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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长篇原创】《参商》(后靖难之役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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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山是个怎样的地方呢?”
  “为师也没去过,但听闻天山乃是雪山为主,风景如画,从下至上可感四季变化,那瑶池更胜仙境。山下多是牧人,牛羊成群。”
  任宜潇听得向往,不禁往西方瞭望,看着悠悠的白云,想道:“希望我有一天也能去那儿看看吧!”之后又转过头问道:“师父,那漠北派和仙瑶派的武功可谓与我们苍穹派同源喽?”
  常太息道:“的确可以这么说。”任宜潇问道:“哪个更厉害?”常太息挤出一额头皱纹,道:“这为师怎么知道,漠北派的为师都还没遇到过,但是二十多年前,为师曾与仙瑶派的掌门苏雪颜过过招。”
  “师父,你不是说没去过天山吗?”
  “为师没去过天山,她们就不能来中原吗?”听了这句话,任宜潇一呆,暗骂自己怎么这么简单都想不到。
  常太息接道:“当年苏雪颜刚刚接任掌门没有多久,便想来中原干出一番大事,光大仙瑶派。于是便出现在泰山的‘皇顶论武’大会上,连败了齐云观、淮南寺等名门大派,并且与当时的岱宗派掌门荣国泰打成了平手,不少中原豪杰见自己打不过一个看上去二十多岁的女子,纷纷感到羞愧。”
  “看上去二十多岁?师父,您这是不是话里有话啊?”
  “你竟然听出来了,还不错。的确,苏雪颜当时已经年过三旬,只是驻颜有术,看上去年轻了十岁一样。当时为师也在看客之中,实在看不惯她们的傲慢,便上前挑战。”
  “打得怎样啊?”
  “不到十招,为师便打落了她手中的剑。”
  任宜潇惊得目瞪口呆,本想听听这两大宗师如何激烈地打斗,没想到自己师父这么轻松就挫败了对方。自己的师父虽然脾气有时火爆了一点,但是不会自大自夸。
  “怎么?不信吗?其实也是苏雪颜自己耗费了不少气力,为师方能如此轻松地迎她,否则的话赢她恐怕也是上百招的事情了!”
  任宜潇突然坏笑一声,道:“师父,您是不是看上了人家苏掌门,才要逞逞这风头?”一句调侃,换来的是常太息一脸怒容,他喝道:“臭小子,胡说什么?”便举起手中木剑就要挥下,任宜潇忙用“千里一线”逃走,谁知再回头之际,常太息已经闪到了他身前,给他当头一剑,幸好还不算狠,最后冷冷道:“这是给你不敬师长的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眨眼间便离开了。任宜潇手按头部,暗暗叫苦,想道:“这轻功,唉!姜还是老的辣啊。我不过是开句玩笑罢了,至于吗?”


IP属地:浙江59楼2016-02-15 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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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我不时加入一些作品相关的东西,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意见?


    IP属地:浙江63楼2016-02-15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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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6 17:0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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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关关雎鸠
        大雪纷纷,烈日炎炎,寒来暑往,日月如梭,两年光阴匆匆而过。
        当初的少年已经洗去了那几分稚气,原本白净的肌肤已经略显黝黑,身材也渐渐挺拔起来。
        任宜潇打了两桶水,挑起扁担,朝着茅屋方向快步走去,健步如飞,毫无吃力之色。水桶虽在摇晃,但是几乎不曾洒出一滴。
        常太息正端坐门口,闭目养神。任宜潇轻轻将水桶放在一旁,以免打扰了常太息,两年多相处下来,师徒之间早有默契。任宜潇坐到了一旁,望着屋前那颗光秃秃的树,想道:“一年又这么过去了!”
        半个时辰过后,常太息才睁开双眼,转头望向右手托腮的任宜潇。任宜潇好一会儿才见师父打坐完毕,慌忙站起身来,道:“师父!”常太息打量了一下四周,道:“又要过年了!”任宜潇叹道:“米又快没了!”常太息白他一眼,道:“既然知道,还不快下山卖柴买米!”任宜潇被他的喊话一惊,立刻拍拍胸脯,道:“交给我吧!”立刻奔向柴房,用那辆简易的小推车装起一堆柴,背上还背了一堆,往山下的市镇赶去。
        自从任宜潇来了以后,下山买各种日用品的活也都由他来干。不过由于每次买的都比较足,他几个月下山一次就够了。这一次下山,带着这么多柴,也没怎么累,只是还在感慨自己练了两年的“涵虚太清功”,体力是长进了不少,但是丹田之中总感觉几乎空空如也。
        最近的这个市镇离师徒俩的住处也有十余里远,不过任宜潇每次下山还是挺欢喜的,毕竟他不太喜欢拘束,即使在山上的日子也还算有点闲云野鹤的味道,只是师父常常唠叨和督促练武功,有时难免有点烦。任宜潇背着柴,还推着一车柴,慢悠悠地向市镇走去,一边又欣赏着沿途的风景,可惜入冬之后路旁的草木也缺少了几分生机。
        来到镇子上,在路旁,任宜潇把推车把手一松,将负着的柴一放,开始吆喝起来。最早几次来卖柴时,他还有点不太好意思,毕竟自己从一个公子哥变成了路边卖柴的小贩,这转变不是很容易接受的。不过现在,他吆喝起来倍感轻松。
        正值隆冬,柴火是每家每户必备的,现在也颇为抢手,任宜潇也不贪小便宜,价钱公道,因此不过一炷香工夫就卖光了,任宜潇背向大街,数了数铜钱的数量,最后满意地用布帛包裹塞入怀中。
        任宜潇正握住推车把手将要推动,忽见一个少女大哭着跑过街,一个农夫打扮的中年人追在她身后,经过任宜潇身旁没多久,一把拉住了少女,泣道:“秋儿,你别跑了行吗?”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65楼2016-02-16 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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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叫秋儿的少女不停地用玉手抹泪,道:“反正我不会过去的!死也不会!”中年人叹了一声,道:“爹再去求求情,好吗?”少女不为所动,哭喊道:“再去求也是没用的!”
