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黑小虎也已在玉蟾宫住了一个月,在这个月里他和蓝墨的感情可谓是快速提升。蓝墨对其也是十分依赖,总是不由分说的就像只小猴子一样爬到黑小虎身上,缠着要飞飞,和他一起在雪地中玩,而黑小虎也依着他。
蓝兔耳听一切,也是只是装装样子说蓝墨不可以对默言无理,并未过多的理会,会心一笑。
在逗逗的治疗下,大奔的伤势渐好,虹猫也特地到玉蟾宫告诉蓝兔这个好消息。与蓝兔在梅花园内慢走,聊聊武林中的事情。不远处闪过的一道黑影引起虹猫的注意,蓝兔的玉蟾宫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的,那个人是谁?如此正大光明的在玉蟾宫走动。
虹猫侧身问蓝兔。“宫里最近可是有客人?”
蓝兔闻言一愣,想到,要不要将此事告知虹猫呢?瞒着也无用,以虹猫灵敏定逃不过他的眼睛。“宫内最近来了一位客人,怎么了?虹猫。”
“没什么,只是刚刚看到一陌生人影闪过,有些不解。”虹猫话虽这么说,但心里却想了很多,这个人还是有必要调查一下。虹猫经过询问宫内的侍女得知那人的住处,随即便飞身到那人的住处。凑巧遇见那人回屋,虹猫在一旁观察。这人很眼熟,虹猫思索一下,猛然想起--黑小虎!
他怎么会在这里?莫非是想起四年前的事情,但是他说是真的想起,又怎会乔装打扮的混进玉蟾宫,他怕也是来此寻找答案的。罢了,就算是为了蓝兔,我就帮他一回。虹猫从躲藏之处走出,对这那人叫道。“黑教主,如此乔装打扮,寓意何为啊?”
虹猫?!黑小虎大惊,他没想到竟会被虹猫发现。但既已被发现,那也就没有什么好躲藏的了。黑小虎转身面对着虹猫,撩开遮挡面容的长发,用发带绑起,露出了还带着胡渣的脸。“长虹剑主,料事如神又会不知我寓意何为。
“我自是知道。”虹猫露出了一贯的笑容。“你是想知道墨儿是不是你的孩子,想知道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蓝兔为何退隐江湖?我说得对么。”
黑小虎大方的承认自己的意图。“不错,那长虹剑主可否告知。”
虹猫笑容渐潋,神色带着些纠葛,开口道。“墨儿确实是你和蓝兔的孩子……”
黑小虎面露喜色。“那为……”
“蓝兔不愿说。”
“蓝兔她……”黑小虎不懂,蓝兔为什么要将此事藏起来。
虹猫问。“你可还记得四年前的事?”
黑小虎闭眼回想,微皱眉,摇了摇头说。“我记得自己中了血魔,再有记忆时,身上的血魔竟好了。”
“自然是好了,那可是用蓝兔的玉女心经和处子之身换的!”虹猫冷笑一声,别过头去。
“什……什么!”黑小虎惊讶得舌头都打结了。“那墨儿也是……”
“自然也是那时候有。”虹猫半眯眼。“而蓝兔的眼睛也是因你而看不见。蓝兔因与你交合被余毒所侵,后为保住墨儿放弃医治。”
“怎么会……”黑小虎的内心如大海啸般翻腾着,有喜有悲痛有心疼,他忍不住的蹲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抠着自己的脸,表情痛苦而挣扎。
虹猫看着他这样轻叹了一声,给出了最后的一句话。“要让她幸福,黑小虎。”
……
在不远的大树下,蓝兔正躲在后面,她静静的听完了虹猫与黑小虎的对话,眼泪沾湿了她眼巾,她靠着树滑落到地上,紧咬着嘴唇暗暗哭泣。