。
                    庭生觉得事情有异,却无法从支离破碎的线索里整理出什么,更无人与他商议。


                    142楼2016-02-08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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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誉王从库房里精挑细选出来一张银弓,弓身精细的雕刻着鸟羽的纹路。
                      “这弓出自名家之手,当年景琰也想要来着,大约林殊就算眼高于顶也能看得上。”
                      于是誉王得意地差人把弓送了出去,却不知,另一把弓也在同一刻送到了林殊的手中。
                      送弓的人是列战英。
                      他手里捧着的盒子里,装着的是那张一直珍而重之地挂在景琰房中,如今却被剑劈断了的朱红铁弓。
                      ———待续———


                      148楼2016-02-08 1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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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得太痛快了,万分感激楼主


                        来自手机贴吧149楼2016-02-08 1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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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把弓原本是林殊出征梅岭之前交到熟识的店铺去修补的,弓上有两处兵器的划痕,但那一世,林殊没能去取。
                          景琰回到金陵时林府已经被查封,府中一切被封禁,还是店铺的主人悄悄将这把弓交到了他的手上。
                          那之后,这把弓就一直放在景琰的书房里,侍女收拾景琰书房时,从不敢动那张弓。
                          因为它的主人不喜欢陌生人碰他的东西,所以这张弓都是由靖王亲自擦拭。
                          这一世,景琰在林殊去东海前,开口把它讨要了过来。
                          林殊想也不想的点点头,景琰向他讨要东西是件很稀奇的事,他虽然会有喜欢的东西,却很少有想要的东西,这个人,有时连自己的生辰都记不住。
                          为了怕别人擅动,林殊曾在那弓背上刻了自己的‘殊’字。
                          景琰从林殊手里接过那张弓的时候,看到那个殊字的旁边添了一个琰字,显然是林殊现刻上去的。
                          看着那并排贴在一起的两个字,景琰怔怔了许久。
                          林殊却十分得意,“许多年后有人得到这张弓,一定会以为这弓的主人叫殊琰。”


                          151楼2016-02-08 1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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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金陵的守军倾数而出,漏夜行军到了淇水,开始连夜快速地加筑堤坝,另一部分人则将淇水下游的百姓暂时带到了附近的山上安顿了下来。
                            这期间,雨一直绵绵密密的下着,却也不见大,淇水的河水,就在堤坝下方不到寸余的地方湍急的流过,却也不曾漫出过半分。
                            第二日下午,堤坝尚未修成,但天上原本遮天蔽日的乌云却变薄了些,间或着从缝隙里透出了金色的光,连雨势也渐渐变成了湿润的雾气。
                            到了傍晚时分,天晴了。
                            所有人都苍白了一张脸,谁也没有想到靖王的话成了真。
                            甚至有人盼着,再来一场大雨,也比让祁王殿下白白担上了罪名要好。
                            “殿下,如今如何是好……谁知雨竟然不下了……”
                            面对众人的慌乱,祁王却仿佛如释重负一样,“雨不下了是好事。反正守军已经出去了,让他们修筑完再回来吧,沈追,你能让工期缩短些时日么。”
                            “回殿下,余下的物资也早已备齐,若全部人马不停歇工作的话,只用五日,之后只消得让屯田军慢慢加固即可。”
                            众人只道沈追中立是为了靖王,对于筹备物资一定马虎拖延,却不知他早就备好了一应东西,此刻看向他时,目光都带着敬意。
                            祁王也面露赞许之色,“景琰向我多次举荐过你……你去做吧。”
                            “你们也不必惊慌,父皇怪罪的话,本王一人承担。”


                            153楼2016-02-08 1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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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8 12: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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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帝在宸妃宫中痴痴坐了两日,之后风寒更重,又病了有两个月之久。
                              有那么半个月,他几乎日日梦魇,午夜梦醒时常常一头冷汗,却不知道梦里见到了什么。
                              梦里他常常听见自己在叫着乱臣贼子。
                              可每每梦醒来时,他咬着牙努力回忆,却仍然记不起那个乱臣贼子的模样。
                              那段时间,他害怕夜晚的到来。
                              每到梦中,都会有一个穿着一袭青衫的男人向他缓步走过来。
                              自己真真切切的看到他的相貌,却不知道他是谁。
                              终有一日,高湛在梁帝床前伺候,又听见梁帝在梦中挥着手,神态十分惊慌。
                              “陛下,陛下!”
                              被叫醒的梁帝惊魂甫定的大睁着眼睛,在粗喘了几口气之后忽然一把死死抓住高湛的袖子问道,
                              “你可知道一个叫苏哲的人?”
                              —待续—


                              156楼2016-02-08 1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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