          “她说得没错!”听得这样一声,父女俩皆变了脸色。任宜潇和路旁的行人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胖子带着一干人慢悠悠地走过来。胖子一脸笑嘻嘻,抚摸着鼓鼓的肚子,道:“刘老三,你还不把女儿带来,要我亲自来迎接!”他身后的是一群家奴,个个面色凶狠,都已经拉起了袖子,露出小臂,似要准备大干一场,刘老三吓得当街跪倒。任宜潇很少下山,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便向旁边一个小摊的摊主打听。
          摊主轻声告诉他:“小哥,这人就是附近的大地主俞大白,仗着有钱有势和几个能打的家奴,到处为非作歹!这刘老三不过就是今年收成不好,交不上佃租,这俞大白便强要他的女儿去做奴婢。真是可怜!”
          任宜潇听了,心中气愤,想道:“俞大白,白白胖胖,倒像条大白狗!”顾顾四周,行人都已经退到了一旁,生怕把自己卷进来。那摊主也蹲下了身子,只露出半个脑袋战战兢兢地观察着情形。只有任宜潇站在那儿显得突兀了一点。
          俞大白一行人倒没怎么在意行人,只是上前绕了刘老三父女一圈,道:“你们莫不是想逃债?”刘老三头上汗如雨下,不停地磕头,急道:“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只是小女实在不敢想有伺候俞老爷的福分,还请老爷包涵包涵,给小人宽限一段日子,小人一定把欠下的佃租交上。”见俞大白沉默不语,以为此事有希望,便爬上前去抱住俞大白的大腿,道:“俞老爷,求求您了!”
          俞大白突然一抬脚,一把将刘老三甩在地上,刘老三摔得直叫疼,刘秋儿慌忙上前扶起父亲。俞大白笑嘻嘻道:“我呸!要是人人像你这样,我喝西北风去啊!”接着一挥手,道:“来人,把他女儿带走,老头子么!嘿嘿!得给点教训!”
          一群家奴恶狠狠地冲上前,其中两个强行将刘秋儿哭喊着与刘老三拉开,另外几个立刻对刘老三一顿拳打脚踢。刘秋儿不停哭喊着,一旁的行人们也纷纷动容,但谁也不敢轻易上前得罪俞大白。


        IP属地:浙江66楼2016-02-16 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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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笑着露出一嘴洁白的牙齿,拍拍俞大白的肩膀,俞大白不禁打了个哆嗦,男子弯腰在他耳畔轻声说了一个字:“滚!”俞大白一愣,男子竖起身子,淡淡道:“难道你很想留下陪我吗?”说完便摩拳擦掌,俞大白又惊又喜,又有点怕,登时站起身子,连连道谢,忙回头跑了,还不小心摔了一跤,“哎哟”一声又引得旁人一阵大笑,几个折了手臂的家奴见主人已跑,也是顾不得疼痛,挣扎站起跟着跑开了。
            男子转过身来对刘老三和刘秋儿道:“好了,他们已经走了!不过我想他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劝你们也早作打算还是离开这儿吧!”说完拿出一锭白银扔向刘老三,刘老三接过后,与刘秋儿忙跪下道谢,被男子扶起。观看的旁人们也纷纷为男子拍手叫好。刘老三和刘秋儿谢过后,又到任宜潇面前谢了谢,任宜潇手抚后脑,倒是挺不好意思的。
            等大家散去后,任宜潇四处张望,发现男子已经不见了,略感失望,想道:“若是能结交此人就好了!”叹了口气后,便推起了小车,朝米铺赶去,买了足够的米后,便原路折回,朝苍穹山走去。
            刚出了镇子没多久,他便听见耳边有人道:“咦?你还在啊!”任宜潇转头一看,不正是那个男子吗?任宜潇一脸惊喜,抱拳道:“刚才还要多谢兄台相助,在下任宜潇,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男子笑着摆摆手,道:“高姓大名什么就不用抬举了!在下马平川,一马平川之马平川。”任宜潇笑道:“兄台的名字确实好记,还有深意呢!”马平川笑道:“仁兄弟,我看自己也不过比你虚长了几岁,你我投缘,不如兄弟相称吧!”
            任宜潇喜道:“小弟求之不得呢!”当下两人一起行路。任宜潇压抑不住好奇心,问道:“马大哥,你对付那几个恶奴用的是什么招数啊?”马平川淡淡一笑,道:“江湖杂学,不值一提。话说,我看兄弟你对付几个恶奴也颇有武学之道,不知你师从何处啊?”
            任宜潇刚想报出师门,便想到师父曾告诉自己在外面不要轻易透露,便收回了刚到嘴边的话,道:“小弟只不过是跟随几个武馆的师父练过一些拳脚罢了!”马平川笑道:“原来如此啊!”目中却尚有疑色。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后,马平川道:“仁兄弟,我要先走一步了!”任宜潇问道:“不知大哥欲往何处?”马平川张望远方,道:“此次前来,我只是要找一个人,才追到了这儿,可惜不知道他的具体下落。”接着笑笑,道:“好了,我又得去找了!咱们后会有期!”说完便一抱拳,双脚一蹬,施展轻功,不久便消失在了任宜潇的视野中。
            “马大哥慢走!”任宜潇都不知道自己这句话有没有被他听到,叹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跟马平川聊着聊着,方向都走偏了,不由得苦笑了一声,转过推车,往回走去。


          IP属地:浙江69楼2016-02-16 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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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面上看,九霄宫和中原武林似乎挺和睦,其实已经暗斗了很多年,但是没有大规模的打斗。中原武林以岱宗派为首,与九霄宫东西对峙。其实这都出于九霄宫主尹衡冲的野心。”
              “什么野心?”
              “问鼎中原武林,成就江湖霸业!”
              “这么说,他想当武林盟主吗?”
              “可以这样说,不过虽然可以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但是也没人直接挑破,所以还是江湖上还是维持着表面的和平。并且现在我大明虽说根基已定,但是沿海有倭寇骚扰,北方蒙古势力仍时有反扑之举,江湖中人焉能不关心国事,因此也不想再生事端。”
              “那么久放任九霄宫横行吗?”
              “九霄宫还没有与中原武林大战的资本,因此他们也还算客气,在中原基本上还守规矩,所以中原武林也是暂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对了,师父,你是怎么看出来马大哥是九霄宫的人的?武功吗?”
              “武功只是让我猜出了一半,他那招十有八九就是‘劈风腿’,看似简单,实则难练,毕竟手比脚灵活一些,所以江湖上没有几个人会,而其中一个名叫马骏,是跟着尹衡冲创立九霄宫的元老之一,那人姓马,论年纪,应该就是他儿子吧!”
              “原来如此,但是九霄宫的人不一定都是恶人啊!我看马大哥人就挺不错的!”
              “江湖险恶,人心难测,你还是小心点吧!不过为师也赞同你的观点,的确纵有正邪之分,也不代表善恶之别。就像咱们苍穹派,不照样出了何自在这样的家伙吗?”
              任宜潇默然片刻后,才继续提筷吃饭。晚饭后,他独自一个人不惧严寒,坐在了小湖畔,思考着与师父的谈话,不一会儿又想起了那个女子,情不自禁再度吹起了箫。
              第二天一大早,任宜潇起来迅速穿好衣服,刚出门便感到一阵寒冷,搓搓手掌,挑起扁担,挂着两个水桶,朝小湖走去。小湖已经结了层薄冰,任宜潇只好一脚踹裂冰面,打来了两桶水,正当他转身挑起准备回去之时,背后传来一阵哈哈大笑,有人喊道:“小子,好久不见啊!”
              任宜潇一听这声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忙扔下扁担转身叫道:“何自在!”何自在正单脚站立在小湖对面的一块山岩上,看见任宜潇转头就跑后,马上跳下,迅速踏过薄薄的冰面,前去追赶。


            IP属地:浙江72楼2016-02-16 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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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宜潇使出“千里一线”,边跑边喊师父求救。奈何姜还是老的辣,何自在跃起一翻身,半空中双手大拇指和食指直接抓住了任宜潇的肩膀,落回地面时,他的手指已经按到了任宜潇的“肩井穴”上,笑道:“小子,再跑的话老夫指尖的真气就要发出了!”
                任宜潇惊呼道:“‘落叶指法’!你竟敢偷学我家的‘落叶指法’!”何自在嘿嘿一笑,道:“什么偷学,是你自己把秘籍交到老夫手上的!”任宜潇气道:“呸!还不是你抢的?”何自在冷笑一声,道:“还有,小子,你拜了常太息为师吧!那怎能目无尊长,你得管老夫叫一声师叔!”
                任宜潇冷笑道:“何自在,你都不管我师父叫师兄,干嘛还让我叫你师叔?那样的话,你也岂不是目无尊长?”何自在“哼”了一声,道:“你就不怕老夫给你点苦头吃吗?”任宜潇道:“师父马上就来了!不知道待会儿是谁吃苦头呢!”
                何自在正气得要一指真气穿过他的“肩井穴”,断了他的琵琶骨,忽听得一声“住手”,方才没有下手。任宜潇暗叫一声“好险”,自己这两年学的武功差点就要被废了。正是常太息怒气冲冲地过来,道:“何自在,你欺凌晚辈,脸皮还真厚啊!”
                何自在不怒反笑,道:“是啊!师兄,脸皮不厚点怎样学到上乘武功呢?”任宜潇暗骂道:“这老贼真是无耻到家了!”怎奈穴道受制,敢怒不敢言。
                常太息怒火稍平,问道:“你到底想干嘛?”何自在冷笑道:“还能干嘛呢?师兄,还是把‘涵虚太清功’秘籍交给我吧!再帮我解释一番!”常太息怒道:“做梦!”
                何自在拉过任宜潇,掐住了他的脖子,狠狠道:“你就不怕我杀了这小子吗?”常太息冷冷道:“你就不怕我毁了秘籍吗?”何自在一怔,突然闪过一丝诡异的笑,道:“师兄,我倒有个好主意,你过来,我跟你商量商量!”
                常太息冷“哼”一声,道:“我倒要看看狗嘴里会吐出什么来!”便跨步上前。他走了几步后,何自在露出一丝狡黠之笑,左手扼着任宜潇的脖子,右手手指突然伸出发力,一道真气冲向常太息,却偏了三分,只是断了常太息几根白发。原来是任宜潇看出了何自在的阴谋,突然奋力一推,何自在发出的真气才有所偏移。
                何自在又惊又气,将任宜潇的脖子掐得更紧了,任宜潇脸上青筋尽显,神色痛苦。常太息起初看见何自在的暗算,怒上眉梢,但一见任宜潇痛苦之色,关切之色又尽现。何自在从中看出了两人师徒情深,只要任宜潇在他手中,便还有威胁常太息的机会。
                但是,这样的道理任宜潇岂会不知?任宜潇知道自己必成师父负担,但是苦于没有好办法,心急之下,艰难脱口道:“气分阴阳刚柔,体内皆有……”何自在眼睛一亮,瞥向任宜潇,道:“你练过‘涵虚太清功’?”掐着任宜潇的手稍微松开了一些。


              IP属地:浙江74楼2016-02-17 1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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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宜潇一笑,道:“当然。”何自在再看了一眼常太息,阴笑道:“师兄,看来你教了个好徒弟啊!”说完立刻转身带着任宜潇离开了。常太息一咬牙,也马上追了上去。
                  使用轻功行了十余里后,何自在看看身后,常太息没有追上来,想道:“毕竟你都已经到了古稀之年了!”自己提着任宜潇赶路,也颇觉劳累,速度便慢了下来,又换了好几个方向,成心甩掉常太息。他一直还把任宜潇当成当初那个缺乏经验容易受骗的孩子,便心想只要略施小计就可以让他说出“涵虚太清功”的要点注意。
                  经过一家茶棚时,何自在耐不住口渴,便用右手制住任宜潇的后心,带着他走进茶棚,要了两碗茶。何自在笑眯眯地看着任宜潇,道:“乖师侄,你是怎么练‘涵虚太清功’的,跟师叔说一说。”任宜潇不加理睬,喝一口茶。何自在抑住心中怒火,继续笑道:“乖师侄,只要你说了,师叔就把《落叶指法》还给你,如何?”任宜潇心中一动,但还是一咬牙,没有理睬。何自在继续道:“师叔身上的秘籍,你想要什么,师叔都给你,怎样?”任宜潇不为所动,但是心中想道:“我为什么不给他胡乱说一通,再让他练坏一次呢?”便笑道:“师叔,真的吗?”眼中似乎流露出些许向往,何自在以为有戏,便连连点头,直道:“绝不骗你!”
                  任宜潇眼珠子一转,侃侃而谈:“‘涵虚太清功’的真正要点就是:任脉主阴,督脉主阳,而柔多偏于阴,刚多偏于阳,故练此功之柔劲主练任脉,练此功之柔劲主练督脉。刚极则柔,柔极则刚,刚柔相济,相生相克。是谓置之死地而后生,先绝任脉,断督脉——”
                  “等等!”何自在大吼一声,茶棚主都为之一震。任宜潇心中一凛,刚才那些所谓要点从第二句开始就是他信口雌黄,随意瞎编的,他道:“怎么了?”何自在已经变了脸色,道:“这是哪门子练法?竟然要自断经脉!”任宜潇极力压制惶恐之色,笑道:“一般的内功用一般的练法,像本门‘涵虚太清功’这种上乘内功练法自然要不一般喽!”何自在半信半疑,一把捏紧了他的手腕,捏得他腕骨欲裂,问道:“你真没骗老夫?”任宜潇忍住痛,道:“我就算跟你过不去,也不用跟这么多秘籍过不去吧!”
                  “哼”了一声,何自在放开了手,尽管他仍然不太相信任宜潇口中的要点,却还道:“继续说!”任宜潇正要开口之际,忽来一声娇叱:“就在那儿!”任宜潇回头一看,正是昨天那几个女子。何自在见到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IP属地:浙江75楼2016-02-17 1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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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6 17:0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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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西北天狼
                    任宜潇面对着女子,想到了一连串形容:冰清玉洁、冰雪聪明、冷若冰霜……突然想道:“我想到的怎么都带冰啊?莫不是这个女孩名字里都有冰吧?”
                    女子突然放出水袖,任宜潇吓了一跳,不禁后退,结果女子只是折下了两根树枝,自己一根,又扔给了任宜潇一根,任宜潇不知所措,女子眼中出现一丝笑意,道:“你我便以树枝代剑切磋,点到为止!”任宜潇连忙点点头。
                    女子抢先一步出招,将要来到任宜潇身前时,突然使出本门的“轻罗曼步”,一下绕到了任宜潇身后。任宜潇还没反应过来,脑门已经挨了一击,要是真刀真剑的话,他的脑袋早就被劈成两半了!
                    任宜潇急忙使出“峰回路转”,迅速一树枝反挥向女子,女子一跃而起,半空之中,衣裙飘飘,轻纱拂动,宛若遗世独立的仙子。任宜潇仰面之际,再度瞧得如痴如醉。女子手上的树枝开始转起,一阵劲风拂向任宜潇的面门,暖洋洋的,他不自觉地放慢了速度,女子突然杀到,他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躲避,衣袖竟然已被树枝划破,不由得暗暗心惊。女子那一招正是本门“春风化雨剑”中的“春风送暖”。
                    一旁看着的常太息直摇头,心想这小子怎么连平时的功夫都不如,再一观其眼神,似乎明白了什么,想道:“这小子也长大了啊!”
                    一阵轻盈的步伐围绕着任宜潇展开,任宜潇身上不知道挨了多少树枝的鞭笞,只能暗暗叫苦。女子施展武功,在任宜潇眼里,却宛若明艳的舞姿。
                    眼看少女已经用树枝挑起一朵朵“剑花”朝自己袭来,他却不知所措。“浮香绕岸!”常太息看着任宜潇如此,无可奈何之下,喊了出来。听见师父的指点,任宜潇如梦初醒,马上横起树枝,步伐侧移,将女子包围在了自己的“剑圈”中,至少避开了女子的攻击。
                    一双秀目,不忿地看向常太息,常太息笑道:“老夫可没说不指点自己的徒弟啊!”女子无奈只好使出“凤舞龙蟠”,任宜潇急忙后退。
                    “风中叶舞!”听得师父的再一次指点,任宜潇立刻晃起树枝,女子攻哪儿,自己就挡哪儿,树枝之影宛若风中的落叶不断飘舞一般。
                    眼见女子攻势已尽,任宜潇又听见师父喊了一声“风起云涌”,连忙变招。女子感到一股汹涌的气势,却毫不畏惧,使出一招“白露横江”,树枝一碰,皆脱离了两人的手。任宜潇本以为切磋结束,没想到女子玉手朝自己迅速伸来,自己不禁双手交叉放在面前阻挡,哪知女子玉手仿佛翩翩的蝴蝶一般,绕过了任宜潇的阻挡,直接一巴掌扇在了他的右脸上。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79楼2016-02-17 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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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脸又辣又痛,但顾不得这些,任宜潇连连逃窜。常太息斥道:“你的玉箫呢?”任宜潇茅塞顿开,急忙从怀中抽出“春晓”,架在面前,刚好被女子玉指所抓。任宜潇灵机一动,嘴巴侧贴箫口,尽力一吹。女子玉指感到微烫,急忙松开,脸上似有怒意。
                      “夕阳鞭照!”常太息再次提醒,任宜潇挥箫如鞭,打向女子面门。女子似乎受到了惊吓,一时愣在了原地。刹那间,任宜潇略收“春晓”,因为他怕这样一打,女子的花容月貌必然受损,心生不忍。
                      “春晓”恰好挑到了女子脸上的轻纱,横扫过去,粉红色的面纱被挑下。霎时,任宜潇呆在了原地。下面一脸羊脂白玉之中画着鲜红的樱桃小嘴,玉齿紧咬,流盼的美目之中含着七分怒意,又含三分羞涩,她的年纪似乎不过二八年华,却已清雅绝俗,飘飘出尘,比任宜潇想象中的还要美上几分,他长于杭州,江南美女见过不少,但她们与此女一比较,几乎都成了庸脂俗粉,也难怪他竟然停下动作,愣在原地。
                      女子见到任宜潇那痴痴的目光,顿感厌恶,登时抽出腰间软剑,挥向任宜潇,任宜潇竟然丝毫不躲!女子一惊,剑势一慢,一枚石子已经打中了自己的“气海穴”。正是常太息见徒弟有难,顾不得什么,立刻直接出招。
                      女子突然瘫软,任宜潇这才回过神来,急忙一个箭步上前,搂住女子的纤腰,一提,女子已经落入了他的怀中,一颗螓首枕在了他的肩上。女子羞愤难当,怒道:“好一对师徒啊!竟然如此卑鄙!”一张薄嗔之脸,仍不失其风韵。
                      任宜潇这才察觉不妥,面红耳赤,结巴道:“在……在下……马上……放……姑娘……”看看四周,抱着女子到了一颗最近的树下,将她倚树放下,但是目光仍不移她半分,女子甚觉讨厌。
                      常太息见到女子绝色的面容后也不由得一惊,走上前拍拍任宜潇肩膀,道:“好小子!真没给师父丢脸啊!”任宜潇听出了这句反话,红着脸道:“徒儿知错了!”常太息冷冷道:“你的小命都差点没了!不知道吗?”任宜潇低头道:“知道!”
                      常太息“哼”了一声,道:“瞧你这样!”又把目光放到女子身上,道:“臭丫头,你还真是下得了狠手啊!”女子轻“哼”一声,冷冷道:“什么臭丫头!我有名字,我叫南曦语!”
                      任宜潇心里马上把这个名字念了不知多少遍,想道:“看她这么冰冷,名字听起来竟然这么温暖!”不知不觉,又瞥向了南曦语。
                      常太息冷冷道:“我这徒弟不过就是挑下了你的面纱罢了!你竟然要杀他,这是何道理啊?”南曦语不以为然,道:“世间的轻薄男子不就是他这样吗?”任宜潇一惊,自己竟然已经被她当成了轻薄男子,心中叫苦不迭。


                    IP属地:浙江80楼2016-02-17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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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大汉打量了一下四周,阴沉着脸,问道:“就你一个人吗?”
                        “你们是什么人?”忽听得这样一声,大汉纷纷顺着声音望去,正是仙瑶派的杨黛和沈溢香听见了宋月瑶的娇叱声,出来一看。大汉一挥手,道:“将这几个娘们都拿下!”几个大汉纷纷上前欲擒住几个女子。
                        宋月瑶凭借着“轻罗曼步”一闪而过,一跃跃过了几张桌子,客栈里的其他客人早就被这几个气势汹汹的大汉给震慑住了,现在看见他们动起手来,纷纷站起身来,朝大门、后门涌去。转眼间,偌大的客栈里,除了动手的双方外,只剩下了角落里的一个客人,背对着众人,毫不为之所动。宋月瑶也看见了,想道:“莫非那人是个聋子?”但也没有工夫细想,便从师姐手中接过剑,挥向大汉。
                        她本以为几个大汉不过是些街头流氓,拿出剑吓吓就跑了。没想到他们毫不畏惧,仍是一边躲闪,一边挥舞着拳头朝宋月瑶打来。杨黛和沈溢香也察觉到了几人身怀武功,目的也绝不简单,便纷纷下来帮忙。
                        不一会儿,又有几个大汉带着兵刃跑进客栈,双方已经打得如火如荼。这时,南曦语四人也纷纷闻风下楼,惊讶一阵后也加入了战团。只见剩下的那个客人仍然是自顾自地喝着酒。
                        一个大汉故意被宋月瑶打趴在地,看准时机,朝着女子们扔出一把粉末,宋月瑶率先吸入,顿感头晕目眩,剑不知不觉得就被扔在了地上,倒去之际,其中一个大汉上前将其抱起,直走到门口,门口已经停了好几辆马车。
                        其他几个女子也纷纷吸入粉末,只有南曦语有所察觉,当即屏住呼吸,又默运玄功抵御着吸入少量粉末产生的昏睡之感。其他几个女子接二连三如宋月瑶一般被大汉抓住,抱进了马车之中。
                        南曦语仍是挥动着软剑,一阵剑光之下,前面两个大汉的喉咙已被划破,血溅当场。
                      看着倒下的同伴尸体,几个大汉一时怔住,不敢上前。后面一个人影闪出,直奔南曦语,电光一闪,南曦语的面纱被他手上的钢爪撩落,露出了那倾城倾国的美貌。所有的大汉顿时愣在了原地,手握钢爪之人更是看得如痴如醉。
                        南曦语实在不敌药力,想摸索药品,却没什么力气,眼前的人影渐渐模糊,只看清他们眼中闪耀的异样的光,心中生出了一丝莫名的恐惧。
                        手握钢爪之人早已陶醉在南曦语倾世脱俗的美貌之中了,立刻想道:“圣使叫我把她们抓回去,又没说要毫发无伤,这些人也都是我的直系部下,谅他们也不敢透露,我何不快活快活?”邪念一生,回过神来,不怀好意地笑笑,慢步走上前去,伸出魔手,欲控制住南曦语。他的部下看见他如此,不敢多说,只是投以满含妒忌的目光。


                      IP属地:浙江88楼2016-02-18 1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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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眨眼间,一根筷子飞来,犹如闪电,他反应过来连忙后退一步,筷子从他鼻尖擦过,他暗叫一声“好险”。这时他们才注意到了那个一直没有离去的客人。
                          客人一身青黑色,已经站了起来,仍然背对着他们,连番后退靠在墙边的南曦语只觉睡眼惺忪,但是仍尽力看向那边。
                          客人负手其后,毫不客气地问道:“你是他们的头吗?”听着这傲慢的口气,那人紧握钢爪,已经十分不满,但想到那根飞筷,还是客气道:“在下就是‘银爪郎’韩钢!敢问阁下名字?”
                          客人冷冷道:“你不必知晓我的名字,现在九霄宫的西安别府是谁在管?”韩钢抑制怒气,道:“在下正是神宫黅霄堂的管事之一,如今这里归我们黅霄使方横方圣使管!”
                          韩钢本以为搬出方横的名头可以煞煞这傲慢客人的威风,没想到这客人直接道:“你把他去给我找来!”韩钢忍无可忍,大怒道:“狗东西,你以为你是谁啊?配见我们圣使吗?撒泡尿照照自己吧!”骂完后顿觉畅快。
                          客人似乎不以为意,还是徐徐道:“难道你想自己上吗?”韩钢“哼”了一声,道:“别以为自己很厉害!”客人道:“我劝你还是快去叫方横吧!”
                          韩钢举起钢爪朝着客人冷笑道:“狗东西,你还是先过老子这一关吧!”说完便冲向客人,离他还有一丈之时,突然跃起,来了个“饿虎扑食”之式。
                          尽管眼前景象朦胧,也不知这客人是敌是友,南曦语的心还是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眼看钢爪就要抓向客人的肩头,客人突然转身。韩钢的眼神与他一对,心中一凛。那客人的眼神极其冰冷,似乎射出着寒意,直攻自己的心头。
                          他只是冷冷一笑,左掌突然出击,钢爪还未碰到他丝毫,他的掌已经贴在了韩钢的胸口!韩钢顿感内气涣散,紧接着就是内脏如翻江倒海,一眨眼的工夫,自己已经被对方震飞,落到了一张桌子上,桌子直接一分为二破裂。
                          韩钢的手下们大吃一惊,紧接着就是一阵恐慌袭上心头,他们赶快扶起不断吐出鲜血的韩钢。韩钢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怒色,全然都是惧色!他结结巴巴道:“你……你到底是——”


                        IP属地:浙江89楼2016-02-18 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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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陈年往事
                            方横后脚一蹬,身子一跃,一刀挥向薛傲。不过,他一对上薛傲的眼神,惊讶地发现这个少年毫无惧色,立刻心中宽慰自己道:“不过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罢了!”
                            面对着眨眼即到的大刀,薛傲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刀光闪过眼睛之际,突然挥剑成圈,硬生生地打偏了方横的刀。方横一惊,自己那刀的力道竟然被对方简简单单就消去了,但还是觉得自己只是稍微小觑了对方而已。
                            方横将刀锋一斜,向薛傲再度劈去,但中途突然将刀转到身后,左手相接,继而攻其腰腹。“砰”的一声,薛傲的剑再次竖着挡住了刀锋。薛傲冷笑道:“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
                            方横怒道:“黄口小儿,老夫此乃‘伏虎刀法’,猛虎尚且不惧,何况你这只小狼呢!”当即第三度出招,招式也越来越狠。
                            不知不觉十招已过,薛傲毫发无伤。当薛傲第十次接下刀锋之时,轻声道:“该我了!”登时手中之剑迅速一转,突然刺向方横,这一招如同灌木丛中忽然奔出的苍狼。方横急忙抽刀横挡,同时收起小腹,方才未被刺伤。
                            胡炎看得皱起了眉头,他知道方横能够位列九霄九使之位大多靠的是自己追随宫主尹衡冲的时间之久,但也没有料到方横的功夫怎会如此不济。其实,自从方横当上黅霄使后,这十多年来他就沉湎于酒色财气之中,武功已经疏松,而上行下效,他的黅霄堂众也差不多是这个样子。尹衡冲容忍他的原因,一确是他跟随自己已久,二则是为了麻痹中原门派,因此方横常常被依次派驻于中原之中的三大别府。
                            一阵剑影闪现方横面前,他感到一股逼人的寒意,自己仿佛独自置身于夜月之下的荒郊野岭,四周是一群狼,一群将贪婪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狼!恐惧之心一生,疏忽也跟着出现。薛傲的剑已经接近了他的胸口!
                            但就在这时薛傲剑锋一转,似乎要放过方横。方横刚想松口气,突然感到小腹一震,原来薛傲的左掌已经重重拍在了他的“气海穴”上。紧接着,又是一掌拍到了他的“膻中穴”,最后将他一拉,自己闪到其身后,拍向了他的“肺俞穴”。
                            现在,方横体内已是翻江倒海,心肺受伤,真气还不断地流失,薛傲一放手,便倒下趴在了地上,嘴角还不断涌着血。胡炎看得也是心惊胆战,他自感武功与薛傲相比应该略胜一筹,但是仍然被薛傲所震慑。
                            薛傲低头,看向挣扎着的方横,淡淡道:“你知道为什么我不一剑刺进你的胸口吗?”方横艰难地用又恨又怕的目光盯着薛傲,只听他道:“我也要让你尝尝看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胡炎不禁摇了摇头,叹了一声,恐怕方横这一身武功算是废了,而且能不能站起来也是个问题。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94楼2016-02-19 1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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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薛傲苍白的脸上依旧透露着寒意,目光与昨晚的无异,似乎他看任何东西都是一样。南曦语淡淡道:“总之,昨晚多谢你了,我也没有帮到你什么,就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不用了!”薛傲回答得斩钉截铁,便带着人走过南曦语,看也不看她一眼,边走边道,“我不需要这些!你自己走吧!”
                              南曦语略感不忿,问道:“你去哪儿?”薛傲脚步暂停,望向东方,道:“泰山!”南曦语道:“去参加‘皇顶论武’吗?”
                              薛傲身边的少女有些不耐烦了,指着南曦语喝道:“你这个女人,管这么多干嘛?”薛傲斥道:“红缎,住嘴!”名叫红缎的少女一脸委屈,但是只好乖乖退下。
                              薛傲转过身来,道:“没错,这又怎么了呢?”南曦语的眼神似乎也恢复到了以前的冷淡,道:“我也去!”那个少女气道:“你真是——”一瞥薛傲冷酷的眼神,立刻停下嘴。
                              南曦语淡淡道:“家师曾在‘皇顶论武’中败给中原武林,我身为徒弟自当为她争回荣光。”薛傲冷笑道:“这样的话,也许你我就会在比武台上相逢了!到时候可别怪我手下无情!”南曦语道:“如果真有那个时候,谁胜谁负,还未知晓!”
                              薛傲转过身,道:“你是想跟着我们去吗?”南曦语叹了一声,道:“其实我也是初入中原,不太清楚具体该怎么去泰山。”薛傲已经往前走去,道:“要跟着去直说即可,但是路上出了什么事可与我无关!”南曦语突然发现心中有一种莫名之喜,但是脸上还是那样的冷淡,只是牵着马跟上了薛傲一行人。
                              走了一段距离后,看见一个少年和四匹马正等候着。少年相貌、身材较为一般,他看见薛傲几人,欣喜若狂,上前抱拳道:“掌门,马匹已经备好了!”薛傲拍拍他的肩膀,却仍是面无表情,道:“好,成杰,你和小豪先回贺兰山去吧!”名叫成杰的少年一愣,片刻后便道:“是!”之后,那个长得相对精瘦的少年也走了出来,翻身上马,眉目之间似乎有些遗憾之色,两个少年就先骑着马离开了。
                              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薛傲道:“我们走吧!”几人便都即刻上马,朝着东面赶去。赶路之时,南曦语总感到自己被无视着,但是自己也一言不发,仍然是保持着一种冷淡。
                              这天晚上,几人赶到了一家客栈住宿,客栈人比较多,房间不够,薛傲直截了当,道:“那就来两间房!”南曦语还没有说话,就被薛傲分配到跟那个少女一间了。


                            IP属地:浙江98楼2016-02-19 1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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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6 16:5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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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入房间后,少女将包袱一扔,冷冷道:“喂!你干嘛总是遮着面,看上去这么别扭!难道你下半脸长得很丑吗?”南曦语不以为意,只是径自走开。其实少女从她的上半脸,还有面纱下依稀可见的部分,觉得南曦语确实比她漂亮了一些,但还是妄图一看其全容。
                                少女偷偷来到南曦语的身后,突然出手,但是南曦语已闻风声,螓首扭动,玉手一抬,已经紧紧抓住了少女之手。少女只是擦到了几根发丝,见未成功,立刻伸出另一只手,直抓南曦语的云鬓。
                                南曦语当即松手,使出“轻罗曼步”,纤腰一扭,莲步一移,眨眼间已经到了少女身后,还制住了少女右手。少女的右臂被南曦语反按到了背后,她便灵机一动,直叫疼。南曦语心生不忍,玉手一松,少女立刻挣脱,往后抬起玉足,使出一记“龙抬头”。
                                南曦语倒也不慌不忙,用“轻罗曼步”迅速后移,少女趁机转身,玉指戳向南曦语。南曦语无奈,手上聚集内劲,轻轻一扇,少女感到一股绵柔的气劲袭来,指头一偏。南曦语趁机一拉其皓腕,莲步一挪,玉指已经按到了她的“肩井穴”处。
                                少女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武功根本不及南曦语,只好道:“我认输了行吗?还不放开我!”南曦语道:“若是你还要打呢?”少女眼中泛过一丝轻蔑的笑意,道:“怎么,怕打不过我吗?”
                                南曦语淡淡道:“你不用故意激我,我本就不想欺负你,只是希望你也能尊重我!”说罢放开了手。谁知少女立刻一转身,直接双手就往南曦语脸上抓。
                                南曦语一惊,招式皆乱,只好一阵乱挡。瞬间,两人从比试武功变成了女孩子间的互打互抓。由于两人皆是女子,都爱惜容貌,因此也不忍伤害对方容颜,下手才没有太狠。最后,少女还是一把抓下了南曦语的面纱。
                                面纱一落,少女震惊。她没有想到南曦语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美上许多,比起她,自己已是黯然失色,心中妒忌之感大增。在她分神之际,南曦语左手遮面,右手一把捡回面纱重新戴上。
                                虽然是被女子强行扯下面纱,但是南曦语心中仍是有气,不过最后还是缓和内心,道:“我们已经打过了,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叫南曦语。”少女此刻似乎无精打采,只道:“徐红缎。”


                              IP属地:浙江99楼2016-02-19 1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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